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轰炸毛熊国海军战舰
第一发炮弹打穿了一个油罐的侧壁，燃油泄漏，但没有爆炸。
第二发打在同一个位置，火花一闪——轰！！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天空。方圆几百米内，一切都在燃烧。
油罐车被掀翻，仓库被炸塌，几个来不及跑的工人被冲击波卷起，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
第四中队扑向宿舍楼。三层高的楼房，里面住着二百多个毛熊飞行员。
第一架炎龙-1俯冲下来，机炮扫过二楼窗户。炮弹穿进房间，炸得家具四溅。
第二架对准一楼，第三架对准三楼。整栋楼被打成筛子，墙壁上全是碗大的窟窿。
一个飞行员从三楼跳下来，摔断了腿，趴在地上惨叫。又一架飞机俯冲下来，他再也不叫了。
警报声终于响了。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整个机场瞬间炸了锅。
毛熊飞行员们从宿舍楼里冲出来。
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光着脚，有的还抱着枕头。他们疯了一样朝停机坪跑去。
一个年轻飞行员跑在最前面，他叫伊万，今年二十二岁，刚从航校毕业三个月。他看见自己的I-16还在，心里一喜。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银灰色的飞机。
太快了。那些飞机比闪电还快，比他在课本上见过的任何飞机都快。
没有螺旋桨，机翼是后掠的，像一只只银色的鹰。他愣在原地，嘴张得老大。
一架炎龙-1俯冲下来，机炮对准停机坪。
伊万的I-16被击中，炸成一团火球。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旁边的战友拉他：“快跑！快跑！”
他不动。又一架飞机俯冲下来，机炮扫过他们身边。战友倒下了，后背一个大洞。伊万趴在地上，满手是血。
他抬头，看着那些还在俯冲的飞机，眼泪流了下来。
一个老兵蹲在战壕里，看着那些银灰色的飞机，嘴张得老大。他打了二十年仗，见过汉斯国人的飞机，见过日本人的飞机，没见过这样的。
旁边的新兵问他：“那是什么飞机？”
“不知道。”
“咱们的飞机能打过他们吗？”
“打不过。连起飞都起不来。”
机场高射炮阵地上，炮手们终于反应过来了。几门85毫米高射炮开始转动炮口，瞄准天空。
“目标锁定！放！”一门高射炮开火，炮弹在空中炸开一团黑雾。但那架炎龙-1早已飞过，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
“追不上！太快了！”炮手绝望地喊。
另一架炎龙-1俯冲下来，23毫米机炮对准这个高射炮阵地。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扣下扳机。四门机炮同时开火，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
一门高射炮被击中，炮管扭曲，炮手被炸飞。另一门高射炮的弹药箱被引爆，轰的一声巨响，周围几个人全没了。
一个炮手趴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一架炎龙-1从他头顶掠过，没理他。他松了口气，然后发现自己的腿没了。
五点半，第二波战机到了。
一百二十架P-51野马战斗机低空掠过港口，六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扫射那些停泊的军舰。
子弹打在甲板上，木屑飞溅，水兵惨叫着倒下。
一个水兵正在甲板上抽烟，被子弹击中胸口，倒在血泊里。另一个水兵试图跑向高射炮，被扫倒在半路。
六艘Ju-88俯冲轰炸机扑向“塞瓦斯托波尔”号战列舰。
它们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冲，高度两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投弹！一枚枚五百公斤穿甲弹呼啸而下。
第一枚命中舰桥。轰！整个舰桥被炸飞，钢铁碎片四处飞溅。
第二枚命中前甲板，穿透三层甲板，在弹药库上方爆炸。
裂缝从船底蔓延到船舷，海水开始渗入。第三枚命中后炮塔，穿甲弹击穿装甲，在里面爆炸，炮塔被掀翻。
“塞瓦斯托波尔”号开始倾斜。水兵们疯狂地往外舀水，但水越进越多，根本来不及。
六艘水平轰炸机低空掠过海面，投下鱼雷。
鱼雷拖着白色的尾迹，冲向“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
第一枚命中左舷，轰的一声，船体被撕开一个五米宽的大洞。
第二枚命中同一位置，洞更大了，海水像瀑布一样灌入。船身开始倾斜，水兵们惨叫着跳海。
水下，“海龙号”潜艇里，孙大海透过潜望镜盯着那艘正在下沉的战列舰。
“一号发射管，发射。”
鱼雷从水下钻出，直奔“塞瓦斯托波尔”号的船底。
轰——鱼雷命中龙骨，整艘船被向上抬起，然后猛地折断。
龙骨断裂的声音，像钢铁的哀鸣。“塞瓦斯托波尔”号断成两截，迅速沉入海底。漩涡把周围的水兵卷进去，再也出不来。
另一艘潜艇“海狼号”盯上了“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两枚鱼雷同时发射，命中侧舷。
船体剧烈摇晃，水兵们从甲板上滑进海里。船身开始下沉，舰尾先沉下去，舰首翘起来，露出巨大的螺旋桨。
然后整艘船竖起来，像一根巨大的柱子，在海面上矗立了几秒。最后，它缓缓滑入海底。
上午七点，空袭结束。
海参崴变成了一座死城。港口里，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
两艘战列舰沉了，四艘巡洋舰沉了三艘，十二艘驱逐舰沉了八艘。
剩下的几艘，也烧得不成样子。机场上，三百多架飞机被炸成废铁。
跑道被炸出一个个大坑，再也起不了一架飞机。油库还在燃烧，黑烟遮天蔽日。
宿舍楼塌了半边，里面埋着不知道多少人。
高射炮阵地基本报废，活着的炮手趴在废墟里，眼神空洞。
伊万跪在停机坪的废墟里，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飞机，眼泪流干了。他的I-16没了，他的战友没了，他的骄傲没了。
他忽然想起出征前，教官说的话：“苏联空军天下无敌。”他笑了，笑得很苦，很涩。
叶戈罗夫站在要塞的瞭望塔上，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炎龙军，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