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包围小鬼子指挥部
狗剩扔下发射筒，端着StG44冲了出去。
小马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冲到街垒前，还有几个鬼子活着，正在慌乱地找枪。
狗剩扣动扳机。
哒哒哒——
StG44喷出火舌，三个鬼子应声倒下。
最后一个鬼子躲在一堆沙袋后面，端着步枪朝他们射击。子弹擦着狗剩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
狗剩一个侧滚翻，躲到另一边。他掏出一颗手雷，咬掉拉环，数了两秒，扔过去。
轰！
那个鬼子被炸飞，落在三米外，不动了。
穿过街垒，继续往前。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忽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狗剩一挥手，两人躲进一栋废弃的民房里。
透过窗户往外看，前方是一个小广场。
广场中央，十几个炎龙军士兵被压制在一个喷水池后面。对面，一栋三层楼里，至少两挺机枪在扫射。
“是咱们的人。”小马说。
狗剩点点头。他盯着那栋楼看了半天，发现机枪是从二楼和三楼射出来的。
他对小马说：“你待在这儿，掩护我。”
小马愣了：“狗剩哥，你去哪儿？”
狗剩没回答，已经猫着腰摸了出去。
他从侧面绕到那栋楼后面。
楼后有一条排水管，他试了试，挺结实。
他把枪往背上一甩，开始爬。
二楼，三楼，四楼——
爬到三楼窗户边，他停下来。窗户里面有人在说话，是日语。
他慢慢探出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三个鬼子，两个趴在窗边打枪，一个在装弹。没人注意后面。
狗剩掏出两颗手雷，咬掉拉环，数了两秒，从窗户扔进去。
然后他抱着排水管，往下滑。
刚滑到二楼，头顶传来爆炸声。
轰！轰！
整栋楼都在晃。
他跳下来，绕回正面。
楼上的机枪已经哑了。
广场上被压制的炎龙军士兵抓住机会，冲了出来。他们一边冲一边开枪，剩下的几个鬼子从楼里跑出来，被打死在门口。
一个士官跑过来，看见狗剩，愣了一下：
“兄弟，刚才那两颗手雷是你扔的？”
狗剩点点头。
士官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狗剩没说话，转身走了。
小马从巷子里跑出来，跟在他身后。
“狗剩哥，你真厉害！”小马眼睛发光。
狗剩看他一眼：“厉害什么？命大而已。”
小马嘿嘿笑了。
继续推进。
走到一条巷子里，忽然从旁边一扇窗户里扔出一颗手雷。
狗剩眼疾手快，一脚把小马踢倒，自己也扑在地上。
轰！
手雷在五米外爆炸，弹片横飞。
狗剩爬起来，对着那扇窗户就是一梭子。StG44的子弹打得那间屋里乒乒乓乓响。
他冲过去，一脚踹开门。
屋里只有一个鬼子，已经死在窗户边。
他转身看小马。
小马趴在地上，浑身是土，但没受伤。他爬起来，腿还在抖。
“狗、狗剩哥……”他说话都在哆嗦。
狗剩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抖什么抖！战场上抖，找死啊？”
小马被他拍得清醒了一点。
狗剩说：“跟着我，眼睛放亮点。下次看见不对劲，先躲。”
小马点点头。
傍晚，两人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
狗剩靠在墙上，啃着干粮。小马坐在旁边，不说话。
“想什么呢？”狗剩问。
小马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说：“狗剩哥，我……我今天是不是很没用？”
狗剩看了他一眼，说：“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还怂。”
小马愣了：“真的？”
狗剩点点头：“真的。腿抖得走不动路，还被班长骂了一顿。”
小马笑了，又赶紧忍住。
狗剩说：“没事。多打几次就好了。”
远处，枪声还在继续。
小马看着那些火光，忽然说：“狗剩哥，我想明白了。”
狗剩问：“明白什么？”
小马说：“反正都是死，怕也没用。还不如多杀几个鬼子。”
狗剩笑了：“行。有出息。”
晚上九点，狗剩带着小马回到临时驻地。
王鹏看见他们，点点头：“回来了？活着就好。”
狗剩把巴祖卡发射筒往地上一扔：“用了两发，炸了一个街垒。”
王鹏看了看那个发射筒，又看了看狗剩，说：
“行，有进步。”
狗剩笑了。
小马站在旁边，看着狗剩和王鹏说话，眼睛里全是崇拜。
3月12日，清晨。
奉天城中央，小鬼子指挥部。
植田千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废墟般的城市。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但偶尔还能听见零星的爆炸。
他知道，那是最后的抵抗。
“司令官阁下。”参谋推门进来，脸色灰败，“南城失守，东城失守，西城……也失守了。
我军残余兵力，已被压缩在指挥部周围一平方公里内。总兵力……不足三千人。”
植田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山海关援军覆灭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炎龙军派人来了。”参谋又说，“他们……要求我们投降。”
植田转过身，看着他。
参谋递上一份传单。上面用日文写着：
“奉天城内残余小鬼子：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给你们两个小时考虑。两个小时后，我军将发动总攻。——炎龙军东北方面军司令部”
植田看完，把传单揉成一团。
“两个小时……”他喃喃道。
指挥部里，十几个军官围坐在一起。
没有人说话。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有人看着墙上的天皇画像，有人盯着自己的军刀，有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诸君。”植田开口了，“说说吧，怎么办？”
沉默。
一个年轻少佐猛地站起来：
“司令官阁下，我们誓死不降！为天皇尽忠，为帝国玉碎！”
旁边一个中佐冷冷开口：
“玉碎？拿什么玉碎？三千人，连条像样的防线都没有。冲出去，就是送死。”
少佐涨红了脸：“那也比投降强！”
中佐看着他：“你今年多大？”
少佐一愣：“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