第27章 我知道的,你心疼我

第27章 我知道的,你心疼我

听见这个问题,鹿饮溪收拾仪表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神情复杂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此时的沉默就仿佛已经表明了什么,花晚倦眼眶微红,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默默上前,拉住了她的衣袖。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低,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我知道的,鹿饮溪。”

靠在鹿饮溪的身后,花晚倦垂下了眼眸,语气里有几分微末的酸涩与欣喜。

“你心疼我。”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都心疼我。”

这个话题仿佛就从此揭过,他没有再继续问,只是亦步亦趋跟在鹿饮溪的屁股后面,像个小跟班一样。

鹿饮溪逛院子,他也就跟着逛院子,鹿饮溪坐下来喝茶,他也就坐下来喝茶……反正就是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其实只是为了在等待一七来的间隙顺便消磨一些时间,鹿饮溪倒也没有在意这只狐狸的跟班行为。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院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很明显就是为了不被花晚倦发现端倪而老老实实从客房那边走到这里的一七。

白色长发垂落腰间发丝很细,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一双眼睛仿佛被水洗过,显现出一种绯红色,衬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些不近人情。

这位药王谷第一的长老穿着红白色相间的衣袍,和鹿饮溪如今穿的貌似是同一个款式,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节骨节分明的手腕,指尖修长。

……帅是帅的。

饶是在青丘族内已经见过了众多艳丽容貌的花晚倦,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张脸……很好看。

在满是驻颜和易容的修仙界,也格外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只是,如今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乖乖坐在鹿饮溪旁边的花晚倦时,目光淡淡的,表情有些不开心,算不上友善,但也算不上敌意。

看着花晚倦,像是只看着一件需要修理的器物而已。

“来了?你再给他看看吧。”

鹿饮溪看了一眼系统地图,坐在桃花树下的石椅子上,主动为一七让出了位置,上前引着他到花晚倦的面前。

一七走了过去没打招呼,直接拉过花晚倦苍白纤细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把脉的时间不长,却让整个院子里的氛围都沉了几分。

桃花树被风吹响,从树间隙里落下来的晨光微微跳动。

莫名的,也不知为何,这分明就是心鹿饮溪的朋友,为她伪装了身份,还做了很多事情的人……可,心头升起几分敌意,花晚倦的表情逐渐没什么变化,垂眸。

想起前日第一次见面,这位第一大长老把伪装身份后的鹿饮溪挡住的样子,他下意识收紧了手。

……这位仙风道骨的第一大长老。

并不想让鹿饮溪认出自己。

他的眼神并不纯粹,并不是只带着对于朋友身份可能暴露的担心。

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头那股敌意随着脑海里的想法越来越尖锐,花晚倦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了。

眼前这位白发披散、正在为他把脉的男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红眸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并未在意二人之间若有若无的不痛快。

就是这个眼神,让花晚倦更加不舒服了一些。

“经脉全碎了、丹田也是。”惜佟的声音很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要治,就得重塑。”

“比昨天还要糟糕一些。”

肯定会糟糕很多的。

他毕竟彻彻底底的自爆了一次,能活下来自己都觉得惊讶。

花晚倦调整了一下自己面上的表情。

鹿饮溪站在一旁听见这个没意外的结论,眉头轻轻皱起。

“会很疼吗?”

一七望了过来,语气很明显的更低了一些。

“会很疼。”

他不冷不淡地刺了一句。

“现在身份摊开以后,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有没有止痛药给他用了?”

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鹿饮溪:“……”

她目移,轻咳一下:“……哎呀,要是有止痛药的话,也不用白受这么多苦了。”

心头那点尖锐的敌意和不快骤然在这一刻消失了。

花晚倦红着脸低下头,轻轻拉着鹿饮溪的小拇指,小声说了些什么,心底慢慢升起一种类似于“得意”的情绪,来的突然,但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面对鹿饮溪的这个想法,一七冷淡叙说事实。

“丹田和经脉的损伤,哪怕用了止痛药也止不住。”

“做一次很大可能就会痛到昏厥,所以我要斟酌次数和程度,要想彻底重塑好每,天都来一次,至少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除非是无痛者,一天之内就能重塑完,只要不会疼死过去。”

经脉和丹田都已经碎成了粉末,把这一点点粉末重拾起来,再一寸一寸拼好回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对于患者来说,同样也会遭受到莫大的痛苦。

“痛死”这两个字,并不是一个用来表达程度的形容。

而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来,无痛的确挺方便。

想起一七曾经也为君情朽治疗过他的眼疾,鹿饮溪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时这系统好像也说过意思差不多的话语吧。

说什么君情朽该庆幸他自己是个无痛者,不用因为治眼睛的疼痛而痛昏过去,否则这治疗法对他来说根本无用,也正是因为他无痛,才有可能治好眼睛。

走神了一会,鹿饮溪伸手捂住花晚倦冰凉的指尖,扶住他的腰,让他微微站起身来,靠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今天就要做吧?”

一七颔首:“……嗯。”

他没再看鹿饮溪,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动作精密的仿佛仪器那样,这枚银针精确无比的从他手中刺出,扎进花晚倦丹田上方一寸的位置。

自小就身体敏感,格外怕疼,不管疼了多少次也没办法习惯疼痛的花晚倦面色瞬间惨白,身体猛地弓起来。

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张勉强恢复一些嫣红色彩的嘴唇张了又合,发不出一点成句的话语。

只能从喉咙里压抑着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鹿饮溪扶住他,望着他比昨日更为剧烈的反应,心头有些担忧。

“比昨天那次还要疼吗?”

一七的话语格外理所当然。

“对。”

“因为他的丹田和经脉比昨天碎的更彻底。”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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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板绑错后,男主不攻略我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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