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出使汉斯国
每天挤地铁上班,被老板骂,被同事挤兑,住出租屋,吃泡面。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然后,他来到了这里。
两百个人,几条破枪。从乱葬岗爬起来,打鬼子,杀汉奸,收租界,统一全国。
现在,他要打毛熊了。
他忽然觉得很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身边没有人。
是站在最高的地方,回头看,来路茫茫,去路也茫茫。
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唇上传来温柔的触感。
他回过神,周婉婷站在他面前,弯着腰,轻轻吻他。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想什么呢?”她问。
张浩摇摇头:“没什么。”
她没有追问,只是靠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
张浩伸手揽住她。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新年到了。
天快亮了。
张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周婉婷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他侧过身,看着她。
三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放下所有的防备。
他忽然想起刘仁贵说的话:“这辈子,值了。”
值了吗?他不知道。但至少,这一刻,是值得的。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年,开始了。
1942年1月,春节刚过,整个炎国就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金陵城外,兵工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冒着黑烟。
工人们三班倒,机床一刻不停。子弹、炮弹、手榴弹,一箱箱从生产线上下来,码成小山。
负责质检的老李头蹲在箱子旁边,拿着一把卡尺,一颗一颗地量。
旁边的小伙子说:“李师傅,您歇会儿吧,都检查一天了。”
老李头头也不抬:“歇什么歇?前线打仗用的东西,一颗不合格,就得死一个弟兄。”
申沪港,一艘艘货轮正在装船。坦克、大炮、卡车,被吊车吊上甲板,码得整整齐齐。
码头上,一队队士兵正在登船,背着枪,扛着包,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
一个年轻士兵问旁边的老兵:“班长,咱们这是去哪儿?”
老兵说:“北边。打毛熊。”
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毛熊厉害吗?”
老兵笑了:“厉害个屁。他们的坦克,咱们一炮一个。”
蓟城火车站,一列列军列正在装车。
坦克开上平板车,用铁链固定好。卡车开进闷罐车,士兵们挤在车厢里,有人打牌,有人写信,有人靠在箱子上睡觉。
一个排长站在车厢门口,对里面喊:“都检查好自己的装备!到了地儿,下车就打!”
金陵城外,空军基地。一架架战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地勤人员忙着加油、挂弹、检修。
飞行员们围在一起,听教官讲战术。
教官拿着教鞭,指着黑板上的地图:
“毛熊的飞机,主要是I-16和I-153。速度慢,火力弱。咱们的P-51,速度比他们快一倍。喷气式更快,他们连影子都看不见。
记住,高空进入,一击脱离。别跟他们缠斗,他们不配。”
天目山深处,研究院里灯火通明。周院长带着一群科学家,正在调试最后一批火龙-1导弹。一个年轻技术员问:“院长,这东西能打准吗?”
周院长说:“能。误差不超过五十米。”
年轻技术员咂舌:“五十米?那也不准啊。”
周院长笑了:“导弹上装的是五百公斤高爆炸药,五十米够了。”
辽州平原上,坦克部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演练。
几百辆A3E8坦克排成几排,轰隆隆地开过去,履带卷起漫天尘土。
炮塔转动,76毫米炮对准远处的靶子,一发发炮弹精准命中,靶子被炸得粉碎。
一个车长从炮塔里探出头,对旁边的战友喊:
“毛熊的T-26,正面装甲才十五毫米。咱们的炮弹打过去,一炮能穿俩!”战友哈哈大笑。
整个国家都在忙碌。工人在工厂,农民在田间,学生在课堂,医生在医院。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会把炎国带到哪里。但所有人都相信,跟着张浩,不会错。
3月1日,金陵港。一艘商船正在装货,船舱里堆满了茶叶、丝绸、瓷器。
甲板上,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站在栏杆边,望着渐渐远去的码头。他叫刘维军,是炎龙军的外交官。
他原本是个退伍兵,在部队里学过几年汉斯语,口才好,脑子活,被张浩挑出来送进外交培训班。
一百倍光环下,一年学完了别人十年的东西。现在,他要去见一个人。
孙义站在码头上,递给他一个皮箱:
“这里面是给美术生的礼物。还有一封张司令的亲笔信。”
刘维军接过皮箱,问:“还有什么交代的?”
孙义想了想,说:“司令说,安全第一。谈不拢没关系,人得回来。”
刘维军笑了:“放心。谈不拢,我就不回来了。”孙义瞪他一眼。刘维军赶紧改口:“开玩笑,开玩笑。”
船开了。刘维军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金陵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自己刚入伍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娃。
现在,他要代表炎国,去和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谈判。
3月16日,汉斯国首都。一艘商船缓缓靠岸。
刘维军提着皮箱走下船,码头上,一个穿大衣的中年人迎上来,用德语说:“刘先生?我是施密特。元首派我来接您。”
刘维军用流利的汉斯语回答:“施密特先生,辛苦了。”
施密特愣了一下,笑了:“刘先生的德语说得真好。”
刘维军说:“跟你们的电台学的。”
汽车驶过汉斯国首都街头。刘维军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城市。街
道干净整洁,行人匆匆,到处是穿军装的人。
施密特指着远处一栋大楼:“那里就是总理府。元首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