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更没用的东西
“爷爷,我也想您了,看我给您带了北京最地道的特产,”秦月从江柔怀里钻出来,又一屁股坐到秦大海身边,挽住了老人的胳膊。
作为在北京大学读书的高材生,秦月不仅是秦家第三代里唯一的掌上明珠,更是全家人的骄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学校里有没有吃饱穿暖,瞧你这小脸都瘦了,”秦大海笑得合不拢嘴,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秦月那柔顺的黑发。
“爸,我不累,一想到要回家过年,我在飞机上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秦月乖巧地走到秦枫身边坐下,将头轻轻靠在父亲宽阔挺拔的肩膀上。
秦枫感受着女儿身上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月月回来得正好,我们刚才商量着除夕夜拍全家福,你可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刘莉拉过秦月的手,语气十分温柔。
除夕夜的下午,天澜湾豪宅里迎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贵客。
“秦先生您好,我是摄影师皮埃尔,非常荣幸能为您的家族拍摄合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留着艺术范小胡子的中年法国男人,用流利的中文向秦鸿志致敬。
这位皮埃尔是秦鸿志特意从法国请来的顶级摄影大师,据说曾多次为欧洲皇室拍摄过官方肖像。
随行的几名助理推着好几箱最专业的灯光和相机设备,开始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忙碌地布置起来。
“皮埃尔先生,今天就麻烦你了,请务必帮我们拍出最完美的效果,”秦鸿志客气地与对方握手,展现出高雅的商业精英风范。
“请放心,秦先生,我的镜头只会记录下最幸福、最真实的瞬间,”皮埃尔自信地微微一笑,开始指挥助手调整背景光线。
此时,秦家的成员们也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开始换上最隆重的盛装。
半个小时后,当大家陆续重新聚拢在客厅时,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他们的光芒彻底照亮了。
秦大海穿着一套手工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那裁剪合体、面料考究的西服,将他常年劳作留下的些许背部弧度都衬托得有些威严起来。
江柔则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真丝复古旗袍,将她保养得宜的身材勾勒得非常优雅。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散发着幽静光泽的帝王绿翡翠项链,耳垂上的翡翠耳环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
“老头子,你今天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大老板的派头,”江柔挽着秦大海的手臂,看着丈夫那少见的庄重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那是自然,我好歹也是英超俱乐部的老板,总不能给儿子丢脸,”秦大海挺了挺胸膛,满脸自豪地哈哈大笑起来。
秦鸿志则穿着一身黑色的阿玛尼高级定制西装,宽肩窄腰,尽显成熟男人的儒雅与干练。
站在他身旁的刘莉穿着一套香奈儿的经典白色针织套装,整个人显得温婉贤淑而又不失高贵。
“莉莉,你今天真美,就像是从古典画卷里走出来的一样,”秦鸿志深情地注视着身边的爱人,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就你会说话,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可不能给秦家丢人,”刘莉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
秦天则穿着一套最新款的古驰印花西装,虽然有些张扬,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年轻公子的帅气与不羁。
“哥,嫂子,你们就别在这秀恩爱了,没看到我这个单身狗在旁边吗?”秦天有些夸张地用手捂住眼睛,惹得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秦月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着奢华的名牌,只是穿了一件剪裁简单的白色棉质长裙。
她素面朝天,甚至连一点粉黛都没有施,但那精致的五官和清纯的气质却让人眼前一亮。
“我的月月真是不施粉黛也美得发光,不愧是我们秦家的骄傲,”江柔看着孙女那清丽脱俗的模样,满心欢喜地夸赞道。
“奶奶,您就别笑话我了,在您这位穿旗袍的大美人面前,我可不敢当,”秦月像一阵清风般跑到江柔身边,挽着奶奶的胳膊撒起娇来。
最后从主卧走出来的是秦枫。
当他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秦枫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式唐装,衣服上用银丝暗绣着精致的祥云图案。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整个人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儒雅与尊贵。
因为长期受到系统“中级健康光环”的滋养,他的皮肤显得非常健康,眼眸深邃而有神。
单看外表,他看起来甚至比秦大海还要年轻,倒更像是秦鸿志和秦天的兄长。
“爸,您穿这身唐装真是太有气质了,简直就像古代的书香世家掌门人,”秦月跑到父亲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就你嘴甜,快去站好,别让摄影师久等了,”秦枫亲昵地捏了捏女儿的俏脸,眼神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皮埃尔看着走来的秦氏家族成员,眼中露出了惊艳与赞叹的神色。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家庭,每一个人的气场都如此和谐而独特,”皮埃尔由衷地赞美道,指引着大家在精心布置的背景前站好位置。
秦枫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被安排坐在了最中间的红木雕花大椅上。
秦大海和江柔分别坐在他的身体两侧,脸上洋溢着幸福安详的笑容。
秦鸿志和刘莉并肩站在秦枫的右后方,两人双手交叠,显得亲密而恩爱。
秦天则站在左后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却又阳光帅气的微笑。
最年轻的秦月则俏皮地蹲在秦枫的膝旁,双手托着下巴,宛如一朵静静盛开的白莲花。
皮埃尔熟练地调整着相机的焦距,高声喊道:“大家看镜头,保持最自然的微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目光凝聚在那个漆黑的镜头上。
“三,二,一,笑一个!”
随着皮埃尔清脆的口令声落下,大厅里闪过一道柔和而明亮的白光。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画面在一瞬间定格成了永恒。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这是一张无可挑剔的杰作!”皮埃尔看着相机屏幕上呈现出来的画面,兴奋地连连赞叹。
照片里的每一个人都笑得那么灿烂,眼神里盛满了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与幸福,是任何高超的摄影技巧都无法伪装出来的。
几天后,这张精心冲洗并用昂贵金丝楠木边框裱起来的全家福,被送到了天澜湾豪宅。
秦枫亲自指挥着工人们,将这张巨大的照片挂在了客厅最显眼、最中心的位置。
“稍微往左边一点,对,就这样,高低刚刚好,”秦枫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幅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全家福,满意地点了点头。
工人们收拾好工具离开后,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此时已经是除夕夜后的深夜,外面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只有南海的潮汐声依旧温柔。
家里人都已经沉沉睡去,整个大平层里只留了几盏柔和的壁灯。
秦枫并没有急着回房睡下,而是像往常一样,缓缓走到了那张全家福前。
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站立在温暖的灯光下,凝视着照片上的每一个面孔。
看着父母那舒展的皱纹、儿女们那无忧无虑的笑脸,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
几个月前的一幕幕,如电影胶片般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时候,他们全家还挤在江城那个破旧狭窄、连采光都很差的老旧小区里。
每天一睁眼,全家人都在为了那十几万的债务而发愁,甚至连买一斤稍微好点的排骨都要犹豫再三。
那种被贫穷和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而现在,他们却住在这价值八千多万、直面无敌海景的顶级豪宅里。
家里的资产多到需要用千亿来计算,每天烦恼的事情,竟然变成了如何花掉那源源不断的数百亿财富。
人生的大起大落、沧海桑田,莫过于此。
秦枫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复杂的情感缓缓吐出。
他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穿过落地窗,看向那浩瀚无垠、繁星点点的夜空。
他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着那个早已离去的身影:“老婆子,你看到了吗?咱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
正值正月,年味尚未完全消退。
天澜湾的空气中还夹杂着细微的硫磺味道。
大平层的落地窗上映照着城市远处的璀璨灯火。
秦枫静静地坐在客厅中央的红木大椅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温热的白瓷茶杯。
杯中的大红袍汤色橙黄澄澈,袅袅的热气升腾起来,熏得他睫毛微湿。
巨大的全家福在柔和的水晶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静谧的美感。
照片上每个人的笑容都被镜头完美地定格了下来。
秦枫看着照片,思绪微微有些飘忽。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全家还在为江城那十几万的债务愁眉不展。
如今,他们却坐在这价值数千万的豪宅里,商量着如何花掉源源不断的财富。
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让秦枫心中也有些许感慨。
他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大红袍。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都过来坐吧。”
秦枫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地回荡。
这声音虽然不高,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正在玄关处整理年货礼盒的江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率先迈步走了过来。
“小枫,大过年的,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江柔有些疑惑地在沙发一侧坐下。
躺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的秦大海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按摩椅发出轻微的泄气声,缓缓放平。
秦大海有些艰难地扶着扶手站起来,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走了过来。
“是啊儿子,是不是公司资金又出现什么变动了?”
秦大海坐到江柔身旁,有些担忧地看着秦枫。
这时候,楼梯上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天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从二楼跑了下来。
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游戏手柄,上面的蓝色指示灯还在闪烁。
“爸,我这正打到关键时刻呢,您怎么突然吹哨集合了?”
秦天一边嚷嚷着,一边将手柄随手丢在水晶茶几上。
他大大咧咧地瘫倒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
紧接着,秦鸿志也拉着刘莉的手,从走廊尽头走了出来。
秦鸿志身上穿着简单的灰色羊毛衫,神态依然沉稳。
刘莉则显得有些局促,她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低着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爸,您找我们。”
秦鸿志开口打了个招呼。
最后是秦月,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裙,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飞了下来。
“爸爸,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任务要分给我们了?”
秦月直接坐在了秦枫身边,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胳膊。
秦枫拍了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先坐好。
客厅里的温度在中央空调的调节下非常舒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大红袍茶香,沁人心脾。
此时,秦家所有的成员已经全部到齐。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秦枫身上。
安静的氛围中,只有加湿器偶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秦枫将温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杯底与大理石台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众人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新年刚过,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
秦枫缓缓开口,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一个家人。
“新的一年,我们该有新的任务了。”
听到“任务”这两个字,秦大海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苦了下来。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肚子上交叠在一起。
“小枫,又要花钱啊?”
秦大海苦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万个不情愿。
别人家过年是聚在一起商量怎么赚钱,他们秦家却是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把钱花出去。
而且每次花钱的任务,都像是一场艰巨的战斗。
听到这话,一旁的江柔也忍不住有些发愁。
她一想到年前那几天的疯狂购物,就觉得两条腿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是啊儿子,咱们年前刚花了那么多,这年还没过完呢,怎么又要开始花?”
江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看着秦枫。
秦枫看着老两口那愁容满面的样子,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但系统的任务是不可能因为过年而停滞的。
他必须让整个家族继续保持高效的消费状态。
“爸,妈,这次的任务可不比以往。”
秦枫竖起了一根手指,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而且,这次的数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庞大。”
秦天一听这话,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亢奋起来。
他猛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
“爸,您就别卖关子了,这次到底是多少?”
“五十亿?”
“还是八十亿?”
秦天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毕竟他名下的电竞战队和航天基地都是烧钱的无底洞,他根本不嫌钱多。
秦枫看着小儿子那兴奋的样子,嘴唇微张,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两百亿。”
这个数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讨论一顿饭的价格。
然而,对于客厅里的其他人来说,这两个字却无异于一记重锤。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秦大海更是惊得猛地往后一靠,险些从沙发上栽过去。
“两……两百亿?”
秦大海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带着一抹明显的颤音。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枫。
江柔的手也是一抖,指甲在白瓷茶杯上划过,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儿子,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两百亿现金,这能买下多少个商场啊?”
江柔有些口干舌燥,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狂跳。
秦鸿志虽然平时最为沉稳,但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两百亿现金流的概念。
现在的实体经济并不景气,这笔资金如果盲目砸进市场,可能会引发剧烈的金融波动。
坐在一旁的刘莉更是彻底懵了。
在她过去的人生里,几万块钱就是一笔巨款,而眼前这个男人,一开口就是两百亿。
这种金钱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有些一片空白。
秦月也惊呆了,她有些不确定地抓了抓秦枫的袖口。
“爸爸,这得买多少个包包和零食才能花完呀?”
秦月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迷茫。
秦枫没有回答女儿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父亲秦大海。
秦大海此时用手捂着胸口,一副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小枫,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秦大海看着秦枫,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上个月那几十个亿,我和你妈每天起早贪黑地买。”
“买豪车、买地皮、买珠宝、买古堡,两条腿都要跑断了。”
“这过年好不容易歇了几天,你一开口就是两百亿。”
“你就算是让我们天天去商场包场,我们也花不完这么多钱啊。”
秦大海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里,显得有些绝望。
他当了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现在成了富翁,但骨子里对金钱依然有一种本能的敬畏。
在他看来,花钱不仅不爽快,反而比地里割麦子还要累人。
江柔也在一旁连连叹气,神色很是愁苦。
“是啊儿子,咱们能买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
“再买,咱们家的库房都要装不下了。”
“这多出来的两百亿,到底该怎么花出去?”
江柔也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秦枫。
秦枫看着父母那愁容满面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花个钱就要命了?”
秦枫反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们秦家的财富,只会以几何倍数增长。”
“如果现在两百亿就让你们举步维艰,那以后成千上万亿呢?”
“难道我们还要因为钱太多,而每天愁得睡不着觉?”
秦枫的一番话,让客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大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词。
确实,按照秦家目前的发展势头,未来的财富规模只会更加恐怖。
坐在另一侧的秦鸿志摘下了眼镜,用衣角缓缓擦拭着。
他能理解父亲的想法。
想要承载如此庞大的资金,普通的消费手段已经彻底失效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那些能够合法、合规,并且具有巨大吞金能力的超级项目。
他重新戴上眼镜,神色认真地看向秦枫。
“爸,普通的实体行业现在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大的体量。”
“如果我们强行注资,不仅会打破行业平衡,还会引起监管部门的警惕。”
“这笔钱,必须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庞大的合理去处。”
“所以,爸,您给我们支个招吧。”
秦鸿志神色诚恳地请教道。
他知道父亲眼界极高,每次提出任务,必然已经有了应对的策略。
秦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这庞大的两百亿根本不值一提。
几秒钟后,他将茶杯放回原位,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普通的项目花不掉,那是因为那些项目都想着赚钱。”
秦枫嘴角露出一抹有些神秘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买点更没用的。”
“买更没用的东西?”
秦天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不解。
“爸,什么叫没用的东西?”
“难道我们去买一堆废铜烂铁吗?”
秦天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