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鬼子的行动计划
张浩侧身关上了灯。
今晚的夜色也就很温柔,又是和周婉婷负距离交流的一晚。
......
接下来炎龙军进了快速的发展模式。
小鬼子坐不住了,他们行动了。
1938年3月15日,江户。
皇宫深处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东瀛帝国最高的决策者们——陆军大臣杉山元、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军令部长伏见宫博恭王。
还有几个刚从炎国战场回来的军官,满脸疲惫,眼窝深陷。
最上首的位置空着。那是天皇的御座。
所有人都在等。
门开了。
天皇裕仁走进来,面无表情,坐到御座上。
所有人齐齐低头。
天皇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半年前,朕在这里,听你们说‘三个月内必灭炎国’。”
没人敢抬头。
天皇继续说:“半年后,朕又坐在这里。你们猜,朕今天想听什么?”
沉默。
杉山元鼓起勇气,跪伏在地:
“陛下,臣等有罪。但此次出征,必将雪耻!陆军三十万精锐,已集结完毕!”
米内光政也赶紧跟上:
“海军出动4艘航母、战列舰8艘、巡洋舰16艘,驱逐舰30余艘。确保制海权,绝不让临安湾的悲剧重演!”
天皇没有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那是作战计划。厚厚一摞,封面写着:
“第二次东南征讨作战要纲”
天皇翻了几页,忽然问:“上次也说必胜。”
会议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闲院宫载仁亲王咳嗽一声,开口道:
“陛下,上次失败,主要原因有二:其一,情报不准,对炎龙军的实力估计严重不足;其二,海军未能有效保护补给线。”
他顿了顿:“此次出征,吸取了教训。情报部门全力搜集炎龙军情报,海军主力全部出动。
30万大军,4艘航母,20余艘主力舰,足以碾碎任何敌人。”
天皇看着他:“情报部门,这次准了?”
情报部门负责人跪在地上,额头贴地:
“启禀陛下,此次情报多方核实。炎龙军总兵力约二十万,其中精锐约十万。
空军约三百架,多为老旧型号。海军……他们没有海军。”
天皇问:“那上次的飞机,哪儿来的?”
情报负责人额头上冒出冷汗:
“据查……可能是从西方国家走私的零部件,自己组装的。但数量有限,且多为旧型号。此次我军出动最新式零式战机,足以压制他们。”
天皇沉默了很久。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终于,天皇开口了:“朕准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
天皇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三十万大军,四艘航母,二十余艘主力舰……这是帝国的全部家当。”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赢了,东南归帝国。输了,尔等提头来见。”
众人齐声应道:
“哈伊!”
会后,杉山元和米内光政被留下。
闲院宫载仁亲王走到他们面前,叹了口气:
“刚才陛下在,有些话不能说。现在可以说了。”
两人看着他。
亲王说:“你们觉得,这次能赢吗?”
杉山元一愣:“亲王何出此言?三十万大军,四艘航母……”
亲王摆摆手,打断他:“我问你,炎龙军的飞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杉山元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亲王又问:“他们的坦克,为什么比我们的强那么多?”
还是答不上来。
亲王继续说:“上次也说情报准了。结果呢?二十万人葬身鱼腹,松井石根剖腹自杀。”
米内光政小心翼翼地问:
“那亲王的意思是……”
亲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没有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们——这次,输不起。”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帝国就完了。”
杉山元和米内光政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都知道,亲王说的是对的。
这次出征,确实是赌。
赌炎龙军的飞机,真的是老旧型号。
赌他们的坦克,数量有限。
赌他们没有海军,没有潜艇,没有防空。
赌……
可万一赌输了呢?
米内光政忽然问:“情报部门的话,你信几分?”
杉山元沉默了一会儿,说:
“七分。”
米内光政苦笑:
“我信五分。”
两人再次沉默。
半晌,杉山元忽然笑了:
“管他几分。三十万大军,四艘航母,就是碾,也碾死他们了。”
米内光政点点头,也笑了:
“对。碾过去。”
窗外,江户的夜色降临。
两个赌徒,相视而笑。
他们不知道,万里之外,有一个人正在等着他们。
3月20日,江户湾。
码头上人山人海。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三十万大军,正在陆续登船。
一艘艘运输船排成望不到头的长龙。士兵们背着枪,挎着背包,满脸兴奋地走上舷梯。
岸上,送行的家属哭成一片。有母亲拉着儿子的手,舍不得放。有妻子抱着丈夫,泪流满面。有孩子举着小旗,喊着“爸爸加油”。
一个年轻的士兵站在甲板上,望着岸上的母亲。母亲头发已经白了,佝偻着背,努力踮着脚尖看他。
他想起出征前,母亲给他做的那顿饭。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已经是家里能拿出的最好的了。
“妈,等我回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旁边的一个老兵看见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一次出征?”
年轻人点点头。
老兵笑了:“别怕。咱们这次三十万大军,四艘航母,那什么炎龙军,算个屁。”
年轻人也跟着笑了。
是啊,三十万大军,怎么会输?
汽笛长鸣,船队缓缓离港。
岸上的欢呼声震天响:
“万岁!万岁!”
年轻人看着越来越远的码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
他想抓住它,但它一闪而过。
远处,海面上,船队浩浩荡荡,驶向南方。
驶向那个他们以为可以轻易碾碎的地方。
张浩站在总统府楼顶,望着东方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