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头顶怎么尖尖的?
许枫算了算,一万诡币再怎么利滚利也不可能滚到百万诡币去吧?
最多就十一万,如果自己去还款的话,对方敢让他多还钱。
那他不介意将这一千人的小黑帮全部拆了当高达卖。
他对普通人还是十分仁慈的,当然前提是普通人不招惹他。
许枫走下车子,将挂在门口的糖霜苹果取了下来,戴上一对白手套,提着糖霜苹果。
将之当做红灯笼提在了手中,就去找铁斧帮还钱了。
夜色像被墨汁泡透的布,裹着十二号街区的每一道阴影。
许枫提着那颗糖霜苹果,白手套在昏黑里泛着冷光,苹果把被他拎在指尖,晃悠悠的,真像一盏不祥的红灯笼。
越往深处走,空气里便越浓地飘着烟酒、汗臭与淡淡的血腥气。
那是铁斧帮的地盘,一间藏在地下的醉蚌酒吧。
铁门一推,吱呀一声,刺耳得像骨头断裂。
里面灯光昏暗,几盏破灯垂在头顶,黄得发绿。
烟雾缭绕中,一群浑身刺青、手里捏着酒瓶与短棍的汉子齐刷刷扫过来,眼神又凶又脏,带着啃过人的狠厉。
门口两个小弟立刻横身拦住,胸口绣着铁斧帮纹身,语气嚣张得要溢出来:
“哪儿来的野狗?这地方是你随便进的?”
许枫脚步没停,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围的喧闹:
“还钱,找铁斧帮。”
“还钱?”其中一个小弟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他,视线最后钉在他手里那颗糖霜苹果上,脸色瞬间一沉: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许枫淡淡道:
“你们挂的东西,我送回来了,顺便把账清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嗤笑与骂咧,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要把人生吞。
不多时,人群分开一条缝。
一个满脸刀疤、胳膊比常人腿还粗的男人走了出来。
头顶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劈到下巴,脑袋有点尖尖的,正是铁斧帮的小头头,阿巴顿。
他扫了眼许枫,又盯着那颗糖霜苹果,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还钱?拿这种玩意儿过来,你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许枫懒得废话:
“本金一万诡币,利息正常算,最多十一万。我今天来,是结清欠款的。”
阿巴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完猛地一收脸,眼神狠戾如刀:
“结清?在我铁斧帮的地盘,规矩我说了算,你小子太装了,不像是来还钱的,倒像是来故意找茬的。”
他拿出欠条看了看:
“让我看看,你叫比尔对吧!一年前向我们铁斧帮贷了一万诡币。”
他看着糖霜苹果上蠕动的白霜,伸出一根粗手指,狠狠一点许枫:
“本金一万,利息十九万,加起来二十万诡币。少一个子儿,你今天别想站着出去。”
话音一落,周围小弟立刻围了上来,手按在斧柄与铁棍上,杀气腾腾。
许枫握着糖霜苹果的手指,微微一紧。
而此刻,许枫的直播间内,瞬间炸锅了。
掉线城与盗号勇士(华):“我靠?疯了吧!一万滚成二十万?这是抢钱吧!”
瓦学弟(华):“这黑帮也太特么黑了吧!高利贷都不敢这么放!”
爱丽丝线(灯):“我是灯塔人,我澄清一下,我们这边的黑帮都是这么放贷的。”
温酒斩华雄(华):“啊?我们这边放高利贷的都是九出十三归,你们那边怎么这么逆天,一出二十归是吧?”
秦始皇(华):“你们这都不起义?不愧是维多利亚严选,昂撒人真是出了名的温和啊!”
“要是朕当初统治的是你们昂撒人,朕的大秦没准还真能千秋万代!”
糖加三勺(华):“铁斧帮已有取死之道!惹到血腥绅士怕是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亲爱的,我活过来了(华)“为铁斧帮默哀三秒。”
火花(华):“灯塔人呢?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喜欢说话吗?”
帕莎飞饼(三):“哼哼!还是我阿三勇士牛逼,用美味的恒河料理征服了贵宾的口味!”
深井冰(樱):“八嘎,我大樱花帝国阵营一千分的国战本怎么混进去一个低分?”
神樱第一刀(樱):“这个菊次郎侥幸渡过第一次危机,第二次第三次也闯不过去啊?”
“他身体素质也太低了,这个分段的神选者人均三到四点体质,他才堪堪2点,我可真为大樱花帝国的国战本担忧。”
“这次我大樱花帝国参战的选手全都是一些籍籍无名之辈。”
“哪怕让日川纲本那家伙上都行啊!怎么还有个200分的低分选手拖后腿?”
妹妹玉足香又甜(华)“有点意思,菊次郎的头七吗?”
阿巴蛋(未知):嗯?这小头目什么档次也敢和我阿巴顿同名,还顶着一张仿我的疤脸?混沌战帅也是你这种街头杂碎能碰瓷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圣洁莉丝(未知):百战百败的四家星怒,何时也敢在这里狺狺狂吠?连卡迪亚都打不下来的战帅,也好意思嫌弃别人丢人?
阿巴蛋(未知):“圣洁莉丝?你不是当年被我父亲肘死了吗?怎么还能跑出来上网?”
圣洁莉丝(未知):“你难道以为魂归黄金王座只是一句口号?我终将归来,不过不是现在。”
“倒是你,领着你那百战百败的黑色军团,继续撞大运吧。”
阿巴蛋(未知):哼,等我完成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第一个就把你那对烂翅膀钉在恐惧之眼门口!”
圣洁莉丝(未知):“拭目以待。毕竟,你失败的样子,可是帝国万年不变的笑料。”
阿巴蛋(未知):“……闭嘴!你个圣光碧池!”
…………
与此同时,地下酒吧里。
阿巴顿还在嚣张地狞笑,等着许枫服软、求饶、任他宰割。
他完全没看见,许枫眼底那最后一点对普通人的仁慈,正在一点点熄灭。
许枫轻轻叹了口气,悠悠道:
“我本来想遵守你们这的规矩的,但奈何你们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也不守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