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就凭你这菜鸟
“方甲,我看你任务完成的又快又好,准备交给你一个特殊任务,你愿意接吗?”
首领亲自派发任务,方甲觉得自己荣幸极了。
“首领,我接,我接!”连问都没问,就直接答应了。
首领微笑着摸着胡子:“好!”
首领留给了他一个任务编号,让他第二天去任务大厅接取。
等接取到任务,方甲才发现这是一个诛杀死士叛徒的任务。
方甲有些不明所以:死士怎么会出叛徒?
他的呢喃被旁边的人听个正着,哈哈嘲笑起来:“死士也是人,是人就有情绪,有情绪就有情感,怎么就不会出叛徒了?”
方甲:“……”
那人凑过来,看了一眼任务单:“这人很嚣张啊!兄弟,杀他的时候多补一刀,算我那份。”
方甲低头,没有说话。
他花费了两天时间,找到了任务目标。
赶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在一个小酒馆中,大口大口的和人划拳喝酒,行为举止粗狂豪迈。
方甲对了一下画像:是任务目标,没错!
小酒馆可能是做熟人生意多,一个陌生人进来,顿时迎来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方甲神色略微一顿,最后还是镇定的走进去,坐在了旁边一个空桌上,点了一壶最便宜的酒。
他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酒,一边暗中打量任务目标。
普通黑衣,脸带半块面具,遮掩眉眼。
如何看都是一个普通修士。
他看着他喝酒划拳,看他临走时笑哈哈的和每一个人熟练寒暄,看他踉踉跄跄走出小酒馆……
他追了上去,隐在暗中,如同一条随时嗜人的毒蛇。
终于,某个时刻,被他找到了一个绝杀机会。
他跳了出去,手中匕首对着那人的喉咙割去。
但就在匕首就要触碰到的喉咙的时候,突然间一丝酒气飘入鼻尖。
下一刻,他头脑一沉,整个人对着地面栽去。
扑通一声,惹得前面的人回头,似笑非笑。
“杀我?就凭你这菜鸟?”
你才菜鸟,你全家都菜鸟。
方甲想要骂回去,但喉咙干涩的像是着了火,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他恨恨的瞪着眼前这人,心中想着,自己这次算是完了。
好不甘心!
还没扬名,也未保持住不败……
他近了,近了!
他要杀自己吗?
方甲方寸大乱。
“还说不是菜鸟?都抖成啥样了?”
你才抖,你全家都抖!
“还不服气?我这人吧,有点反骨。这次不杀你,下次,若在落入我的手中,你这菜鸟就等着被拆骨吧!”
说着,也不理会方甲,大步离开。
方甲劫后余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才有力气爬起来。
“那酒气有问题,若不然不会只闻到一点自己就倒了。”
好在他选择击杀对方的是个隐秘地点,平日里没有什么人出现。
方甲整理好衣衫,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全是战意。
“零,下次我必抓你!”
回去后,方甲痛定思痛,用了三天时间总结这次失败的得失。
又用了十天提升自己。
整装出发。
然后,他再次见到了那个人。
方甲自以为伪装的很好,但一出现就被发现了,再次败的莫名其妙。
“呦,小菜鸟,又来杀我啊?”
“可惜,你的实力不够!”
“不过今日,爷心情好,放你一马。下次,敢来,必杀你!”
方甲再次捡回了一条命,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三天三夜,然后,开始不断地学习和修炼。
半个月后,再次出发。
“小菜鸟,又来了啊?都说了,你那些小手段犹如过家家,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呦,委屈的快要哭了,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再放你一次!下次来的时候,记得长点脑子。”
又失败了。
而死士营中没有什么秘密。
方甲三次执行任务,三次失败的消息如燎原之火般很快传遍。
之前任务完成的多完美,此时就有多狼狈。
方甲觉得四周都是议论他的闲人,但他已不是小孩子,表面表现的毫不在意,暗地里却咬碎了牙。
“零,我必杀你!”
于是,为了雪耻,方甲再次疯狂的投入到了修炼和学习中。
对方一眼能看穿自己的伪装,伪装这方面要练。
对方身上有千奇百怪的毒,防毒也要练。
对方近身搏杀,能够一击毙命,不能只防御,防不住,那自己就比他更快,更狠……
一个月后,方甲重新出现在那人面前。
他依旧戴着面具,身边却多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叫他“怪叔叔”,还吵着要买甜点。
那人好脾气的答应。
方甲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亮起,立马推翻了之前计划,他的眼中全是那个小女孩。
软肋!
这绝对是那人的软肋。
于是,方甲行动了,在那人将女孩给送回邻家后,他绑了女孩。
“零,不想她死的话,你自裁吧!”
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零浑身压抑着的怒火。
“方甲,你过了!”
方甲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一想,他是叛徒,也曾是死士的一员,能知晓他的名字不足为惧。
“零,你死,或是她死!”
小女孩吓晕了,零那压抑的怒火终于也爆发出来。
“我-选-择-你-死!”
方甲已经睁大眼睛了,但他却没怎么看清零是如何出现在它面前,一剑捅穿他的心窝,
不,是后来才知道,偏了半寸,否则他当场就要去见阎王了。
零抱起小女孩,背着着他,声音没了以往的清朗,深沉的犹如含着无数沧桑。
“方甲,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叛出死士营,你也曾疑惑吧?”
“现在,我告诉你--”
“那是因为有人用命告诉过我,人可以不择手段,但必须有底线。”
“见识过世间美好,又怎么贪恋死士营的肮脏?”
“你……今日过了!”
“言尽于此!”
方甲躺在地上,只余一丝残气吊着。
他瞪着屋顶良久,嗤笑--
底线,那是什么?
能让他完成任务吗?
能让他不死吗?
好像都不行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