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小燕子款永琪 25
永琪说完那番话之后,更表现的不可置信,“儿子在父亲面前说错话被骂了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
你何必如此抠在心里呢,我儿时的时候也曾在我养父面前做错事,被教训过很多回,可事后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
甚至于读书之时在先生面前背错文章或者说迟到,亦或者因为想法不同于先生争执的次数不在少数。
可争执完之后我们依然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皇阿玛还能因为你做错事,就把你怎么着不成。
你看你现在这个生活过得也挺好的呀,皇阿玛也没直接不要你啊。”
永瑢听着永琪此话深觉有理,因为他本人对于皇位目前没有什么想法。
因此对于当年皇阿玛呵斥三哥的话,在他看来虽然惶恐,但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也跟着劝解道。
“三哥,五哥说的是呀,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皇阿玛那里气也消了,也不再记着此事。
你何必如此还放在心上,大哥因此事都去了,你可不能再这般了,不然额娘得多伤心啊。”
纯贵妃点点头红着眼睛哭了起来:“永璋你两个弟弟说的没错,你可千万要保重你自己的身子呀,不然额娘可怎么活啊。”
永琪当即说道:“是啊,三哥你看看你哪怕被皇阿玛责骂了,可你还有疼爱你的额娘,有尊敬你关心你的兄弟。
你要好好活着,事情都发生了,总是想着也没用,破罐子破摔呗,能怎么着呢。”
永璋的心里有些动容,可这件事情毕竟积攒在他心头多年,不可能因为永琪几句话便当即想开,只是笑着说道。
“多谢五弟开解,我明白了,往后会试着慢慢打开心境的。”
永琪笑道:“这就对了,我悄悄告诉你啊三哥,其实皇阿玛也是很是担心你的,我来的时候皇阿玛说起你。
眼中还带着关心,只是他事务繁忙,没空来看你,他让我来了之后陪你好好说说话,他还等着你身体好了之后为他分忧呢。”
永璋有些激动地看着永琪问道:“皇阿玛真的这么说吗?”
永瑢跟着点头说:“是啊,我也听到了,皇阿玛就是这么说的。”
永璋看着情绪激动了些,说道:“好,我会好好养身体的。”
纵使永璋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两个弟弟的话,可有些时候,也想骗骗自己,皇阿玛没有责怪他。
纯贵妃见永璋如此,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对永琪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看永璋有些疲倦,便带着永琪永瑢离开,让永璋先好好休息。
出来之后,纯贵妃笑着向永琪道谢:“今日多亏了你开解你三哥,本宫在此多谢你了。”
永琪笑着说道:“纯娘娘客气什么,三哥是我亲哥,能帮到他我也很开心。”
纯妃突然之间叹了口气:“这些年永璋一直把当初那件事放在心上,皇上也不愿意说句软话,本宫担心了好些年。”
永琪好奇地看着纯贵妃问道。
“纯娘娘,可否告知永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就能让大哥因此病逝,三哥也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若放到以前纯贵妃不会和永琪说,可今日永琪让永璋心情好了不少,纯贵妃便也愿意和永琪多说两句话。
她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本宫的错,当初孝贤皇后离世的时候,本宫为了让永璋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
便让永璋稳重一些,莫要哭得太伤心,因此惹怒了皇上,皇上指责永璋和永璜不孝。
那时两个孩子年纪不算大,因此被吓着了,永璜过后没多久便离世了。
永璋在本宫的照顾下,也只撑到现在,只能每日躺在床上。”
永琪听完瞪大眼睛,盯着纯贵妃不可思议地说道:“纯娘娘您怎么会有这般想法?
便是放在普通人家,母亲去世,作为儿子的表现孝心的最佳方式也是痛哭流涕,而非稳重自持。
您怎么想起来让三哥表现的稳重一些呢?
况且我虽未见过孝贤额娘,可也知道孝贤额娘去世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三哥还小吧,表现那么稳重做什么?”
纯贵妃想到这里,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都是本宫猪油蒙了心,那个时候为了争宠,一时听信别人的话,出了这样一个昏招子。
这才害得永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能重来一次,本宫绝对不会多此一举做出这种自掘坟墓之事。”
此时纯贵妃越说越后悔,当时若非她自己有争皇后之位的想法,想着将儿子推上嫡子之位,能受皇上重视。
也不会做出这番事来,没想到竟然适得其反了。
永琪听完之后神色露出一丝古怪来,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永瑢看着永琪的表情:“五哥你这是怎么了?”
永琪意味深长地看着这母子两个,他悄声问道:“纯娘娘,是谁给您出的这个招数呀?”
纯贵妃想起自己是从海兰那里听到的,但那是偷听,并不是海兰给她出的主意。
又想起永琪和海兰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很好,自己偷听也不是个太好的事情,便含糊地说道。
“是本宫偶然听别人说的,没什么人给本宫出主意,当时有人说此时皇上正在伤心之处,灵堂方面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若是此时哪个皇子能表现得稳重一些,或许能入得了皇上的眼,本宫听着很有道理,便让永璋这般做了,可没想到......”
说到这里,纯贵妃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永琪点点头脸上的神色依然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稍微凑近一些纯贵妃问道:“纯娘娘,您确定这人不是故意说给您听的吗?”
纯贵妃闻言一下子愣住了,抬头看向永琪,她语气中带着迟疑说道。
“应当不是吧,这话是本宫无意之间听到的,况且对方也不是什么有学识的人,或者她也是这般认为的呢。”
永琪继续说道:“纯娘娘,永琪在此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您可听着别生气啊。”
纯贵妃忙说道:“你尽管说,本宫绝不和你生气。”
纯贵妃想听听永琪的分析,对于永琪的聪慧,她还是有所耳闻的,还因此,着急过。
可此时她只想知道,她的永璋落得这般地步,是不是真的被人害了。
永琪道:“我读了多年的圣贤书,虽然身边没有长辈,可为人子的道理先先生教了不少。
我六岁时便知道,双亲之中若是有一人去世,那身为人子定然悲痛欲绝,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那时候周围的亲戚朋友都该包容一番,此事无论放在百姓的小家,亦或者是皇室这种大家庭当中,都是一样的道理。
什么样的奇才能想到,在母亲去世之后,不悲痛欲绝反而去展现自己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