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投资电影
秦天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翻了两页。
嫌弃地皱起眉头。
“这什么玩意？”
“《青春不打烊》？”
“校园爱情喜剧？”
“投资多少？”
王浩看了一眼手里的汇总表。
“预算是三千万。”
“制片人说预计能赚个几千万票房。”
“稳赚不赔。”
秦天直接把剧本扔进了垃圾桶。
毫不留情。
“三千万？”
“打发叫花子呢？”
“我要他稳赚不赔干什么！”
“扔了！”
“看都不想看。”
王浩赶紧把相关的制片人从名单上划掉。
动作麻利。
秦天又拿起一本。
“《疯狂的石头2》？”
“小成本悬疑喜剧？”
“预算一千万？”
“导演说绝对能拿奖？”
秦天冷笑一声。
“拿个屁的奖。”
“一千万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扔了！”
剧本再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落入垃圾桶。
整整一个上午。
秦天扔了几十个剧本。
没一个看上眼的。
不是投资太少。
就是预期收益太高。
他要的是大制作。
大场面。
最好是那种一看就是个坑的大烂片。
只要沾上“赚钱”两个字的。
统统滚蛋。
就在秦天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王浩从厚厚的一摞剧本最下面。
抽出了一本烫金封面的厚重文件。
“秦少。”
“您看看这个。”
“第一个项目。”
“这可是个重头戏。”
“刚才一直没敢给您看。”
秦天接过剧本。
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修仙录》。
字体龙飞凤舞。
透着一股狂妄之气。
“讲讲。”
秦天靠在椅子上。
翘起了二郎腿。
王浩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是一部古装大片。”
“导演是圈内有名的烧钱狂魔。”
“陈半仙。”
秦天挑了挑眉毛。
“陈半仙？”
“对。”
王浩点点头。
“圈内人送外号。”
“因为他拍电影只管烧钱。”
“从来不管观众死活。”
“上一部戏号称投资三个亿。”
“最后票房才收了八千万。”
“投资人现在还在天台排队呢。”
秦天乐了。
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有点意思。”
“继续。”
王浩翻开资料。
指着上面的条款。
“陈导对这部戏要求高得离谱。”
“男主角必须是一线明星。”
“那个叫蔡琨琨的。”
“光片酬就要一个亿。”
“而且还要带八个助理。”
“住五星级总统套房。”
秦天眼睛亮了。
一个亿的片酬请个面瘫。
这绝对是烂片的标配啊。
王浩继续往下说。
越说越心惊。
“不仅是演员。”
“陈导对服化道的要求更是夸张。”
“他要求必须在塞外实景搭建一座古城。”
“光是建城就要花一个亿。”
“后期特效还要请好莱坞团队。”
“一秒钟的特效要烧掉一百万。”
秦天听得心花怒放。
这陈导。
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帮自己败家的大贵人啊！
“好！”
“太好了！”
秦天激动地拍着桌子。
“那这个项目的总预算是多少？”
王浩深吸了一口气。
伸出五根手指。
声音都在发颤。
“五个亿。”
秦天愣住了。
五个亿。
一部电影。
就砸进去五个亿。
这手笔。
够大。
够狠。
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完美。
“而且陈导还有个规矩。”
王浩咽了口唾沫。
补充道。
“这是霸王条款。”
“投资方绝对不能干涉他的任何创作。”
“剧组的财务必须由他的人来管。”
“我们只能打钱。”
“连去剧组探班都得提前申请。”
“这就是把我们当提款机啊。”
王浩本以为。
秦天听到这种条件。
一定会勃然大怒。
然后把剧本撕得粉碎。
在商言商。
谁愿意当这种冤大头。
可是。
他错了。
他彻底低估了秦天败家的决心。
或者说。
他根本不懂神豪的世界。
秦天看完剧本的最后一页。
双手合上文件夹。
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反而充满了欣赏。
“行。”
“就它了。”
秦天毫不犹豫地拍了板。
王浩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秦天。
眼睛瞪得像铜铃。
“秦少！”
“您……您不再考虑考虑？”
王浩的声音都破音了。
“五个亿啊！”
“这不是五百万！”
“更不是五万！”
“这全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钱啊！”
“这可是明摆着的大坑。”
“跳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王浩急得满头大汗。
他是真心为了老板好。
不想看着老板被人当傻子宰。
面对王浩的苦口婆心。
秦天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江城的高楼大厦在他眼中。
仿佛都是一个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积木。
“五个亿很多吗？”
秦天转过头。
看着王浩。
语气平静得可怕。
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巴不得它扑街呢。”
王浩如遭雷击。
呆立当场。
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鸭蛋。
秦天走到王浩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继续补充。
“越烂越好。”
“最好是一毛钱票房都收不回来。”
王浩彻底无语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富三代。
大脑一片空白。
心想这老板的心态真是与众不同。
半个月后。
西北大漠。
黄沙漫天飞舞。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车窗上。
噼啪作响。
一辆纯黑色的路虎揽胜SV撕开风沙。
稳稳地停在一座巨大的城池前。
城墙高耸。
青砖灰瓦。
斑驳的城门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
这是《修仙录》的拍摄片场。
也是天辰影业开机的第一部大作。
光是这座为了拍摄实景搭建的古城。
就足足烧了一个亿。
连一块砖都是剧组专门从外地运来的。
车门推开。
秦天踩着一双限量版古驰运动鞋下了车。
定制高定西装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手腕上的劳力士彩虹迪依然耀眼。
王浩赶紧从副驾驶钻出来。
一路小跑凑到秦天身边。
手里还贴心地打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替秦天挡住头顶毒辣的太阳和漫天的飞沙。
“秦少。”
“前面就是主场景了。”
“今天拍大场面。”
“陈导正在里面发脾气呢。”
王浩压低了声音说道。
秦天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发脾气好啊。”
“能折腾才能花钱。”
“走。”
“去会会这位烧钱狂魔。”
两人踩着厚厚的黄沙走进古城。
里面人声鼎沸。
几百个穿着铠甲的群演在烈日下站得笔直。
机器轨道铺得到处都是。
场面大得吓人。
“咔！”
“重来！”
“男主走位不对！”
“那个叫什么蔡琨琨的！”
“你演的是个冷酷剑仙！”
“不是个面瘫！”
“重拍！”
未见其人。
先闻其声。
监视器后头坐着个留着长发的干瘦中年人。
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马甲。
手里攥着个大喇叭。
正指着镜头里的男一号破口大骂。
完全不顾及对方是身价上亿的顶流小鲜肉。
这位就是国内一线大导。
陈半仙。
王浩带着秦天走上前。
“陈导。”
“打扰一下。”
“秦总来探班了。”
陈半仙放下手里的大喇叭。
慢慢悠悠地转过头。
眼神上下打量了秦天一圈。
目光在秦天那张年轻张狂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又扫过那块闪瞎眼的劳力士。
陈半仙的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见过太多这种暴发户富二代。
拿着家里的几个臭钱。
跑到剧组来指手画脚。
还想顺便潜规则几个女演员。
这种人。
他最看不上。
陈半仙坐在导演椅上没动。
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秦总是吧。”
“年轻人。”
“有钱是好事。”
“但拍电影不是做生意。”
“也不是你们富二代过家家的游戏。”
“这里面水深着呢。”
“得有艺术追求。”
“得懂美学。”
“你要是来塞人的。”
“或者来教我怎么拍戏的。”
“那趁早请回。”
“我的剧组。”
“我说了算。”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浩站在旁边。
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这陈导脾气是真臭啊。
连金主爸爸都敢当面硬怼。
他真怕秦天大少爷脾气一上来。
直接掀了桌子。
然而。
秦天根本没生气。
他不仅没生气。
反而笑得很开心。
这脾气。
这做派。
这目中无人的架势。
绝了！
这不就是最完美的败家好帮手吗？
秦天随手拉过一把折叠椅。
大剌剌地坐在陈半仙旁边。
翘起二郎腿。
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特供香烟。
点燃。
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个烟圈。
“陈导。”
“你说得太对了。”
秦天夹着烟。
指了指面前庞大的片场。
“拍电影嘛。”
“就是艺术。”
“艺术这东西我确实不懂。”
陈半仙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富二代脾气这么软。
秦天弹了弹烟灰。
接着说。
“我知道你的规矩。”
“你放心。”
“我今天来探班。”
“纯粹是来看看风景。”
“不管人员。”
“不管剧本。”
“不管财务。”
“一切都按你之前的要求办。”
“您尽管拍。”
“放开了拍。”
“钱不是问题。”
“五个亿不够。”
“我随时再给你追加。”
陈半仙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干了这么多年导演。
见过抠搜的投资人。
见过外行指导内行的投资人。
唯独没见过这种啥都不管只管打钱的。
陈半仙坐直了身子。
狐疑地盯着秦天。
“秦总。”
“你没跟我开玩笑？”
“五个亿砸进来。”
“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你就不怕这电影最后扑街了？”
“你不怕亏钱？”
秦天笑了。
笑得真诚无比。
笑得如沐春风。
“陈导。”
“亏就亏了。”
“这五个亿。”
“就当是我交的学费。”
“只要您拍得痛快。”
“这钱花得就值。”
陈半仙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轻蔑和傲慢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敬意。
五个亿当学费？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这得是多高的境界？
陈半仙猛地站起身。
一把握住秦天的手。
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秦总！”
“您是我见过最爽快的投资人！”
“没有之一！”
“您放心！”
“有您这句话！”
“我陈半仙就是豁出这条命。”
“也得把这部戏拍成影史经典！”
秦天反手握住陈半仙的手。
眼神同样炽热。
“陈导。”
“命就不用豁出去了。”
“你就记住一点。”
“那就好好拍。”
“千万别给我省钱！”
“怎么贵怎么来！”
陈半仙用力地点头。
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您放心！”
“绝不省钱！”
秦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片场。
接下来的日子。
剧组进入了疯狂的烧钱模式。
特效全包给好莱坞最顶尖的工业光魔。
配乐请了拿过奥斯卡的大师。
连群众演员穿的衣服都是真丝织的。
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秦天看着每天报上来的财务账单。
睡着了都能笑醒。
一个月后。
电影杀青。
进入后期制作。
秦天带着王浩去了几次剪辑室看粗剪。
巨大的银幕上。
画面徐徐展开。
不得不说。
钱砸到位了。
效果确实不一样。
那飞天遁地的特效。
那宏大壮阔的古城。
那刀刀到肉的质感。
确实很唬人。
连那个面瘫小鲜肉在陈导的调教下。
居然也演出了几分清冷孤傲的剑仙味道。
秦天坐在沙发上。
看着屏幕。
心里没由来地咯噔了一下。
这画面看着有点意思啊。
不会出岔子吧？
王浩站在旁边。
看得热血沸腾。
激动地搓着手。
“秦少。”
“这片子绝了！”
“这质感。”
“绝对吊打国内同类型的仙侠片！”
王浩转过头。
满脸期待地问。
“秦少。”
“您觉得这片子上映。”
“能预测多少票房？”
“能不能破十个亿？”
秦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十个亿？
破你妹的十个亿！
老子投资五个亿。
票房要是十个亿。
算上分账老子不还是得赚钱？
“不知道。”
秦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最好扑街。”
王浩无语了。
满腔的热情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觉得老板的脑回路自己这辈子是理解不了了。
时间飞逝。
春节档来临。
《修仙录》正式在全国院线上映。
首映当晚。
秦天一个人躲在壹号院的豪华卧室里。
连灯都没开。
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猫眼票房实时数据。
他在祈祷。
疯狂地祈祷。
各路神仙佛祖都被他求了个遍。
保佑这破电影千万别有人看。
零点首映场结束。
数据更新。
首日票房。
三千万。
排片率垫底。
上座率惨淡。
秦天看着这个数据。
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漂亮！”
“不愧是陈半仙！”
“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二天。
各大电影评分网站开分。
由于排片少。
关注度低。
评分出来得很慢。
秦天以为稳了。
连香槟都准备好了。
准备庆祝这五个亿完美打水漂。
可是。
到了第三天。
风向变了。
一股诡异的妖风在网络上刮了起来。
先是几个百万粉丝的毒舌影评人发了长文。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我们都欠陈半仙一个道歉！》
《国产仙侠科幻的神级天花板！》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暴力美学！》
紧接着。
短视频平台开始疯狂刷屏。
网友们自发剪辑的电影高燃片段直接霸榜。
小鲜肉面无表情一剑劈开古城的画面。
被配上了各种热血BGM。
全网疯传。
“卧槽！这特效绝了！”
“我以为是烂片，结果在电影院跪着看完的！”
“陈半仙这回真神了！”
“天辰影业是哪家神仙公司，太舍得砸钱了！”
“必须二刷！支持良心国产片！”
口碑爆棚。
排片率从百分之五。
一路狂飙到百分之四十。
上座率场场爆满。
一票难求。
秦天坐在天辰影业的总裁办公室里。
看着大屏幕上那根直插云霄的票房柱状图。
脸色苍白如纸。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秦少！”
“爆了！”
“咱们彻底爆了！”
王浩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办公室。
手里举着最新鲜的战报。
嗓子都喊哑了。
“破五亿了！”
“回本了！”
“各大院线还在拼命加排片！”
“预测总票房起码能冲到十五亿！”
秦天瘫坐在黄花梨老板椅上。
双眼无神。
没有一丝喜悦。
有的只有深深的绝望。
七天后。
春节档结束。
《修仙录》毫无悬念地拿下了档期票房冠军。
最终斩获了十五亿票房。
除去院线分成和各项成本。
天辰影业净赚三个亿。
不仅把五亿本金全捞了回来。
还让秦天的银行卡余额又膨胀了一大圈。
秦天看着桌子上那份刚刚送来的财务报表。
觉得那上面的数字简直是在嘲笑他。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烦躁地抓着头发。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陈半仙不是票房毒药吗！”
“小鲜肉不是流量烂片标配吗！”
“这都能赚钱？”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秦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摸出手机。
拨通了秦枫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那头传来秦枫慵懒而沉稳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清脆的鸟鸣。
显然老爷子正在壹号院的花园里悠闲地喝茶。
“喂。”
“小天啊。”
“怎么了？”
秦天听着爷爷那浑厚的声音。
鼻子一酸。
差点哭出来。
“爷爷。”
“我又搞砸了。”
“我没办好你交代的任务。”
秦枫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语气有些疑惑。
“搞砸了？”
“怎么回事？”
“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哭腔说出了那句让他痛不欲生的话。
“爷爷。”
“我又赚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
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
秦枫在电话里笑得前仰后合。
笑声震得秦天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此时的秦枫。
正躺在院子里的红木摇椅上。
他刚运转完一个周天的龟息养生功。
外貌依然停留在四十岁左右的成熟模样。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神豪气质。
听着大孙子的哭诉。
秦枫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说小天啊。”
秦枫一边笑一边说。
“你这是什么神仙体质？”
“搞电竞赚钱。”
“拍烂片也赚钱。”
“你这手气也是绝了。”
“买什么都赚啊这是！”
秦天委屈极了。
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我也想知道啊！”
“我明明找了最不靠谱的导演。”
“用了最烂的演员。”
“花了最多的冤枉钱。”
“结果观众跟疯了一样往电影院跑。”
“拦都拦不住！”
“爷爷。”
“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枫笑够了。
端起桌上的紫砂壶。
喝了一口极品大红袍。
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行了。”
“别哭了。”
“赚了就赚了吧。”
“这也是你的本事。”
“可是爷爷。”
秦天急了。
“我真的花不出去啊！”
“你给的黑卡额度是无限的。”
“我这本金一分没少。”
“利息越滚越多。”
“我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枫放下茶杯。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脑子里迅速转了个弯。
系统给的九万亿败家经费。
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指望这小子慢慢花。
估计下辈子都花不完。
得给他指条明路。
“小天。”
秦枫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
“既然古装片还能赚钱。”
“那就说明这行当水还不够深。”
“你得搞点更烧钱的。”
秦天猛地坐直了身子。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爷爷您说！”
“搞什么最烧钱？”
“只要能亏钱。”
“我什么都干！”
秦枫目光深邃。
看着天上的云彩。
缓缓吐出三个字。
“科幻片。”
秦天愣了一下。
“科幻片？”
“对。”
秦枫语气笃定。
“国产科幻片。”
“那玩意儿最烧钱了。”
“古装片你搭个城池就行了。”
“科幻片你得建宇宙飞船吧？”
“你得做外星生物吧？”
“你得搞物理引擎模拟吧？”
“这每一项都是无底洞。”
“而且国内观众对国产科幻根本不买账。”
“你投个十亿八亿进去。”
“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这才是真正的败家利器。”
秦天听着爷爷的分析。
眼睛越来越亮。
心里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座光芒万丈的灯塔。
血液重新沸腾了起来。
“对啊！”
秦天一拍大腿。
激动得跳了起来。
“科幻片！”
“我怎么没想到呢！”
“国内根本没人能拍好科幻片！”
“这绝对是个死穴！”
“还是爷爷您高明！”
秦枫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去吧。”
“放开手脚干。”
“不够钱随时跟我说。”
秦天挂断电话。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转过头。
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王浩！”
“给我滚进来！”
王浩推门进来。
以为老板又要发疯。
“秦少。”
“您吩咐。”
秦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眼神如狼似虎。
“立刻给我放出风去。”
“天辰影业下一部戏。”
“搞科幻！”
“投资十个亿起步！”
“我这就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