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分割、包围小鬼子溃军
他拿起对讲机:
“报告,发现小鬼子正在大规模北逃。目标:公路上的卡车、马车、步兵,以及……三列火车。请求轰炸机支援。”
五分钟后,四十架Ju-88轰炸机从南岸起飞。
它们满载着炸弹,朝着北面飞去。
公路上,小鬼子逃兵正在狂奔。
忽然,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
有人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坦克!漫山遍野的坦克!
“他们追上来了!”嘶吼声响起。
人群更加疯狂地往前跑,但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履带?
第一坦克师冲进步兵群中。
像虎入羊群,坦克直接碾了过去。
履带碾过,血肉横飞。有人被压成肉饼,有人被撞飞,有人被坦克上的机枪扫倒。
但坦克没有停下。它们一路向前,把逃兵群切成一块一块。
冲出去几公里后,一部分坦克掉头,把切下来的一块包围起来。
被包围的几百个小鬼子,绝望地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有人举着枪想反抗,被一炮轰成碎片。
有人跪在地上,举着手投降。
有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
坦克没有停留。留下一部分看住俘虏,主力继续向北追击。
就这样,一路追,一路切,一路围。
公路上,每隔几公里,就有一块被包围的小鬼子在瑟瑟发抖。
另一边,第二坦克师沿着铁路线狂飙。
他们的目标,是那三列火车。
天空中,轰炸机已经追上了第一列火车。
陈海俯瞰着下面那条蜿蜒的铁轨,那列冒着烟的火车,拿起对讲机:
“轰炸机注意,目标——火车前方的铁轨。炸断它,别让他们跑了。”
三架Ju-88俯冲而下。
一枚枚五百公斤炸弹落在火车前方几百米的铁轨上。
轰!轰!轰!
铁轨被炸断,枕木飞上天,路基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火车司机猛地刹车,车轮擦着铁轨,火花四溅。
但还是晚了。
火车头冲进了深坑,整个车厢剧烈颠簸。后面几节车厢脱轨,翻倒在路基上。
惨叫声响成一片。
北云中被从座位上甩出去,头撞在车窗上,鲜血直流。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窗外那些翻倒的车厢,那些爬出来的士兵,那些绝望的惨叫……
“下车!全体下车!”他嘶吼着。
士兵们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了发动机的轰鸣。
北方的地平线上,一百多辆谢尔曼正朝这边碾压过来。
第二坦克师赶到了。
同样的战术,同样的碾压。
一百多辆坦克散开,把那些从火车里爬出来的小鬼子,连同后面陆续逃来的溃兵,一块一块地分割包围。
北云中站在翻倒的车厢旁,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坦克,面如死灰。
副官拉着他的胳膊:“阁下,快走!往北跑!”
北云中甩开他的手:
“跑?往哪跑?”
他指着那些被包围的士兵:“你看看,还能往哪跑?”
远处,第一辆坦克冲进了人群。
履带碾过,血肉横飞。
那些士兵惨叫、逃跑、挣扎,然后一个一个倒下。
北云中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帝国……完了……”
他掏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砰!
下午三点,追击战还在继续。
但第一批被包围的小鬼子,已经开始面对他们的命运。
一个小土坡上,三百多个小鬼子被围在中间。四周是二十辆谢尔曼,炮口对准他们。
一个炎龙军士兵拿着大喇叭,用生硬的日语喊道:
“缴枪不杀!优待俘虏!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被包围的人群里,一阵骚动。
有人死死握着枪,眼睛里全是血丝。有人浑身发抖,不知所措。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再说一遍——缴枪不杀!”
喇叭声再次响起。
一辆谢尔曼向前开了一步,履带碾过一块石头,石头崩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当啷”一声。
一把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把,第三把,第十把……
那些被坦克吓傻了的、被死亡吓破了胆的、被绝望吞噬了意志的小鬼子士兵,终于崩溃了。
他们扔下枪,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蹲了下去。
一个军曹还站着,手里的刀在发抖。
他看了看那些蹲下的士兵,又看了看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刀掉在地上。
他也蹲了下去。
“当啷”。
最后一把枪落地。
三百多人,全部投降。
炎龙军士兵端着枪,走进人群,开始收拢俘虏。
那些曾经的帝国军人,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神空洞,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有人被押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谢尔曼坦克还静静地停在那里,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回头。
同样的场景,在通往冀州城的一百多公里公路上,一遍又一遍地上演。
每隔几公里,就有一群被包围的小鬼子,在“缴枪不杀”的喊声中,乖乖放下武器。
有的几百人,有的上千人,有的只有几十个。
但结局都一样。
下午五点,李靖站在一辆坦克上,望着那些被押走的俘虏长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旁边,参谋长递上一份战报:
“军长,初步统计——击毙小鬼子约2.5万人,俘虏约7.3万人。还有几千人逃了。”
李靖点点头:“俘虏好好看管。继续向冀州城推进。”
远处,夕阳正在落下。
那些俘虏的队伍,在暮色中蜿蜒向北。
他们低着头,默默地走着,没有人说话。
身后,那些谢尔曼坦克静静地停着,炮口在夕阳下闪着光。
大战当日晚上七点。
幽州蓟城,小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两个师团的师团长、旅团长,还有从各地紧急撤回的联队长们。
田俊六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手里拿着北云中发来的电报,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心都往下沉一点。
“诸位。”他开口,声音沙哑,“北云君发来电报,黄河防线已经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