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对生命保存敬畏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诡的脑子本就不太好使,此刻被许枫掐着喉咙,更是一片混乱。
它根本没有听懂许枫的问题,依旧固执地认为优势在我,眼前的人类应该害怕它。
毕竟,它是不死不灭的。
“知道……怕了?”
诡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上露出了自以为是的笑容:
“城中有着不少像是我这样的存在,人类我承认我奈何不了你,咱们不如各退一步如何?反正你也杀不死我。”
“各退一步?”
许枫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优雅从容,眼神却冰冷刺骨,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蝼蚁般的猎物。
“我在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你却跟我讲各退一步?”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诡的喉咙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脸色变得更加涨红:
“看来,变成怪物的你,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智慧,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许枫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手中的力道再次加重: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在绝望之中痛苦哀嚎吧!放心,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诡的脖子被直接掐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猩红的眼睛失去了所有光彩,四肢也停止了挣扎。
[你杀死了未知生物,获得经验2点。]
提示音再次响起。
许枫随手将诡的尸体扔在地上,看着那具渐渐失去生机的躯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这只怪物,还真是不耐掐。
比起明末耐掐王,简直差远了。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地上的诡再次有了动静。
断裂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四肢重新开始抽搐,猩红的眼睛再次亮起。
五秒后,它再次爬了起来,看向许枫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它依旧没有放弃,嘶吼着再次朝着许枫扑来,腥风扑面。
许枫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反手一教尺砸在它的胸口,将它的肋骨砸断数根,连带着心脏一同砸爆。
[你杀死了未知生物,获得经验2点。]
三秒后,诡再次复活。
这一次,许枫没有给它扑来的机会,直接一脚将它踩在脚下,手中的手术刀划过,割断了它的喉咙。
[你杀死了未知生物,获得经验2点。]
复活,杀死。
复活,杀死。
接下来的画面,极其残忍血腥。
许枫如同一个优雅的刽子手,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虐杀着这只诡。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狠辣,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教尺砸断骨骼的脆响,手术刀划破皮肤的嘶嘶声,以及诡临死前的哀嚎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
诡的表情从最初的暴虐与贪婪,在一次次被杀死又复活的循环中,渐渐被震惊所取代。
它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充沛的体力?
为什么能够一遍又一遍地杀死它,却丝毫不见疲惫?
随着虐杀次数的不断增加,它眼中的震惊渐渐被惊恐所取代。
每一次死亡带来的痛苦都是真实存在的,每一次复活后的恐惧都在不断累积。
它开始害怕了,害怕那种骨骼断裂、喉咙被掐断的剧痛,害怕那种意识消散又重新凝聚的绝望。
当许枫第一百次将它杀死,又第一百次看着它复活时,诡的精神终于濒临崩溃。
它不再嘶吼,也不再扑击,只是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看向许枫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不……不对……”它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破碎,“你这个家伙……不是人类……你是恶魔……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许枫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诡,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你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缓缓开口,情不自禁的摊开双手,仿佛像到了什么极其美妙的事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怀念:
“我记得,猴子好像也曾这样对我过,那滋味还真是美妙啊!”
许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随即被冰冷的残忍所取代。
他抬起脚,再次踩在诡的胸口,将它死死钉在地上,许枫看向诡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诡,而是在看牲畜一样。
可以料理的牲畜。
这不禁让诡感到不寒而栗!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诡终于彻底崩溃了,开始疯狂地求饶,“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您!求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它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涎水混合着泪水与黑色的血水,不断地从嘴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然而,许枫却丝毫没有放过它的打算。
他低头看着脚下不断求饶的怪物,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嗜虐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经验值在一点点地上涨,虽然每次只有2点,但积少成多,刷一晚上,应该能勉强十六级吧!
许枫的声音冰冷而残忍:
“饶你一命?对生命没有丝毫敬畏的家伙,在无尽的死亡中永远忏悔吧!”
他抬起手中的教尺,再次朝着诡的头颅砸了下去。
“咔嚓!”
[你杀死了未知生物,获得经验2点。]
三秒后,诡再次复活。
这一次,它没有再求饶,也没有再挣扎,只是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木偶。
许枫看着它这副模样,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了一些。
真是无趣,经验桩子就是经验桩子,竟然敢伪装成诡来吓唬他。
不过,该刷的经验值还是要刷的。
他手中的教尺再次扬起,死亡的循环,还在继续。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迹,小巷里不断传来钝器捶打血肉的声音。
那道犹如恐怖屠夫般优雅而残忍的身影,依旧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杀戮与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