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导弹洗城市
周阳锁定了第一架I-16,距离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扣下扳机。
四门23毫米机炮同时怒吼,那架I-16被直接命中,驾驶舱被击穿,飞行员当场毙命,飞机凌空爆炸。
一架接一架炎龙-1俯冲下来。每一轮俯冲,都带走几架敌机。
毛熊飞行员拼命逃跑,但跑不掉。一架I-16试图俯冲逃跑,炎龙-1在后面追着,速度比它快一倍。23毫米机炮击中油箱,飞机炸成一团火球。
十五分钟后,一百架毛熊战机,被击落九十五架。剩下的五架逃回机场,再也不敢起飞。周阳拿起对讲机:“任务完成。通知地面,可以轰炸了。”
上午九点,轰炸开始。
十二枚火龙-1导弹同时发射,拖着橘红色的尾焰,扑向伊尔库茨克。
第一枚命中指挥部,整栋楼被掀翻。
第二枚命中弹药库,巨大的殉爆把方圆几百米夷为平地。
第三枚命中通信中心,所有电台被炸成碎片。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指挥部没了,弹药库没了,通信中心没了。
罗科索夫斯基站在一处掩体里,看着那些冲天的浓烟,脸色惨白。他的指挥部,他的弹药库,他的通信,全没了。
轰炸机群到了。一百架Ju-88俯冲而下,投下五百公斤穿甲弹。
城墙被炸开一个个大口子,碎石飞溅。城楼被炸塌,躲在里面的士兵被活埋。碉堡被炸穿,里面的人尸骨无存。
榴弹炮部队开始齐射。一百二十门105毫米、150毫米重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城墙。轰!轰!轰!城墙一段接一段倒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三轮轰炸后,伊尔库茨克的城墙变成了一片废墟。
坦克进城了。
一千辆谢尔曼碾过废墟,冲进城里。步兵跟在后面,端着StG44,眼睛盯着前方。
街道上,到处是弹坑,到处是废墟。毛熊士兵躲在残存的建筑里,架着机枪,等着他们。
王鹏趴在坦克后面,看着前方的街道。
他从班长一路升任,现在已经是连长,打过徐州,打过冀州,打过海参崴。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连长,这群老毛子比小鬼子还狠!”二狗蹲在他旁边,指着前面一栋楼。楼里,毛熊士兵正在架机枪,完全不把子弹当回事。
王鹏冷笑:“狠?让他们狠。大壮,机枪压制。小刘,巴祖卡。狗剩,带人从侧面绕。”
大壮的MG42开始咆哮,子弹打得那栋楼千疮百孔。楼里的机枪哑了。小刘扛起巴祖卡,对准那栋楼。嗵——轰!楼塌了半边。
“冲!”王鹏一挥手,带着人冲上去。
另一条街上,老周趴在一辆坦克后面,透过瞄准镜扫视着废墟。
他在找政委。那些喊口号的,那些挥枪的,那些穿不一样军装的,都是目标。
一个政委站在街垒后面,挥舞着手枪,嘶吼着:
“同志们!为了苏维埃!为了鞋匠!冲啊!”老周轻轻扣下扳机。砰——政委的脑袋炸开,尸体直挺挺倒下。
又一个政委从掩体里探出头,举着红旗,喊着“乌拉”。砰——红旗倒了。
狗剩带着一个排,从侧面绕到一栋楼后面。
楼里,毛熊士兵正在疯狂射击。狗剩掏出两颗手雷,咬掉拉环,数了两秒,扔进窗户。
轰!轰!机枪哑了。
他冲进去,StG44扫过每一个角落。两个毛熊士兵举着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狗剩看了他们一眼:“带走。”
毛熊士兵不怕死。比小鬼子还狠。
一个毛熊士兵抱着炸药包,冲向一辆坦克。
刚跑出几步,被子弹追上,炸药包爆炸,把他和旁边的战友一起炸飞。
另一个毛熊士兵爬到坦克底下,拉响手雷。履带被炸断,坦克趴窝了。他被后面的步兵打成筛子。
一个政委站在楼顶,挥舞着红旗,嘶吼着:“乌拉!乌拉!”一发火箭弹飞过来,楼塌了。他掉进废墟里,再也爬不起来。
王鹏看着那些还在冲锋的毛熊士兵,咬着牙:“这群疯子!不要留情!给我打!”
MG42机枪咆哮,StG44扫射,巴祖卡轰击。毛熊士兵成片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
巷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炎龙军推进了五条街。
次日第二天,又推进了五条街。
第三天,毛熊军的防线彻底崩溃。那些不怕死的政委,一个接一个被狙击手点名。那些顽强的士兵,终于开始害怕了。
一个团长从废墟里爬出来,举着手,走向炎龙军。身后的士兵们跟着他,一个接一个放下枪。“我们投降。”
但更多的人,死在了废墟里。五万守军,战死四万五千,投降五千。那些尸体堆在街道上,堆在废墟里,堆在弹坑中。
刘仁贵站在城中心的高地上,看着那片废墟,对身边的参谋说:
“传令,打扫战场。俘虏押去搬尸体,城外挖坑,浇上汽油,烧了。防止瘟疫。”
傍晚,伊尔库茨克全城被占领。
毛熊侨民被从地下室里拖出来,男人、女人、孩子,全部被抓。
银行的金库被打开,黄金、白银、珠宝,一箱箱抬出来。
工厂被接管,机器被拆下来,装箱运回国内。那些曾经的主人,现在变成了劳工。
刘仁贵站在原市政厅门口,看着那面毛熊旗帜被降下来,换上炎龙军的红色旗帜。他对身边的参谋说:
“给金陵发电报:伊尔库茨克已拿下。北海以西,全部是我们的了。”
远处,北海的湖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刘仁贵站在湖边,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水面,对身边的参谋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参谋问:“司令,接下来呢?”
刘仁贵说:“休整。等司令的消息。”
远处,北海的湖水静静流淌。那是回家的方向。
1941年5月28日,金陵城。
张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两份电报。
一份是刘仁贵从伊尔库茨克发来的:“北海已全线控制。伊尔库茨克已拿下。歼敌五万,俘虏五千。部队伤亡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