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空军轰炸山海关
3月7日傍晚,蓬莱岛。
码头上,18万陆军官兵正在登船。
运输船一艘接一艘,满载着士兵、坦克、火炮、弹药。
海军舰艇在港口外列队,两艘航母、四艘战列舰,像巨大的钢铁巨兽,静静等待。
刘世昌站在旗舰舰桥上,望着远处渐渐沉入海平面的太阳,对身边的参谋说:
“明天天亮,给小鬼子一个惊喜。”
同一时刻,蓟城郊外。
李靖看着集结完毕的部队,对传令兵说:“往山海关方向推进。慢慢走,让鬼子看清楚。”
“看清楚咱们要去打山海关了。”
3月8日,清晨六点。
蓟城机场,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黎明的寂静。
一百二十架P-51野马战斗机、一百二十架Ju-88轰炸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
地勤人员来回奔跑,给飞机挂弹、加油。
五百公斤穿甲弹、扫雷火箭弹、凝固汽油弹,一架架满载。
张行川站在跑道边,看着那些整装待发的战机,拿起对讲机:
“起飞。”
第一架P-51滑出跑道,加速,拉升。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二十分钟后,二百四十架战机全部升空,在空中完成编队,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山海关,小鬼子第一道防线。
一个叫山本的少佐正蹲在碉堡里,啃着干粮。
这座碉堡是他亲自设计的,钢筋水泥,厚达一米,别说炮弹,就是五百公斤炸弹直接命中,也炸不穿。
“少佐,炎龙军会来吗?”一个新兵问。
山本笑了:“来啊。让他们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帝国军工。”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轰鸣声。山本愣了一下,扔掉干粮,冲出去。
天边,黑压压的机群正在逼近。
碉堡里,那个新兵还蹲在射击孔前,透过缝隙看着天空。
他叫小林,今年十九岁,刚从国内调来三个月。
出发前,母亲拉着他的手说:“要为天皇尽忠。”
他点头,心里却一直在想,家后面的那棵樱花树,今年开花了吗?
飞机越来越近,轰鸣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小林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少佐,他们……他们会不会炸我们?”
山本没理他,对着对讲机嘶吼:“各碉堡注意!防空!防空!”
张行川俯瞰着下面那条蜿蜒的防线。
碉堡、战壕、铁丝网、雷区,密密麻麻,像一条盘踞在山海之间的毒蛇。
“目标确认。”他拿起对讲机,“轰炸机编队,按预定方案投弹。穿甲弹,专打碉堡。”
第一架Ju-88俯冲而下。高度两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投弹!
五百公斤穿甲弹呼啸而下,精准落在一座碉堡顶上。
轰!
炸弹穿透了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钻进碉堡内部,然后——爆炸。
山本少佐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座碉堡从内部炸开,混凝土块飞上几十米高,里面的人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一枚枚穿甲弹落下,一座座碉堡从内部炸开。
小林的碉堡是第三座被命中的。
他听见头顶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世界都在晃动。混凝土碎块从头顶砸下来,他抱着头蜷缩在角落。然后——爆炸。
小林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碉堡外面,周围全是碎石和尸体。他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低头一看,右腿没了。
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他想喊,喊不出来。他想爬,爬不动。
他看见旁边那具尸体,是山本少佐。眼睛还睁着,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小林忽然想起了家里的樱花树。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有的碉堡被炸成两半,里面的人被埋在废墟下。
有的碉堡被掀翻,像翻了个的王八,露出底部的钢筋。
有的碉堡还在,但里面的机枪手已经被震死,七窍流血,趴在射击孔上,死不瞑目。
一个躲在碉堡里的鬼子军曹,亲眼看见旁边那座碉堡被炸开。混凝土块飞溅,里面的人……没了。
他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一米厚的钢筋水泥……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一发穿甲弹落在他的碉堡顶上。轰!
轰炸机群转向下一个目标——雷区。
二十架Ju-88俯冲而下,投下的不是穿甲弹,是扫雷火箭弹。火箭弹落地,爆炸,引爆周围的地雷。
轰轰轰轰轰——
雷区像放鞭炮一样,连环爆炸。地雷被引爆,弹片横飞,泥土飞溅。那些埋在雷区后面的鬼子,被自己的地雷炸得抱头鼠窜。
一个鬼子少尉趴在地上,捂着耳朵,嘴里喊着:“停火!停火!我们自己的雷!”但没人听见他。又一波火箭弹落下。他再也没起来。
雷区整整炸了二十分钟,烟雾散去后,原本密密麻麻的雷场,只剩下一个个大坑。
八点整,轰炸机群返航。
但山海关的噩梦还没结束。
后方十公里处,108门105毫米榴弹炮、54门150毫米重炮,已经全部就位。
炮手们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
李靖站在炮兵阵地上,举起望远镜。
山海关防线被硝烟笼罩,看不清楚,但那些碉堡的位置他早就烂熟于心。他放下望远镜,对传兵点了点头。
“开炮。”
162门火炮同时怒吼。
那声音,像天塌下来一样。炮弹呼啸着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狠狠砸在山海关防线上。
轰!轰!轰!
第一轮炮弹落下,那些还没被炸毁的碉堡,被直接命中。
一座碉堡被150毫米炮弹击中,半边塌了。里面的鬼子被埋在废墟下,只剩一只手伸在外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又一发落在战壕里。十几个鬼子被炸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一个鬼子的脑袋滚出十几米远,
炮兵团长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他在观察炮击效果,判断哪些目标需要重点照顾。
“坐标231,两发急促射。”他对传令兵说。
“坐标231,两发急促射!”传令兵对着电话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