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美好生活!就像做梦一样!

第135章 美好生活!就像做梦一样!

挂断赵国栋的电话后。

秦大海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保持着翘着二郎腿的姿势。

看着慢慢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冷笑逐渐收敛。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宽大的红木老板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赵国栋这种人。

曾经高高在上。

曾经不可一世。

现在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只配趴在他的脚下舔舐鞋底。

但这并没有让秦大海感到多么骄傲。

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因为双方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了。

白天商界里的尔虞我诈和阿谀奉承。

随着夜幕的降临。

逐渐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褪去了色彩。

喧嚣终究会归于平静。

时间推移。

深夜。

江城半山腰。

顶级豪宅区,壹号院。

这座占地广阔、价值连城的庄园。

此刻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市井的嘈杂。

夜风轻轻拂过庭院里的名贵植被。

树叶摩擦。

发出沙沙的轻响。

无边际泳池的水面平滑如镜。

池底的幽蓝色灯光静静地亮着。

将整个水面烘托得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倒映着头顶的满天繁星。

星光与水光交织在一起。

静谧而深邃。

秦大海独自一人。

静静地躺在泳池边的纯白色定制躺椅上。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阿玛尼高定真丝睡衣。

睡衣的材质轻薄而顺滑。

贴合着他经过龟息养生功改造后变得挺拔结实的身躯。

他没有穿鞋。

就这么光着脚。

脚跟随意地搭在温润的防腐木地板上。

脚趾感受着木材纹理传来的踏实感。

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没有任何遮挡物。

从壹号院这个半山腰的绝佳位置俯瞰下去。

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那是成千上万盏闪烁的霓虹灯。

交织成一片灯海。

高架桥上的车流化作两条红白相间的光带。

像是一幅缓缓流动的璀璨长卷。

万家灯火。

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却又带着一丝人间的烟火气与无奈。

秦大海看着那片灯火。

眼神深邃。

他知道在那万家灯火中。

有多少人正在为了明天的一日三餐而发愁。

有多少人正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辗转反侧。

又有多少人为了还不上的房贷而暗自抹泪。

曾经。

他也是那万千苦命人中的一个。

但现在。

他不用再发愁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节奏均匀。

不疾不徐。

踩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秦大海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谁。

是父亲高薪聘请的金牌私人管家。

苏雅倩。

她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

身姿高挑。

气质冷艳而专业。

手里端着一个纯银的托盘。

“大少爷。”

苏雅倩的声音清冷而平稳。

打破了夜的宁静。

不多一分热情。

也不少一分恭敬。

拿捏得恰到好处。

“您的醒酒时间到了。”

秦大海依旧没有回头看她。

只是随意地向后伸出右手。

摊开掌心。

苏雅倩向前迈出半步。

动作优雅而利落。

将一只纤细的水晶高脚杯稳稳地放在他的掌心。

然后端着银托盘。

微微鞠躬。

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几步之后。

她转身隐入了主建筑的阴影中。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绝不打扰主人独处的时光。

这就是顶级管家的职业素养。

秦大海握着水晶杯的杯柄。

缓缓收回手。

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液体。

那是一杯刚刚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暗红色的酒液。

在这个世界上,能喝得起这种酒的人屈指可数。

这一口下去。

就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工资。

他轻轻晃了晃手腕。

酒液在水晶杯里旋转起来。

在底灯和月光的双重照射下。

泛起迷人的色泽。

顺着透明的杯壁缓缓滑落。

挂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泪痕。

秦大海静静地凝视着那些酒泪。

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思绪如同这杯中的红酒一样。

开始旋转、发酵。

他突然就想通了一件事。

一件困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事。

以前没钱的时候。

他总是天真地以为。

有钱人的快乐其实很简单。

就是买买买。

就是疯狂地消费。

住带大花园的独栋别墅。

开轰鸣声震耳欲聋的超级跑车。

穿全身上下裹满带大LOGO的国际名牌。

吃常人连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

他曾经做梦都想过那种日子。

在梦里。

他拿着没有密码的黑卡。

在江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场里随便刷。

他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大声嘲笑他们的贫穷。

那时候的他认为,这就是人生的终极追求。

就是幸福的全部定义。

可是现在。

他真的有钱了。

而且是有着根本花不完的钱。

手里握着那张没有任何额度上限的黑卡。

每个月还有老爷子定下的天文数字般的败家指标。

他终于住进了江城最好的壹号院。

他的车库里停着雷克萨斯LM和路虎揽胜SV。

他的妻子江柔成了贵妇圈的大姐大。

他的儿子秦天随手就能砸出几十亿买地皮建电竞馆。

就在几天前。

他花两亿买了一艘定制的超级游艇。

他花大几千万美金插队买了一架湾流旗舰私人飞机。

就在今天。

他甚至豪掷几个亿。

在远隔重洋的太平洋上买了个连信号都没有的破岛。

后续还要砸进五六个亿去建度假别墅。

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东西一件件买了回来。

资产数字每天都在以恐怖的速度膨胀。

但那一刻。

在签下那些动辄上亿的合同时。

他并没有觉得有多狂喜。

激动过后。

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仿佛那些常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堆冰冷的数字。

一堆没有生命的塑料和钢铁。

直到此刻。

站在这冷风吹拂的露台上。

看着脚下这座匍匐在夜色中的城市。

他才真正体会到了金钱的意义。

真正的快乐。

根本不是拥有多少昂贵的死物。

不是在车库里积灰的超跑。

也不是在海面上漂浮的游艇。

而是自由。

是那种能够随心所欲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自由!

是那种不被任何人定义的自由!

想买游艇。

那就买。

想买飞机。

那就买。

想买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当岛主。

那就毫不犹豫地全款砸下来!

哪怕那个岛一文不值。

哪怕那个岛是个无底洞。

只要他秦大海乐意。

就可以毫不犹豫地买单。

不用去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去听任何人的分析和建议。

不用去在乎什么狗屁的投资回报率。

更不用去担心明天会不会破产清算。

这种自由。

这种掌控自己命运的绝对自由。

比世界上任何限量版的奢侈品都要珍贵一万倍!

秦大海深深地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感觉胸膛里有一团气在激荡。

他将酒杯举到唇边。

微微仰起头。

喝了一小口杯中的红酒。

顶级的红酒顺着喉咙缓缓滑了下去。

先是带着一丝淡淡的辛辣。

刺激着他的味蕾。

紧接着。

又在舌根处泛起一丝醇厚而悠长的甘甜。

这种先苦后甜的复杂口感。

就像极了他这大半辈子跌宕起伏的人生。

一阵夜风再次吹过。

吹动了他睡衣的下摆。

秦大海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几个月前。

那个让他终生难忘的低谷。

那时候。

他还是个濒临破产的落魄中年人。

每天顶着一个油腻的地中海秃头。

额头上永远挂着擦不完的虚汗。

腰背因为常年的劳累和低声下气而变得佝偻。

连走路都不敢挺直腰板。

就因为太轻信别人。

被前老板刘国栋那个王八蛋给坑了。

稀里糊涂地背上了一口天大的黑锅。

公司破产。

资产冻结。

他欠下了一屁股根本还不清的烂债。

虽然只有区区十几万。

但这十几万,却成了压垮他的五指山。

他清晰地记得那是怎样的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每天清晨。

只要一睁开眼。

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就只有两个字。

还钱。

催债的电话从早响到晚。

手机永远是烫的。

他甚至不敢看来电显示。

堵门的。

在楼道里用红油漆写大字的。

发短信威胁要弄死他全家的。

什么样的下作招数他都经历过。

有一次。

就在江城老城区的一条死胡同里。

几个纹着花臂的小混混把他死死堵在墙角。

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连带着把秦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进去。

他连一句嘴都不敢还。

甚至不敢伸手去擦脸上的口水。

只能死死地弓着腰。

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一遍又一遍地恳求对方再宽限几天。

那时候的老婆江柔。

每天在家里愁眉苦脸。

连买一盒最便宜的劣质雪花膏都要犹豫半天。

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的葱姜蒜跟菜贩子吵得面红耳赤。

那时候的儿子秦天。

在大学里因为穷被同学看不起。

连一双像样的运动鞋都买不起。

只能去给那个嫌贫爱富的苏小雨当毫无尊严的舔狗。

那时候的老爹秦枫。

还在乡下一个人过着清苦的日子。

那时候的秦大海。

觉得哪怕是天塌下来。

也没有明天还不上贷款这几个字可怕。

十几万的债务啊。

就像一根锋利的钢钉。

死死地钉在他的脊梁骨上。

压得他喘不过气。

压得他整夜整夜地失眠。

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有好几次。

他深夜一个人走到江城的跨江大桥上。

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栏杆。

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江水和车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跳下去吧。

跳下去就彻底解脱了。

跳下去就再也不用听那些催债的声音了。

那时候的他。

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

就是能把这笔烂债彻底还清。

哪怕从此让他去扫大街。

哪怕让他去工地搬一辈子的砖。

他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让他晚上睡个不被打扰的安稳觉。

只要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在阳光下。

可是现在呢?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秦大海缓缓收回视线。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这双手上曾经布满了老茧和伤痕。

现在却光洁如新。

经过老爷子那套神秘的龟息养生功的改造。

他不仅长出了浓密的黑发。

连原本佝偻的腰背也变得像标枪一样笔挺。

体内的暗疾一扫而空。

浑身充满了中年男人特有的成熟魅力与澎湃力量。

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破产小老板了。

他再也不用为了几两碎银子去求爷爷告奶奶了。

赵国栋见了他要九十度弯腰鞠躬。

孙志强那种见风使舵的势利小人,连靠近他三米之内的资格都没有。

他现在的烦恼。

彻底变了。

他现在最发愁的。

不是怎么去赚钱。

不是怎么去求人办事。

而是月底马上就要到了。

到底该怎么把老爷子定下的那一百个亿的月度限额给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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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岁来系统,开局九万亿败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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