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情报部门的收获
张浩点点头:
“对。山本一郎负责搭桥,你的人负责过桥。等桥搭好了,桥那头有什么,咱们就知道了。”
三天后,第二批人出发了。
一个扮成商人,去北平“做生意”。一个扮成学生,去北平“求学”。一个扮成难民,去北平“投亲”。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山本一郎,接上头,然后留在那里,慢慢发展。
3月中旬,江夏城。
一个叫“老刘”的粮食商人,在城里开了一家粮铺。他说话和气,做生意公道,很快和街坊邻居混熟了。
老刘是第一批学员,也是江夏组的核心。
他的目标,是政府军后勤部的一个科长,姓马,负责军粮采购。
老刘的办法很简单:先交朋友,再送钱。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酒楼。老刘“偶遇”马科长,主动上前敬酒,聊了几句,发现两人是同乡。马科长很高兴,多喝了几杯。
第二次见面,老刘上门拜访,带了两瓶好酒、一条好烟。马科长推辞几句,收下了。
第三次见面,老刘“不小心”听到马科长在发牢骚——家里孩子病了,没钱抓药。老刘二话不说,掏出五十块大洋塞给他:“老乡有难,我不能看着。”
马科长的眼圈红了。
半个月后,马科长开始主动找老刘聊天。聊军粮采购的事,聊后勤部的内幕,聊谁和谁不和,聊谁收了谁的钱。
老刘一边听,一边记。晚上回去,用密写药水写在纸上,交给一个卖烟的小贩。
与此同时,另一组人盯上了江夏城里的一条大鱼——侍从室的一个秘书,姓郑,能接触到校长批阅的文件。
这人的弱点不是钱,是女人。
孙义派了小月去。她扮成舞女,混进了郑秘书常去的舞厅。两个月后,郑秘书已经离不开她了。
而她枕头边听到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回临安。
申沪租界,霞飞路。
一个叫“阿祥”的年轻人,在一家洋行里当跑腿。他勤快,嘴紧,老板很喜欢他。
阿祥也是第一批学员。
他的任务,是盯着那些和洋人往来的炎国人。
名单是张浩给的——十七个人,都是上次清洗时逃进租界的汉奸、奸商。
阿祥的办法很简单:跟着他们,看他们见谁,记他们说什么。
一个姓钱的奸商,每周三下午都会去一家咖啡馆,和一个日不落帝国人见面。阿祥装作送咖啡的伙计,偷听了几句——他们在商量怎么往东南走私鸦片。
一个姓赵的汉奸,经常出入一家赌场,和一个法国人一起赌钱。阿祥装作赌客,凑过去看了几眼——法国人输了不少钱,赵汉奸帮他付了赌债。
阿祥把这些都记下来,交给一个卖烟的小贩。
3月底,第一份完整的情报送到张浩桌上。
江夏组:政府军内部派系斗争激烈,有人主战,有人主谈。
后勤部腐败严重,军粮采购至少有三成被贪墨。
侍从室秘书透露,校长对炎龙军非常忌惮。
租界组:名单上十七个人,有十二个有确凿的通敌证据。
剩下的五个,正在进一步跟踪。另外,鹰酱国、高卢国、日不落帝国三国领事近期频繁密会,似乎在酝酿新的阴谋。
张浩看完,笑了。
他把情报递给孙义:
“干得不错。”
孙义挠挠头,嘿嘿笑了。
张浩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前。
高句丽,那里有小鬼子的关东军,有仇视小鬼子的高丽人,有可以利用的矛盾。
安南、南掌。那里是高卢国人的殖民地,南洋,吕宋、满剌加、婆罗洲。
那里有鹰酱、日不落、马车夫的利益,也有大量的同胞。
孙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些摸不着头脑:
“司令,您在看啥?”
张浩没有回答,只是说:
“孙义,咱们的网,不能只撒在江夏和北平。”
孙义一愣:“那还撒哪儿?”
张浩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孙义看着那些陌生的地名,挠挠头:
“这……这些地方,咱们现在也够不着啊。”
张浩笑了:
“现在够不着,以后呢?先派人过去,不做大事,就做生意,交朋友,认认路。等以后用得上的时候,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孙义点点头:“明白了。”
一个月后,几批人分别出发。
一批去东北,扮成皮货商人。一批去安南,扮成药材贩子。一批下南洋,扮成跑船的伙计。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活着,待着,看着。
等有一天,张浩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能递上一份情报。
4月底,孙义把三个月来的情报整理成册,送到张浩桌上。
厚厚的一本,分门别类:
国内篇
江夏:政府军兵力部署、派系斗争、高层态度、后勤漏洞
炎北:小鬼子调动、伪军动态、山本一郎线、光明会线
租界:汉奸名单、洋人动向、走私网络
国外篇(初建)
东北:已派人,待反馈
安南、南掌:已派人,待反馈
南洋:已派人,待反馈
张浩一页页翻完,合上册子。
孙义站在旁边,有些紧张:
“司令,还行不?”
张浩点点头:
“行。三个月,能做成这样,不容易。”
孙义松了口气,嘿嘿笑了。
张浩看着他,忽然问:
“你自己呢?这三个月,累不累?”
孙义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
“累是累点,但……有意思。以前打仗,是明刀明枪。现在这活儿,跟下棋似的,一步一步,把人算进去。”
张浩笑了:
“喜欢就好。以后这盘棋,还大着呢。”
窗外,暮色渐浓。
天目山的夜,很静。
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人,还在继续他们的工作。
有的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有的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有的在账房里拨弄算盘,有的在码头上搬运货物。
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张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内部的问题,现在还有教育的问题。
这也是重中之重,不能重走平行时空的老路呀。
自己不就是开开心心的在大学玩了4年嘛,虚度光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