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鹰酱国宣战
一个小时后,港口里再没有一艘漂浮的军舰。
孙大海最后看了一眼潜望镜,说:“报告,奶茶港内已无漂浮目标。八艘战列舰全部沉没。
巡洋舰、驱逐舰、运输船,共计沉没四十七艘。鹰酱军太平洋舰队,不复存在。”
“各艇注意,撤离。返回金陵。”
三十六艘潜艇调转方向,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太平洋深处。
下午2点,小鬼子运输船靠岸。
海军陆战队开始登陆。
几乎没有遇到抵抗。活着的鹰酱国兵,要么在救人,要么在发呆。
一个鹰酱军士兵跪在码头上,看着那些燃烧的军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小鬼子很快就占领了全岛。
奶茶港变成了地狱。
街上到处是尸体,有的是军人,有的是平民。枪声、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几栋房子燃起大火,浓烟遮天蔽日。
一个鹰酱国姑娘被几个小鬼子士兵从屋子里拖出来,衣服已经被撕烂了。
她尖叫着,挣扎着,但没人来救她。旁边一个士兵端着刺刀,看着这一幕,笑了。
一个鹰酱军战俘被绑在柱子上,几个小鬼子士兵用刺刀捅他。他惨叫着,血从伤口涌出来。捅了十几刀,他不动了。
山本五十七站在“赤城号”的舰桥上,听着从岛上传来的枪声和喊声。副官走过来,低声说:
“司令官阁下,士兵们……有些失控。”
山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让他们发泄吧。三年了,也该让他们赢一次了。”
副官愣了愣,没有再说话。
山本转过身,望着那座燃烧的岛屿,没有再回头。
夜幕降临,奶茶港还在燃烧。
小鬼子士兵们围在篝火旁,喝酒唱歌。
有人在分战利品,有人抱着抢来的相机拍照,有人还在废墟里翻找值钱的东西。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坐在码头上,望着那片火海,笑了。
他想起三年前,在辽州,在徐州,在冀州,那些输掉的日子。现在,他终于赢了。
旁边一个老兵递给他一瓶酒:“干得漂亮。”
他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
远处,一栋还没烧完的房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没人去管。
深夜,孙大海出密电:
“金陵,奶茶港已破。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
八艘战列舰全部沉没。巡洋舰、驱逐舰、运输船,共计沉没四十七艘。鹰酱军死伤五千余人。
我军已占领全岛。三十六艘潜艇安全返航。”
金陵,张浩收到电报,笑了。
他对孙义说:“就让小鬼子配鹰酱国玩玩吧!下一步,该收拾毛熊了。”
“司令,鹰酱军会不会报复?”
“会。但没有船,拿什么报复?等他们把船造好,咱们早就收拾完毛熊了。”
次日早上,珍珠岛。
小鬼子在经历昨晚的疯狂之后,今晚开始行动。
步兵开始封锁岛屿,把所有岛上的人控制起来,彻底占领而檀香岛。
山本五十七马上发电报回国内,让国内运输钢筋、水泥、岸防炮过来,准备把檀香岛打造成一个军事堡垒。
只要堡垒不丢,鹰酱国的海军就不敢进入太平洋,他们的后方就是稳的。
5月12日,鹰酱国首都。星期天。
老罗正在吃午饭。窗外阳光明媚,秘书走进来,脸色惨白。
“总统先生,奶茶港……奶茶港遭到袭击。”
老罗的叉子掉在盘子里。
“什么?”
秘书递上电报:“东瀛人……东瀛人炸了我们的军舰。亚利桑那号沉了,俄克拉荷马号沉了,西弗吉尼亚号也沉了。太平洋舰队……太平洋舰队完了。”
老罗的手开始发抖。他抓起电报,看了三遍。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召开国会。明天,我要对东瀛宣战。”
5月8日,鹰酱国首都国会大厦。
老罗坐着轮椅,被推进众议院大厅。议员们全体起立,鸦雀无声。
老罗开始讲话,声音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
“1940年5月12日,将成为我国的国耻日。
鹰酱国遭到了东瀛帝国海军蓄意的、突然的袭击。我们的人民、我们的领土、我们的主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侵犯。”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我请求国会宣布:自即日起,鹰酱国与东瀛帝国之间,进入战争状态!”
全场起立,掌声如雷。
宣战之后,鹰酱国举国愤怒。
报纸头版用最大的字号写着:“奶茶港被袭!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
街头巷尾,人们聚集在一起,挥舞着国旗,喊着“打倒东瀛鬼子”。征兵站前排起了长队,年轻人争着要参军。
一个老兵站在街头,指着报纸骂道:“这帮东瀛矮子!老子要去报仇!”旁边的人拉住他:
“你多大岁数了?让年轻人去。”老兵说:“老子还走得动!”
但愤怒之后,是恐慌。
工厂还没有准备好。工人还没有准备好。国家还没有准备好。
底特律的汽车厂,还在生产汽车。匹兹堡的钢铁厂,还在生产钢梁。
洛杉矶的造船厂,还在造游艇。战争?那是西方人的事。鹰酱人只想赚钱。
现在,战争来了。
老罗在白宫召开紧急会议。
“我们需要飞机、坦克、军舰。我们需要弹药、汽油、粮食。我们需要一切。”
他看着那些工业巨头,“你们,能生产多少?”
福特公司的老板说:“总统先生,我们需要时间。生产线要改造,工人要培训,原材料要调配。至少需要半年。”
老罗说:“半年?半年东瀛人的航母就开到旧金山了!”
福特耸耸肩:“那也需要时间。”
底特律,福特工厂。
工人们站在生产线旁边,看着那些崭新的汽车。一个老工人问:“我们真的要造坦克了?”车间主任说:“是的。从明天开始。”
老工人说:“可我只会造汽车。”车间主任说:“坦克和汽车差不多。就是铁皮厚一点。”
工人们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紧张。
匹兹堡,钢铁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