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反复试探
林元义激动过后,又慢慢冷静下来。
难道一字之差,当真有这么大的差距?
还是说,她本来就是别家养着的人?
王家?
林元义不禁有些困惑。
若是王家有这样的天才,巴不得供起来才好,怎么会让她出来当间谍?
哪个家族会这么财大气粗,让一个上品三灵根的天才当细作?
那未免也太看得起林家了。
那些元婴家族倒是有可能,可林家也没惹到过那样的庞然大物。
再说他们林家哪里有东西值得一个元婴家族这么大费周章?
想到这里,林元义心里疑虑打消了大半,喜悦又涌出来。
即便这样的天才没有出生在林家又如何,林家注定是要崛起的!
“下品三灵根够用了,该怎么说不用我来教你吧?”
林胜连连应声,谄媚道:“家主放心,属下定然让她对林家死心塌地。”
即便反反复复将一切都排除了,林元义心里总有一些异样,在林胜出门前到底把他叫住了。
“等等,你今晚再去探探她,明日我要确切结果。”
“若是没问题,我要她即刻入百家阁,成为我林家的人!”
林元义几乎可以想象到,拥有两位金丹真人的林家会是何等强盛。
到那时,就再也不用屈居青城了!
另一边,白越正在院子里琢磨刀法。
“扣扣——”
敲门声响起,白越快步走去,只见门后站着来福。
“大人。”
来福见她满头大汗,手里还拿着刀,心想这人还挺勤奋上进。
“白越是吧,喏,这是家主赏你的十块下品灵石。”
白越激动得双手接过,恰到好处地又表了一番忠心。
来福满意地点头,鼓励了几句,跟领导巡视似的走了。
关上门,白越掂了掂手里的东西。
还是完整的灵石有分量,不用储物袋都不好随身携带了。
可现在储物袋也不好拿出来。
打消了念头,白越将灵石藏在床底,而后继续练刀。
这一练就到了后半夜,破风刀虽只是低阶功法,却很适配她现在的修为。
突然,远处出现点点火光,隐约有些躁动。
白越跑出去正好见林胜带着人朝这边走,他们个个拿着火把,步伐匆匆。
“胜哥,这是怎么了?”
“有人趁着交班盗走了库房的黄阶法器,上面很生气,发话今夜一定要查出来,没办法,我们底下的人只能跟着查了,白越,你虽然是新来的,也跟着走个流程吧。”
“理解。”
白越只在心里嘀咕了句,林家竟然这么大方,肯把黄阶法器放在外姓弟子这边的小库房里。
看来底蕴还是有一些的。
据说那小贼就往这个方向跑了,所以林胜把住在这边的外姓弟子都抓过来了。
包括白越在内一共十三个弟子。
他们逼问不出结果,此时正在用刑,惨叫声不绝于耳。
白越望着前方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人,不禁咬紧了牙关。
“胜哥,真不是我啊,你相信我,真不是啊———”
林胜眯着眼睛,一脸阴沉。
“你们可别怪我心狠,查不出凶手,上面怪罪下来,我们都要没命,我劝你们有知情的,快点说出来,不然一个个打过去……”
被他的眼神一扫,剩下的人顿时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咽口水。
被打的那人叫了没两声就昏死过去,林胜一抬手,又换了另一个人。
就这么打了好几个,甚至还当场死了一个,白越从最初的皱眉,到最后已经彻底麻木。
“白越。”林胜叫道。
“在。”
林胜走到她跟前,表情颇有些无可奈何。
“我和家族都很看好你,加上你今日又立了功,打心眼不愿意怀疑你,只是流程都走到这里了,大家伙又都看着。”
白越在心里直骂。
就拿了你家十块下品灵石,你就要把我往死里打,这灵石真特么烫手。
“我都知道,胜哥也难做。”她扯起一抹笑。
“唉,这样吧,你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儿,我也不怕别人说我偏心。”
林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瓶子,“这里有一只真心蛊虫,只要你吃下它,然后我问你答,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切记,不可有半点假话,否则就会引发蛊虫,五息内心如绞痛,肝肠寸断而死。”
瓶子里的蛊虫通体玉白,受到摇晃,正在不断蠕动。
林胜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白越不敢有过多表情,接过瓶子就往嘴里倒。
林胜露出一抹笑,开始逐一盘问。
“你叫白越?”
“是。”
“是谁让你来林家的?”
“我自己。”
“在来林家之前,有没有接触过其他势力?”
“没有。”
“你来林家的目的是什么?”
卧槽。
白越心里一个咯噔。
这要是说了不得当场被围殴啊?
不行直接杀出去吧。
白越暗自咬牙,面上镇定道:“为了不被欺负。”
这不算假话吧?
虽然不是主要目的。
白越担惊受怕地等了一会儿,难道是太疼了,直接疼没知觉了?
林胜不动声色地翘起嘴角,对她大为赞赏,“不错,有追求就是好事,不过仅仅只是为了不被欺负还不够。行了,我相信法器不是你盗的。”
说完他又去审其他人。
白越站在旁边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回想起他的神色更觉奇怪。
于是在他审完了一个人之后,凑到他跟前小声道:“胜哥,我刚才好像说了一点谎,我是听他们说林家待遇好才来的,我今晚不会死吧?”
林胜见她一脸焦急害怕,不由得失笑。
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我这般信任你,怎么会真拿东西测试你,就是给他们做做样子,为了服众罢了。”
“放心吧,你可以回去睡觉了,以后好好修炼。”
我修你**。
白越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微微一笑,“好,那我就回去了。”
等她走后,林胜的表情也彻底淡下来,朝旁边招招手,指着昏死过去的一个人漠然道:
“做戏做全套,就他吧,拉过去砍了,明日挂在练武场上杀鸡儆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