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惊艳亮相
伴随着台下如海啸般的疯狂议论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束耀眼的追光灯，瞬间跨越了整个大厅的黑暗，精准无误地打在了江柔的身上！
在万众瞩目之下。
江柔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她那件深蓝色的鱼尾裙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泽，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更是散发出刺目的华光。
她没有任何夸张的肢体动作，也没有像之前那个地产老板一样傲慢地挥手。
她只是端着高脚杯，对着四周的宾客，微微颔首，露出了一抹礼貌、克制、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
没有一丝一毫怯场！
没有一丝一毫小家子气！
这一刻的江柔，将什么是“顶级豪门主母的底蕴”，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随着介绍环节的结束，晚宴迅速进入了今晚最核心的重头戏——慈善拍卖环节。
一件件精美的古董、字画、甚至是顶级豪车的钥匙，被礼仪小姐端上了展示台。
前几轮的竞拍异常激烈。
那些省城的富豪们为了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露脸，更是为了能吸引那位神秘“秦氏集团”代表的注意，纷纷像是打鸡血一样举牌。
“一百万！”
“三百万！”
“我出五百万！”
一件底价只有五十万的清代青花瓷残件，硬生生被几个想出风头的煤老板顶到了五百万的天价。
周敏坐在江柔身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有些焦急地凑了过来。
“江妹妹，你不打算出手吗？”
“这种场合，如果不拍点东西，那些老狐狸会觉得咱们秦家是空壳子，是在装神弄鬼的。”
江柔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台上的疯狂。
她当然知道要出手。
但她更没有忘记公公那句犹如刀锋般锐利的警告！
“去那种级别的地方，主要不是让你去捐款当冤大头的！”
江柔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面红耳赤的暴发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嘲弄。
五百万买一个破瓷片残局？
秦家有钱，秦家的黑卡额度是无限的，但秦家绝对不当这种被人当猴耍的傻子！
终于。
当拍卖会进行到中场时，礼仪小姐推上了一幅并不怎么起眼的画卷。
“各位贵宾，这是一幅我国当代著名画家齐老的晚年绝笔——《寒江独钓图》。”
拍卖师在台上卖力地介绍着。
“这幅画虽然年代不久远，但却蕴含着齐老极高的艺术造诣，更是意境深远。”
“起拍价，三十万！”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台下却是一片安静。
毕竟当代画家的作品，在这些满脑子都是古董和黄金的富豪眼里，炒作价值并不高。
更何况起拍价就要三十万，买回去挂在客厅里，根本显摆不出多大的威风。
看着冷场的局面，拍卖师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
就在他准备强行倒数的时候。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宛如一尊绝美女神的江柔，终于动了。
她缓缓地，优雅地举起了手里的那块号码牌。
那是一个代表着顶级VIP身份的“8号”牌！
“八十万。”
江柔的声音并不大。
但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却犹如清泉流响，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清脆、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全场所有的目光，再次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八……八十万？！”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连声音都破音了，“8号贵宾，秦氏集团的江女士，出价八十万！”
台下的富豪们顿时开始交头接耳。
“八十万买一幅当代画？这溢价也太高了吧？”
“你懂个屁！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底蕴！”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颇有几分文化底蕴的省城老牌世家家主，满眼赞赏地看着江柔的方向。
“人家这是在支持慈善，但又不想像那些没脑子的暴发户一样去抢那些溢价百倍的古董！”
“直接将三十万提到八十万，既展示了秦家绝对不差钱的雄厚实力，又表明了自己不是可以被随意宰割的冤大头！”
“最关键的是，齐老的这幅画，讲究的就是一个清高与孤傲，这完全契合了秦家这种隐世豪门的调性啊！”
“高！实在是高山仰止啊！”
经过这位老家主的“脑补”和科普。
周围的那些权贵们恍然大悟，再次看向江柔的目光中，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充满了五体投地的崇拜！
一击必中，恰到好处！
不张扬，却将家族的逼格拉到了满级！
在江柔这气场全开的碾压下，整个宴会厅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再举牌和她竞价。
“八十万一次！”
“八十万两次！”
“八十万三次！成交！”
伴随着拍卖师重重落下的木槌，江柔今晚的首秀，完美收官。
直到此刻，江柔那只隐藏在裙摆下方、死死攥着衣角的手，才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些。
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她做到了！
她没有给公公丢脸，没有给江城秦家丢脸！
接下来的晚宴时间，彻底变成了江柔的个人社交秀。
随着那幅画的落锤，那些早就按捺不住的省城商界巨鳄们，终于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端着酒杯蜂拥而至。
“江女士您好！我是江南重工的赵铁柱，这是我的名片！”
“江太太，久仰大名！我是省城联合商会的副会长，不知秦氏集团最近有没有在省城拿地的打算？”
“江总！我们公司手里有一个涉及五十亿的新能源项目，不知道秦家有没有兴趣领投？”
面对着这些平时在电视上颐指气使、此刻却满脸堆笑甚至有些谄媚的超级富豪。
江柔的内心虽然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但脸上的表情，却硬是维持着那种风轻云淡的优雅。
她接过张淑芬递过来的、用极品小叶紫檀名片盒装着的秦氏专属名片，自然地与这些人进行交换。
“赵总客气了。”
“李会长您好。”
“新能源项目？听起来很有前景。”
江柔见人三分笑，礼貌而得体地收下每一张镶金带银的名片，但无论对方怎么疯狂暗示，怎么抛出巨大的诱惑。
她都死死地咬住公公教导的底线。
“少说话，多听！”
一旦遇到那些想要逼迫她当场表态、或者试图试探秦家底细的老狐狸。
江柔立刻祭出了秦枫传授的“太极推手”。
“王总，这个项目确实很宏大。”
江柔微微蹙着眉头，用一种充满了深意和遗憾的语气说道。
“但您也知道，我们秦家规矩森严。”
“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女流之辈做不了主。”
“我需要把您的企划案带回去，上报给家族的长老会，由我们家老爷子亲自拍板。”
家族！
长老会！
老爷子亲自拍板！
这三个词一出来，对面那个身价百亿的王总，吓得手里的高脚杯都差点没端稳！
在如今这个股份制社会，居然还有保留着“长老会”这种古老建制的家族？！
这得是传承了多少百年、经历了多少个朝代更迭，才能积淀下来的恐怖怪物啊！
“是是是！江女士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王总吓得连连鞠躬，额头上满是冷汗，生怕自己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惹怒了秦家背后的那位“老爷子”。
“还请江女士一定代我向秦家老爷子问好！”
就这样，在江柔滴水不漏的太极推手之下。
整场晚会下来，她愣是没有透露出半点关于秦家的实质性底牌。
但偏偏就是这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反而让整个省城的权贵圈子，对“江城秦家”这四个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敬畏！
深夜十一点半。
省城最顶级的丽思卡尔顿酒店，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咔哒。”
随着沉重的实木房门被关上。
一直紧绷着神经、犹如骄傲天鹅般挺着脖子的江柔，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直接瘫倒在了那张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
她疲惫地踢掉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镶钻高跟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累了！
这种在高压的权贵名利场中，每一秒都在演戏、每一秒都在疯狂脑补对手意图的交锋，简直比当年她在工地上搬一整天的砖还要让人精疲力尽！
但与此同时，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站在权力巅峰俯瞰众生的极致快感，也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涌动。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个曾经连买把小青菜都要为了几毛钱和菜场大妈吵半天的底层妇女。
有朝一日，居然能让那些身价百亿的省城大鳄们，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甚至是战战兢兢！
江柔将包里那厚厚一沓、每一张拿出去都能在省城商界引发地震的顶级名片，全部倒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看着这些名片，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知道，自己今天能拥有这一切，绝对不是因为她江柔有多么漂亮、或者有多么聪明。
这一切，全都来源于一个人！
那个坐镇在云顶天宫壹号院内、犹如神明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公公——秦枫！
想到这里，江柔根本顾不上去洗掉身上的疲惫，立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秦枫那低沉、浑厚、透着绝对掌控力的熟悉嗓音。
“说。”
只有一个字，却让江柔那颗狂躁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爸，是我，我刚回酒店。”
江柔不由自主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语气中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恭敬。
“晚会已经结束了。”
“我按照您的吩咐，没有去出风头抢那些天价古董，只花八十万拍下了一幅当代画家的作品。”
“那些省城的老板找我谈项目，我也全都挡回去了，说要回来请示您。”
“爸……我今天，没有给咱们秦家丢脸吧？”
江柔紧紧握着手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像是一个正在等待着严厉父亲打分的考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秦枫那带着几分威严与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做得很好。早点休息，明天回来。”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江城云雾山顶那终年缭绕的薄雾，精准地洒在了云顶天宫‘至尊楼王’壹号院那造价数千万的琉璃瓦上。
昨晚在省城大杀四方、替秦家挣足了面子的江柔，此刻还在那张奢华的定制大床上沉沉睡着。
但这对于江城第一高中的高三学子们来说，今天却注定是一个残酷、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般的日子。
因为今天，是高三全市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最后一天。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在试卷上疯狂摩擦的“沙沙”声。
秦月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身姿挺拔，犹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
自从服用了爷爷给的“洗髓丹”和“神级基因优化液”后，她的身体和大脑早就发生了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可怕蜕变。
更何况，在爷爷秦枫那无形的“初级教育光环”百分之十的学习效率加持下，她的专注力简直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非人类地步！
以前那些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毫无头绪的理综压轴大题，此刻在她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透明。
她的笔尖犹如行云流水，根本没有任何停顿，一行行娟秀工整得如同印刷体般的公式，迅速填满了答题卡。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半个小时，秦月就已经写完了理综试卷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
她轻轻放下水笔，揉了手腕，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那随风摇曳的树叶，内心毫无波澜。
“叮铃铃——”
刺耳的考试结束铃声，终于在整个校园的上空凄厉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停止答题，放下手中的笔！”
监考老师那严厉得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讲台上炸响。
考场里顿时响起了一大片绝望的哀嚎声，无数学生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死死盯着还没写完的最后两道物理大题。
秦月却只是从容不迫地将文具收进那个透明的笔袋里，她那张白皙得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绝美脸庞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疲惫与慌乱。
她站起身，顺着人流，步伐轻盈地走出了压抑的教学楼。
刚一踏出大门，刺眼的阳光洒在她那没有任何化妆品修饰却依然光彩照人的脸蛋上，惹得周围不少路过的男生纷纷侧目，疯狂咽着口水。
“月月！我最亲爱的月月！你等等我呀！”
就在这时，一道夸张、透着浓浓讨好意味的女声，瞬间打破了秦月周围的宁静。
只见化着精致淡妆、头上别着香奈儿最新款发夹的李梦瑶，完全不顾及自己平时苦心经营的“富家千金”形象，像是一头脱缰的哈士奇一样，拼命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秦月的胳膊，那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巴立刻像抹了蜜一样开始疯狂输出。
“月月，你走那么快累不累呀？要不要我帮你拿笔袋？”
“我刚让司机去排队买了你最喜欢喝的那家手打柠檬茶，马上就送过来！”
如果让高三理科班的其他同学看到这一幕，估计眼珠子都会惊得掉在地板上！
谁不知道李梦瑶平时仗着家里有点小钱，走路都是用鼻孔看人的，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低声下气、甚至可以说是卑躬屈膝过？
但李梦瑶现在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甚至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全校广播！
自从她无意间得知秦月居然住在那个连江城首富都没资格买进去的云顶天宫壹号院后，她的人生终极目标就只剩下了一个——死死抱住秦月这条粗到不能再粗的纯金大腿！
当秦月的小跟班怎么了？能给这种顶级隐世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当跟班，那是她李梦瑶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我没事，梦瑶，我不累的。”
秦月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她虽然还有些不太适应李梦瑶这种近乎狂热的谄媚，但性格温和的她也没有拂了对方的好意。
“月月，这次理综和数学简直难到变态啊！最后那道导数题我连题目都没看懂！”李梦瑶夸张地拍着胸口，赶紧切入正题，“你考得怎么样啊？”
秦月微微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试卷上的题目难度。
“还行吧，应该不会太差。”秦月用一种平淡、没有任何炫耀成分的语气回答道。
听到这三个字，李梦瑶立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角夸张地撇到了耳朵根。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快拉倒吧！”
“你每次考完试都跟我说‘还行’！”
“结果呢？你哪次说‘还行’不是稳稳地杀进全年级前十名？！”
李梦瑶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充满崇拜和嫉妒的复杂眼神看着秦月。
“这次这么难的卷子你都说还行，我看你这次绝对要逆天了！”
秦月被闺蜜这夸张的反应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反驳什么。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李梦瑶，那些题目在她看来不仅不难，甚至还有点像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吧？
几天的时间，在紧张的高三复习节奏中一晃而过。
终于，到了江城第一高中公布一模成绩的这一天！
整个高三三班的教室里，气氛压抑得简直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一模成绩，那可是直接对标高考的终极风向标，考砸了那可是要被家长混合双打的！
“来了来了！老班来了！”
坐在门口负责望风的男生突然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蹿回了自己的座位。
紧接着，“砰”的一声，教室的门被用力推开了。
班主任王建国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甚至还带着油墨温度的成绩单，大步流星地跨上了讲台。
他那张平时总是板着、布满沧桑的脸，此刻竟然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
他稀疏的头发在微微发抖，胸口更是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才不是走过来的，而是刚刚跑完了一百米冲刺！
全班七十多号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完了，老王气成这副德行，这次全班肯定考得一塌糊涂，马上就要迎来一场惨绝人寰的狂风暴雨了！
“同学们……”
王建国把那张成绩单重重地拍在讲桌上，一开口，声音竟然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这次一模考试的成绩，已经全部统计出来了。”
“我必须要说，我们班……不，是我们整个江城第一高中，诞生了一个真正的奇迹！”
奇迹？！
台下的学生们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不可思议。
难道是平时稳居第一的学神又突破极限了？还是班里哪个富二代突然顿悟考了个高分？
王建国的目光犹如两道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后，无比精准、无比狂热地死死钉在了靠窗的那个角落！
“秦月！”
听到班主任突然点自己的名字，秦月平静地站了起来。
“老师，我在。”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清脆悦耳，身姿挺拔，面对全班人的注视，没有丝毫的怯场与局促。
王建国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台下大声吼出了那个让他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的数字！
“秦月同学！”
“本次一模考试，总分……”
“712分！！！”
轰！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高三三班的教室，仿佛被扔进了一颗一万吨当量的核弹！
全场哗然！
死寂！长达整整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仿佛听到了火星撞地球般不可思议的幻听！
712分？！
在全市公认最难、改卷最严的一模考试里，居然有人能突破700分的非人类大关？！
而且，这个人居然是一直默默无闻、以前还因为家里穷而显得自卑内向的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