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发奖金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气氛已经被推到了最高点。
队员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阿木甚至敢和秦大海碰个杯了。
就在这时。
秦天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他双手撑着桌子。
缓缓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
苏雅倩立刻挥了挥手。
几个伺候的佣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关上了宴会厅的大门。
原本喧闹的餐桌。
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天的身上。
连秦枫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秦天环视了一圈。
目光从飞影、阿木、上单、辅助、教练。
一个个扫过去。
最后停在王浩的脸上。
“今天高兴。”
秦天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
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宣布个事。”
王浩的呼吸一滞。
他以为秦天要宣布下赛季的计划。
赶紧坐直了身体。
拿出了手机准备备忘。
飞影也竖起了耳朵。
秦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随意地扔在了桌面上。
“当啷”一声脆响。
“这次拿了冠军。”
“你们没给我丢脸。”
“我也不能让你们白干。”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弧度。
“全队上下。”
“只要是大名单里的选手。”
“每人发五百万奖金。”
这句话一出。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落针可闻。
但秦天的话还没说完。
他把目光转向教练组。
“王浩。”
“还有你们几个教练。”
“幕后工作辛苦了。”
“每人发两百万。”
“明天一早，财务就会打到你们账上。”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只有墙上的古董座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五百万。
两百万。
这可不是韩元。
这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这帮十七八岁的网瘾少年。
打一辈子游戏可能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啪嗒。”
飞影手里的酒杯一歪。
直接滚落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里面的半杯酒洒了一地。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猛地站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天。
连声音都在发抖。
“秦少……”
飞影咽了一口唾沫。
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您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出现了幻听。
秦天看着飞影那副见鬼的表情。
轻笑了一声。
“五百万。”
秦天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眉头微微一挑。
“怎么？”
“嫌少？”
飞影吓得浑身一激灵。
双手在胸前疯狂摇摆。
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不不！”
“不嫌少！”
“太多了！”
飞影急得都快结巴了。
“这……这太多了。”
“我们合同里本来就有夺冠奖金的。”
“您这又额外发……”
“我们受不起啊。”
“废什么话。”
秦天直接打断了他。
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我秦天给出去的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多什么多？”
“老子说不多就不多。”
秦天双手插进裤兜。
下巴微微扬起。
“你们是世界冠军。”
“冠军，就该有冠军的待遇。”
“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跟着我秦天混。”
“只要有成绩。”
“我就能拿钱把你们砸死。”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一张张涨得通红的脸。
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记住了。”
“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每年都有。”
“只要你们继续拿冠军。”
“奖金只会多，不会少。”
这番话。
就像是在油锅里扔下了一颗火星。
瞬间引爆了全场。
阿木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一把抱住了旁边的上单。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
“卧槽！”
“五百万！”
“我能给我妈在老家买别墅了！”
上单也哭了。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抱在一起。
又哭又笑。
像个疯子。
替补选手们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连王浩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二百万。
他终于可以在江城安个家了。
整个宴会厅成了欢乐的海洋。
队员们的情绪彻底失控。
那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后的本能反应。
秦大海坐在主位旁。
看着这群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年轻人。
又看了看站在那里装逼的儿子。
忍不住凑到了江柔的耳边。
压低了声音。
“老婆。”
秦大海砸了咂嘴。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又带着几分感叹。
“咱儿子这手笔。”
“真是绝了。”
“五百万一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气魄。”
“比我当年搞国栋贸易的时候，可大太多了。”
江柔翻了个白眼。
轻轻掐了一下秦大海的胳膊。
嘴角却弯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你那点破生意也配跟儿子比？”
“还不是随了你的根。”
“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张狂。”
秦大海嘿嘿一笑。
摸了摸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满脸的得瑟。
“那也是。”
庆功宴终于彻底散场了。
喧嚣褪去。
奢华的壹号院重新归于平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罗曼尼康帝特有的果香。
以及五十年茅台那浓烈的酱香味。
苏雅倩带着佣人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残局。
秦天没有立刻回房休息。
他一个人。
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红酒。
慢步走到了别墅外的庭院里。
夜风微凉。
吹拂在脸上。
带走了几分酒意。
也让他的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他在院子中央的一张定制藤椅上坐了下来。
那是意大利顶级工匠纯手工打造的。
坐上去柔软而踏实。
秦天仰起头。
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今晚的夜色真好。
星星很亮。
月光如水般倾洒下来。
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银霜。
秦天的眼神有些迷离。
他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他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梦。
仅仅在几个月前。
他还是江城大学里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学生。
每个月靠着干兼职赚取微薄的生活费。
吃着最便宜的食堂饭菜。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为了给苏小雨买个包而省吃俭用当舔狗。
结果换来的只有背叛和羞辱。
那时候的秦天。
活得像个笑话。
被那个自称富二代的李浩随意踩在脚下。
被苏小雨的闺蜜周丽丽肆意嘲讽。
可如今呢？
一切都变了。
彻底变了。
他是天辰电竞俱乐部的绝对老板。
是名下拥有日料店、电竞馆的顶级富三代。
他出入开着路虎揽胜SV。
手腕上戴着几百万的劳力士彩虹迪。
一身衣服都是古驰和阿玛尼的当季高定。
连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少锋。
现在也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头号小弟。
这就是钞能力。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秦天仰起脖子。
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流下。
带着一丝微甘。
更带着无穷的痛快。
他闭上眼睛。
回味着今天在首尔的巅峰时刻。
五万人的体育中心。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三百万的龙形全息投影。
还有飞影他们捧起奖杯时那热泪盈眶的脸庞。
这一切。
都是他亲手缔造的。
这种成就感。
比直接花钱还要让他感到满足。
这是一种将命运完全握在自己手里的踏实感。
就在这时。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秦天睁开眼。
放下手里的空酒杯。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在黑暗中刺痛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微微眯起眼。
看清了屏幕上的消息提示。
是微信。
发件人只备注了两个字：爷爷。
消息内容也很短。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外加一个句号。
“来书房一趟。”
秦天看着这行字。
原本有些慵懒的身体瞬间坐直了。
不管他在外面有多狂。
不管他现在掌握着多少财富。
在这个家里。
在这个真正的掌舵人面前。
他始终保持着最深的敬畏。
秦天没有丝毫迟疑。
立刻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外套的下摆。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大步朝着别墅内部走去。
一楼的大厅已经调暗了灯光。
只有楼梯旁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秦天顺着旋转楼梯向上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安静。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来到二楼。
走廊很长。
尽头的那扇门。
就是爷爷的书房。
那是整个秦家的绝对禁地。
没有爷爷的允许。
任何人都不能随便靠近。
此时。
那扇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正虚掩着。
透过门缝。
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线。
在地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秦天走到门前。
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因为喝了酒而略微急促的心跳。
然后。
他抬起右手。
握住了那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手腕微微用力。
向内一推。
“吱呀——”
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瞬间冲淡了秦天身上残存的酒精味道。
书房很大。
三面墙上。
全部都是顶天立地的实木书架。
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孤本和古籍。
房间正中央。
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
秦枫正坐在书桌后面。
他已经换下了那套正式的定制唐装。
穿上了一件宽松舒适的棉麻居士服。
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
让他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老态。
四十岁左右的面容。
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深沉。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就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绝世宝剑。
哪怕不动。
也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此刻。
秦枫微微低着头。
目光正落在桌面上一本泛黄的古籍上。
他的右手边。
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其中一只倒满茶水的杯子里。
正升腾着袅袅的热气。
白色的水汽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听到门口的动静。
秦枫并没有立刻抬头。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书页上。
手指轻轻翻过一页。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秦天站在门口。
一动不敢动。
他屏住呼吸。
双手不自觉地垂在身体两侧。
站得笔直。
就像是在等待长官检阅的新兵。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
秦枫才缓缓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穿过茶杯上方的雾气。
落在了秦天的身上。
那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秋水。
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却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所有的秘密。
秦天被这目光一扫。
顿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酒意彻底醒了。
他赶紧迈开脚步。
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
微微低下头。
恭敬地喊了一声。
“爷爷。”
“您找我。”
秦天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
生怕打破了书房里的宁静。
秦枫定定地看了他两秒。
然后收回目光。
抬起右手。
将那本泛黄的古籍轻轻合上。
推到了桌子的一角。
接着。
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那张黄花梨雕花靠背椅。
嘴唇微启。
吐出一个字。
“坐。”
语气很淡。
却带着不容忤逆的绝对意志。
“是。”
秦天应了一声。
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
动作极轻。
生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
腰杆挺得笔直。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活脱脱一个挨训的小学生。
要是让飞影和阿木看到他们眼中那个狂傲不羁的秦少现在这副模样。
估计下巴都能惊掉。
但在秦枫面前。
秦天觉得理所当然。
秦枫没有马上说话。
他端起那只紫砂茶杯。
揭开杯盖。
轻轻撇去表面漂浮的茶叶末。
然后送到嘴边。
浅浅地抿了一口。
咽下茶水。
然后将茶杯轻轻放回原处。
发出一声细微的磕碰声。
“嗒。”
声音虽小。
却像是一把小锤子。
轻轻敲在秦天的心上。
秦枫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木质的滑轨发出低沉的响声。
他从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纯白色信封。
信封看起来很薄。
秦枫伸出两根手指。
压在信封的边缘。
在宽大的紫檀木桌面上。
缓缓向前一推。
信封顺着光滑的桌面滑行了一段距离。
稳稳地停在了秦天的面前。
秦天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那个信封上。
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抬起头。
迎向秦枫的目光。
秦枫没有解释。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信封。
示意他打开看看。
秦天咽了一口唾沫。
慢慢伸出右手。
拿起了那个白色的信封。
很轻。
轻若无物。
他撕开了封胶。
发出一阵细碎的纸张撕裂声。
秦天把手指伸进信封。
触碰到了一张略显硬挺的纸片。
他将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支票。
一张瑞士银行集团开出的特级本票。
底色带着繁复的防伪花纹。
秦天的目光。
第一时间落在了支票中央那串醒目的数字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眨了眨眼睛。
接着。
他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数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零。
个。
十。
百。
千。
万。
十万。
百万。
千万。
亿。
十亿。
整整十个亿！
“嘶——”
秦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
手里的支票差点没拿稳。
十个亿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
秦天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猛跳了七八下。
血液直冲脑门。
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动。
他不是没见过钱。
这段时间为了搞战队。
为了拍电影。
他动辄几亿几十亿的往外砸。
可那是给别人花啊！
现在。
这张十亿的支票。
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摆在了他面前。
这是给他的私人财产！
秦天的手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直愣愣地看着秦枫。
连声音都变了调。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爷爷……”
“这……”
“这是？”
秦天举起那张支票。
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
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
看着秦天这副失态的模样。
秦枫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奖励你的。”
秦枫开口了。
声音依然是不疾不徐。
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亮。
“天辰这次在首尔拿了世界冠军。”
“把那帮人打得服服帖帖。”
“这事办得漂亮。”
“替咱们秦家长了脸。”
秦枫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眼神中透出一丝赞许。
“有功必赏。”
“这是咱们秦家的规矩。”
“这笔钱。”
“是你应得的。”
十个亿。
在秦枫嘴里。
仿佛就是过年给小辈包的一个红包。
轻松随意到了极点。
听到这话。
秦天彻底懵了。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支票。
纸张发出轻微的折皱声。
理智告诉他。
这钱太多了。
多得烫手。
他赶紧将支票重新放在桌子上。
慢慢推回到了秦枫的面前。
“爷爷。”
“这也太多了。”
秦天连连摇头。
语气十分诚恳。
“我不能要。”
“天辰基地现在光是每个月的净利润都有四个亿了。”
“影业那边还有三部大爆的电影。”
“票房分账马上就能打过来。”
“加起来赚了几十个亿都不止。”
“我手里根本不缺钱。”
秦天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秦枫的脸色变了。
秦枫看着被推回来的支票。
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收敛。
两道剑眉微微向中间一聚。
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笼罩了整个书房。
“多什么多？”
秦枫的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让你拿着。”
“你就拿着。”
秦枫伸出右手。
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像是敲在秦天的心尖上。
让他浑身一震。
“你今天在楼下宴会厅的时候。”
“给那些打游戏的小崽子们发奖金。”
“一个人五百万。”
“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枫冷哼了一声。
目光如刀般盯着秦天。
“怎么？”
“到了我这儿。”
“你倒学会推辞了？”
“你发钱的时候那么大方。”
“难道我这个当爷爷的。”
“还能比你这个孙子更小气不成？！”
秦枫的话就像是一连串的闷雷。
炸得秦天耳朵嗡嗡作响。
他愣愣地看着秦枫。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是啊。
他自己给别人撒钱的时候那么豪横。
几百万几百万地往外砸。
结果现在爷爷给他发奖金。
他反而推三阻四。
秦枫看着秦天呆滞的表情。
身上的威压瞬间散去。
他收回敲击桌面的手。
端起茶杯。
又抿了一口茶。
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行了。”
“大老爷们的。”
“别婆婆妈妈的。”
“让你拿你就拿。”
秦枫把茶杯放下。
下巴向支票的方向扬了扬。
“咱们秦家的人。”
“手笔就该大。”
“格局就该高。”
“这点钱算什么。”
“就当是给你平时买点零碎玩意儿的零花钱了。”
拿十个亿当零花钱。
秦天看着桌上的支票。
又看了看秦枫那不容置疑的神情。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
爷爷决定的事情。
没人能改变。
秦天的嘴角逐渐上扬。
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行。”
“既然爷爷您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秦天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一把将那张十亿的支票抓了回来。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小心翼翼地把支票对折了一下。
然后贴身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隔着布料。
他还用手重重地拍了两下。
看到秦天这副模样。
秦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靠在椅背上。
目光变得深邃而悠长。
他静静地看了秦天一会儿。
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天儿啊。”
秦枫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力。
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这段时间。”
“你做的事情。”
“我都看在眼里。”
秦枫微微停顿了一下。
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做得很好。”
“非常好。”
“甚至……”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这短短的几句话。
落进秦天的耳朵里。
却比那十个亿的支票还要让他震撼。
秦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抬起头。
目光定定地看着秦枫。
胸口感到一阵莫名的发堵。
从小到大。
他活得太卑微了。
没有钱。
没有背景。
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无视或者嘲笑的对象。
直到爷爷强势归来。
他拥有了无尽的财富。
但别人敬畏的只是秦家的钱。
他真正渴望的。
是家人的认可。
是爷爷的肯定。
现在。
他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