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压轴之作
“客气了,我就是带我姐来随便看看。”
江柔淡淡一笑,神态自若地拍了拍张淑芬的手。
周围的贵妇们见状,立刻像潮水般围了上来。
“哎呀,江姐姐,你今天这胸针可真是太漂亮了,近看简直像艺术品。”
“可不是嘛,也只有江姐姐这种气质,才能配得上女王戴过的东西。”
“江姐姐,听说你平时还喜欢收集古董?以后可得多带带妹妹们啊。”
一声声“姐姐”叫得无比亲热,仿佛她们是相处多年的至交好友。
江柔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敬的是她身上的钱。
不过她也不说破,只是挂着客套的微笑,和众人寒暄着。
张淑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暗暗感叹。
有钱真好啊,以前在镇上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的城里人,现在都像哈巴狗一样围着转。
“各位尊贵的来宾,请移步内厅,我们的珠宝展马上开始。”
总经理见人到齐了,便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内厅的布置更为奢华,一排排防弹玻璃柜里,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奇珍。
每一件珠宝旁边,都配有一名专业的解说员,用柔和的声音讲述着它们背后的故事。
江柔和张淑芬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在最前面。
“这件红宝石手镯,产自缅甸抹谷,重达二十克拉。”
解说员指着柜子里一件红得像火一样的珠宝,温声介绍。
“它的上一任主人是十九世纪的一位法国伯爵夫人,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爱情。”
江柔看了一眼,觉得颜色还算纯正,便点了点头。
“这手镯不错,配我的那套红色旗袍刚好。”
她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助理招了招手。
“写下来,这件我要了。”
助理立刻恭敬地应道:“好的,江女士。”
周围的贵妇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手镯标价一亿五千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
江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这件是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无烧,矢车菊蓝,重达三十五克拉。”
解说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显然是被江柔的豪气给震慑到了。
“这个也还行,设计挺大气的。”
江柔伸手在玻璃柜上点了点。
“这也包起来吧。”
又是一亿五千万。
大厅里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只剩下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才刚进来不到十分钟,三个亿就花出去了。
张淑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悄悄拉了拉江柔的衣角。
“妹妹,这花钱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张淑芬压低声音,额头上都有些冒冷汗。
“张姐,这算什么,咱们今天出来不就是为了花钱吗?”
江柔拍了拍张淑芬的手,示意她安心。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只有展台正中央的一束射灯亮起,照在一个用黑天鹅绒覆盖的展柜上。
“各位,接下来是本次珠宝展的压轴之作。”
总经理亲自走上台,神色无比庄重。
他缓缓揭开黑天鹅绒。
一枚散发着深邃绿色光芒的祖母绿戒指,静静地躺在防弹玻璃罩内。
那绿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神秘。
“这枚戒指,据说曾经属于古埃及的女王,克里奥佩特拉。”
总经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它是用当时最顶级的木佐祖母绿打造而成,重达五十克拉。”
“它见证了一个帝国的兴衰,也见证了那位艳后的绝世传奇。”
“这件无价之宝,我们本不打算售卖,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今天寻找有缘人。”
“它的起拍价,或者说它的定价是——五个亿。”
听到这个数字,台下的贵妇们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呼。
五个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奢侈品了,这需要动用一个家族的现金流。
许多人虽然心动,但想到要一口气拿出五个亿的现金,也都纷纷打了退堂鼓。
林太太酸溜溜地看着那枚戒指。
“五个亿买个戒指,这也太夸张了,戴在手上嫌沉。”
王太太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种有历史的东西,一般人可压不住那股气场。”
江柔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祖母绿戒指。
那深邃的绿色,仿佛有一股魔力,深深地吸引着她。
“买了。”
江柔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总经理愣了一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女士,您说……买了?”
总经理颤声问道。
“对,五个亿,我要了。”
江柔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颗大白菜。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柔。
五个亿。
她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这么直接定下了?
张淑芬在一旁急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在旁边小声拉住江柔。
“妹妹,你就不怕买贵了?”
张淑芬声音里满是担忧。
这可是五个亿啊,能在他们老家买下几百套大房子。
“贵不贵不重要,重要的是喜欢。”
江柔转过头,对张淑芬温和地笑了笑。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场。
周围的贵妇们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喜欢就行,根本不在乎价格。
江柔顿了顿,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着高贵光芒的戒指。
“而且这是有历史的珠宝,将来可以传给月月。”
江柔眼底闪过一丝慈爱,显然已经在为儿媳妇的未来做打算了。
张淑芬听到这话,忍不住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妹妹,你真是个好婆婆。”
张淑芬叹了口气,心里对那个还未过门或者已经过门的媳妇充满了羡慕。
“那是。”
江柔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珠宝展很快在众人的敬畏与羡慕中落下帷幕。
江柔在vip休息室里,气定神闲地签下了付款合同。
她算了一算,今天一共买了三件珠宝。
一亿五千万的红宝石手镯。
三亿五千万的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
还有五亿的埃及艳后祖母绿戒指。
加起来整整花了十个亿。
看着账单上那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零,江柔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从包里拿出特制的私人电话,直接拨通了秦枫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爸,我花了十个亿。”
江柔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小女人的邀功意味。
“好,继续。”
电话那头传来秦枫沉稳而简短的声音,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一丝起伏。
十个亿在别的家族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在他这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是我还想买点别的。”
江柔有些迟疑地开口,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包上的挂件。
“那就买,别客气。”
秦枫回答得很爽快,没有任何犹豫。
“那我买个岛?”
江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买,你大哥不是已经买了一个吗,你再去买一个,凑一对。”
秦枫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语气轻松惬意。
江柔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爸您真幽默。”
江柔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阵甜蜜。
家里人对她的支持,让她底气十足。
挂断电话后,江柔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她转过头,对坐在一旁喝茶的张淑芬挑了挑眉。
“张姐,我想买个岛。”
江柔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却掷地有声。
张淑芬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也要买岛?”
张淑芬连声音都变调了,手里的茶杯都在微微颤抖。
之前秦大海在国外买这买那,甚至买下了英超俱乐部,她就已经觉得够疯狂了。
现在江柔买完十个亿的珠宝,一转头又要去买岛?
“对,凑一对。”
江柔理所当然地回答。
张淑芬无语了,心想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自伦敦分店正式开业以后,秦鸿志每个月都要专门飞过去待上几天。
他喜欢伦敦的天气。
这里的整座城市总是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
天空低沉得仿佛触手可及,空气中带着一丝抹不掉的潮湿。
秦鸿志站在高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阴郁的天空。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在国内的物流园里卖力地搬运快递。
每天清晨,他睁开眼看到的天空,就是这样灰蒙蒙的颜色。
那种沉重、压抑,却又无比真实的烟火气,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即使现在他身价早已今非昔比,站在了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他依然最中意这种天气。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
刘莉抱着一叠整理好的文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
比起当年在快递站时的青涩与慌乱,现在的她显得干练而沉稳。
“秦哥,这是上个月伦敦分店的运营报表,还有下周的行程安排。”
刘莉将文件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声音温和。
秦鸿志没有立刻回头,依旧看着窗外的雾气。
“放那吧,我待会看。”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刘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默默走到饮水机旁。
她熟练地泡好了一杯温热的红茶,端到办公桌上。
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知道秦鸿志的习惯,他工作时不喜欢喝咖啡,只喜欢喝这种稍微带点苦涩的红茶。
秦鸿志转过身,看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坐吧,忙了一整天,歇会。”
刘莉顺从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即又自然地移开。
在商界摸爬滚打的这几年里,他们之间已经培养出了足够的默契。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言语沟通。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对方就能立刻领会其意。
秦鸿志坐在大班椅上,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英国这边的税务问题,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闭着眼睛,随口问了一句。
“已经和当地的税务律师团队对接过了,合规性没有问题,下周一就能拿到正式的批复。”
刘莉条理清晰地汇报着,语气不紧不慢。
秦鸿志点了点头,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着坐在眼前的女子,心中有些感慨。
当年他把刘莉从那个杂乱无章、每天吵闹不断的快递站带出来时,她还只是个连表格都不会做的普通姑娘。
而现在,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帮他处理如此复杂的跨国业务。
这种成长背后的艰辛,秦鸿志都看在眼里。
“辛苦你了,跟着我到处奔波。”
秦鸿志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微苦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带走了一丝倦意。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哥。”
刘莉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盛满了认真。
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伦敦的霓虹灯在浓雾中散开,化作一团团模糊而温暖的光晕。
秦鸿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出去走走吧。”
他站起身,顺手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大衣。
刘莉微微一愣,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正好出去透透气。”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在秦鸿志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写字楼的电梯飞速下行,两人的身影在光滑的电梯金属壁上清晰地倒映出来。
走出一楼大堂,迎面而来的是伦敦夜晚带着凉意的微风。
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偶尔有红色的双层巴士缓缓驶过。
两人的步频很一致,不紧不慢地走在宽阔的街道上。
他们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前行。
两旁是富有历史感的古老建筑,高大的石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庄严。
“秦哥,今天的风有点冷,您把扣子系上吧。”
刘莉落后半步,轻声提醒道。
秦鸿志听话地扣上了大衣最上面的纽扣。
“你也注意点,别感冒了。”
他转头看了刘莉一眼,发现她正把手缩在衣袖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没有了办公室里的工作压力,气氛变得轻松而惬意。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眼前的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泰晤士河那宽阔的河面呈现在眼前。
河水在夜色中呈现出深邃的墨蓝色,缓缓地向东流去。
远处的桥梁上闪烁着金黄色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光带。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水汽。
他们顺着河堤上的步行道,慢慢地散步。
不远处,伦敦眼那巨大的轮廓在夜空中逐渐清晰。
巨大的圆形转轮在灯光的点缀下,宛如一枚镶嵌在夜幕中的巨大蓝宝石。
缓慢旋转的座舱里,隐约可以看到依稀的人影。
两人走到伦敦眼下方的一处观景平台。
这里相对安静,只有河水拍打堤岸的沙沙声。
刘莉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双手扶着冰凉的石质护栏。
秦鸿志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
刘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远处的灯光,似乎在组织语言。
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平添了几分柔和。
片刻后,她转过头,直视着秦鸿志的眼睛。
“秦哥,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她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秦鸿志看着她有些紧绷的脸色,轻轻笑了笑。
“问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身体放松地靠在护栏上。
刘莉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她的思维清醒了一些。
“您后悔吗?”
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秦鸿志微微挑了挑眉。
“后悔什么?”
他确实有些好奇刘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后悔当初把我从快递站带出来。”
刘莉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河畔却显得格外清晰。
问出这句话后,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埋藏了很久。
如今在异国他乡的深夜,在温和的月光下,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秦鸿志没有立刻回答。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有些悠远。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脱胎换骨的女人。
脑海中闪过当年在快递站里,那个穿着宽大工作服、满头大汗却眼神倔强的女孩。
那时候的她,每天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拼尽全力,还要默默忍受旁人的刁难。
是他,亲手撕碎了她原本平凡的生活轨迹,将她带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竞争与压力的残酷商界。
这些年,她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
为了跟上他的脚步,她经常整夜整夜地看书学习,红着眼眶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英文专业词汇。
她承受的压力,秦鸿志比谁都清楚。
秦鸿志想了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不后悔。”
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刘莉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秦鸿志会权衡利弊,或者会开个玩笑把这个问题带过去。
但那三个字,却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落在了她的心头。
“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鸿志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包容。
“因为你值。”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带有一种击穿人心的力量。
刘莉彻底呆立在原地。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撩起她的裙角,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因为你值。
不是因为她工作努力,不是因为她听话顺从,仅仅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
这些年积压在她心头的那些自我怀疑、焦虑和不安,在这一瞬间,全部被这四个字击得粉碎。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一层薄薄的雾气在她的眼眶里迅速蔓延,模糊了眼前男人的轮廓。
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秦鸿志看到她这个反应,顿时有些慌神。
“怎么了这是?怎么好端端地要哭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手,有些手忙脚乱地想在身上找纸巾。
但他摸索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出门急,根本没带纸。
看着秦鸿志少有的局促模样,刘莉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赶忙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秦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里面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就是觉得,能遇到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蹦出来的。
秦鸿志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沉默了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刘莉那毫无保留的真诚。
在这个物欲横流、充满算计的商界里,这样一份纯粹的信任和依赖,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轮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弯月。
“我也是。”
他轻声说道。
这一声回应很轻,几乎要被微风吹散。
但刘莉听得清清楚楚。
她破涕为笑,脸上的阴霾彻底消散。
秦鸿志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宠溺。
两人重新转过身,并肩靠在护栏上。
月光终于穿透了浓重的云雾,温柔地洒在泰晤士河宽阔的河面上。
江水起伏,波光粼粼,碎金般的光芒在水面上跳跃。
这景象有些虚幻,却又真实得让人动容。
刘莉看着这满河的碎光,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刻,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璀璨珠宝都要珍贵。
那些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克什米尔蓝宝石,在此时此刻的月光面前,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冷冽而潮湿的空气吸入肺部。
然后,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秦哥,我会一直陪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