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世界终于乱起来了
押送的士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抗议?抗议你大爷,在这里呆久了,真以为你们是主人了?”
傍晚,小岛恢复了平静。
码头上,最后一批俘虏正在登船。他们低着头,灰溜溜的,和早上那些趾高气扬的白皮鬼子判若两人。
一个炎国侨民老苦力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俘虏,眼泪流了下来。
旁边一个年轻人问:“阿爸,你哭什么?”
老苦力抹了抹眼睛:“一百年了……一百年了……”
他忽然跪下来,对着海面磕头。
远处,夕阳正在落下。
海面上,炎龙军的运输船正在返航。
船上满载着俘虏、金银、文物,还有一百年的耻辱。
巡洋舰直接驻扎在小岛的港口。
9月4日,金陵城。
一辆黑色轿车驶进总统府大院。车门打开,史密斯和乔纳森被押下来。
两人脸色憔悴,眼圈发黑,被关押的这几天,他们几乎没合眼。
史密斯穿着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了也没心思整理。
他脸上还有一道青紫的伤痕,是那天在领事馆被枪托砸的。
乔纳森也好不到哪去,胡子拉碴,眼神涣散,曾经那个傲慢的鹰酱国领事,现在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士兵把他们带进一间会客厅。
张浩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他们进来,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身子前倾,一副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张浩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史密斯先生,乔纳森先生,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史密斯咬了咬牙,没说话。他脸上还带着伤,是被枪托砸的。乔纳森陪着笑:“还好,还好……就是吃得有点简单。”
张浩点点头:“那就好。简单点好,吃太好了容易忘本。”
他顿了顿,接着说:“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史密斯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什么忙?”
张浩说:
“给你们的国内发电报,把这边的情况说清楚。租界被我占了,侨民被我抓了,你们的舰队被我炸了,小岛也被我收了。”
史密斯的脸色变了。
乔纳森也愣住了,手里的帽子差点掉在地上。
张浩看着他们,笑容不变:“怎么?不愿意?”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张司令,你这是在挑战整个文明世界!”
张浩笑了:
“文明世界?你们那个文明世界,现在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你们还不知道吧?三天前,汉斯国出兵兰波国。日不落和高卢已经对汉斯宣战了。整个西方,现在乱成一锅粥。”
史密斯愣住了。
乔纳森也愣住了。
张浩转过身,看着他们:“所以,别拿你们那些威胁来吓我。没用。”
他挥了挥手:
“发电报吧。告诉你们的首相、你们的总统,让他们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西方。
9月1日凌晨4点45分,汉斯国大军越过边境,闪击兰波国。
两千架战机遮天蔽日,坦克洪流滚滚向前。兰波国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冲向坦克,然后被碾成肉泥。
华沙街头,百姓四处奔逃,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9月3日,日不落和高卢对汉斯宣战。
整个西方陷入了战火。
同一天,毛熊国也从东边出兵,趁火打劫,瓜分了兰波国的东部领土。
鞋匠坐在皇宫里,看着地图上新增的土地,满意地笑了。
西方,打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史密斯和乔纳森还蒙在鼓里。
9月4日,傍晚,雾都,唐宁街10号。
首相张伯伦坐在办公室里,满脸疲惫。窗外传来隐隐的警报声,那是防空的演习。战争才刚开始,整个城市已经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
门被推开,外交大臣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首相,远东急电!”
张伯伦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申沪租界被炎龙军占领……侨民全部被捕……两艘驱逐舰被击沉……小岛被占领……总督被俘……”
他念着念着,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外交大臣说:“九月一日,和汉斯入侵波兰同一天。”
张伯伦愣住了。
十分钟后,内阁紧急会议。
所有人都到了,海军大臣、陆军大臣、殖民大臣、财政大臣、外交大臣……一个个脸色凝重,围坐在长桌旁。
张伯伦把电报拍在桌上:“诸位,看看吧。远东出事了。”
电报传阅一圈,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殖民大臣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全是愤怒:
“这是对日不落帝国的侮辱!我们必须派兵!把那些黄皮猴子教训一顿!”
海军大臣冷冷地说:
“派兵?拿什么派?我们的主力舰队在地中海,要防备面条国。太平洋那边,只有几艘老式巡洋舰。派过去送死吗?”
殖民大臣涨红了脸:
“那就这么算了?我们的侨民、我们的殖民地、我们的舰队,就这么被他们占了?”
海军大臣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前:
“你来看看。从雾都到远东,一万多公里。我们的船要走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他们在远东能做什么?等我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殖民大臣不甘心:“那就派飞机!”
海军大臣笑了:
“飞机?你告诉我,飞机怎么飞过去?中途在哪儿加油?你当这是公园散步?”
财政大臣叹了口气,开口了:
“诸位,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我们刚给炎国政府援助了一亿英镑,帮他们训练了十万新军。结果呢?一枪没放,全军覆没!这笔钱,全打了水漂!”
陆军大臣苦笑:
“训练新军?那些教官昨天发来电报,说他们也被抓了。现在正关在牢里,等着我们去赎。”
殖民大臣说:“那就赎!先把人救出来!”
财政大臣摇头:
“赎?拿什么赎?我们现在的财政,你们自己清楚。对汉斯国宣战,军费开支翻了几倍。哪还有钱去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