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在全岛展开思想教育
吴遇春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那些激动的人群,开口:
“乡亲们,东番岛回家了!”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五十年……五十年了……我爹死的时候说,这辈子看不到回家了……我替他看到了……”
一个高山族小伙子爬上旗杆,把一面自制的红旗插在上面。他回头看着下面的人群,笑得像个孩子。
4月25日,一份电报发往金陵:
“东番岛战役结束。全歼小鬼子两万三千人,俘虏八千。解救百姓三百万人。缴获物资无数。”
张浩看完,点点头。
他对孙义说:“告诉刘世昌,琼州基地可以开工了。另外,把岛上的汉奸全部抓回来!给我上查三代。”
“收到!”
5月1日,金陵城。
东番岛光复的消息传遍全国,各地张灯结彩。但张浩的办公室里,气氛并不轻松。
孙义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
“司令,东番岛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复杂得多。”他翻开第一页,
“小鬼子统治五十年,岛上六百万百姓,能说汉话的不到四成。剩下的,要么只会说倭语,要么两种话混着说。”
“更严重的是,很多人已经被彻底洗脑了。他们觉得小鬼子是‘先进’,炎国是‘落后’。有的年轻人甚至主动给小鬼子当兵、当警察、当翻译。”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有多少这样的人?”
孙义说:“保守估计,几十万。他们不一定当汉奸,但内心深处,已经不认自己炎国人了。”
张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金陵城。
东番岛光复的消息传来时,全城都在欢呼。
但他知道,光复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把那些被奴役了五十年的人,变回炎国人。
他转过身:“开会。”
下午,总统府会议大厅。
李靖、刘仁贵、周定方、孙义、陈平,还有刚从东番岛回来的吴遇春,全部到齐。
张浩开门见山:“东番岛的事,吴遇春先说。”
吴遇春站起来,脸色疲惫,但眼神锐利:
“司令,仗好打,人难管。岛上六百万百姓,至少有两百万心里向着小鬼子。
剩下四百万,大部分是麻木的,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
“高山族人更惨。他们的猎场被占了,文化被毁了,年轻人连自己祖上的话都不会说了。”
刘仁贵皱眉:“那怎么办?全抓了?”
“抓不过来。就算抓了,也杀不过来。得换个法子。”
他看向陈平:“老师准备好了吗?”
陈平点头:“从各地抽调了一万两千名教师,都是思想过硬的。随时可以出发。”
张浩又看向孙义:“汉奸名单呢?”
孙义翻开本子:“查了三代。凡三代以内与小鬼子有勾结的,凡给小鬼子当过兵、当过警察、当过翻译的,凡在小鬼子学校教过书的……共计三十七万人。”
张浩沉默了几秒:“全部逮捕,送去挖矿。煤矿、铁矿、修路队,哪儿缺人去哪儿。劳役致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仁贵问:“那他们的家属呢?老婆孩子怎么办?”
张浩说:“女子送去工厂,和国内蛀虫的家属一样,每天干16个小时,还要喊口号。
至于孩子,家里在东番岛有地位的,不用讲,直接拉去劳役,普通人的孩子,就强制性进行思想教育。”
“好的。”
5月10日,东番岛北港。
一万两千名教师乘坐运输船,浩浩荡荡抵达码头。他们穿着灰色制服,提着公文包,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下船。
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教师,姓林,金陵师范毕业,教了十几年书。
码头上,岛北的百姓站在路边,好奇地看着这些陌生人。有人小声问:“这些人是来干啥的?”
旁边的人说:“听说是来教书的。”
“教啥?”
“教咱们当炎国人。”
林老师带着一队人,走进岛北的小鬼子学校。
学校还在,但牌子换了——“东番岛第一小学”。小鬼子的太阳旗被扯下来,换上了炎龙军的红色旗帜。
教室里,桌椅还在,黑板上还留着日文板书。林老师拿起粉笔,把那些日文擦掉,写下两个大字:“炎国”。
她对身后那些年轻老师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战场。”
5月15日,全岛一百二十所学校同时开学。
学生不分年龄,不分男女,从六岁到六十岁,只要能坐得住,都要来上课。
第一堂课,是认字。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炎、国。”
孩子们跟着念:“炎——国——”
大人们也跟着念:“炎——国——”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颤颤巍巍站起来,问:“老师,这两个字,啥意思?”
老师说:“炎,是咱们祖先的名字。国,是咱们的家。合起来,就是咱们自己的国家。”
老人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坐下了。
每天上课前,全体起立,齐声喊口号。
口号是张浩亲自编的,简单好记:
“我是炎国人!”
“我的家在炎国!”
“炎国万岁!”
一天喊三遍,早上喊,中午喊,晚上喊。喊一遍不够,喊十遍。十遍不够,喊百遍。百遍不够,喊千遍。
一个年轻人刚开始喊的时候,声音很小,眼神飘忽。喊了三天,声音大了一点。
喊了十天,眼神稳了。喊了一个月,他站得笔直,声音洪亮,眼里有了光。
林老师问他:“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哪国人了吗?”
“炎国人。”
“以前呢?”
“以前……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就好。”
岛中山区,高山族人的寨子。
一个老猎人蹲在门口,看着那些穿灰色制服的老师进寨。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小鬼子,见过汉人,没见过这样的人。他们说话和气,不拿东西,还给他们送粮食。
一个年轻老师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阿公,您会说汉话吗?”
老猎人摇头。他只会说高山话,还有几句倭语——小鬼子逼他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