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什么叫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都没了?
此时,整座收容监狱彻底变成一座封闭石棺。
帕克站在中央,用体质撑着狂暴的肉身强度,感知将整片空间钉死在脑海里。
他心里尚且有底,自己能撑,手下们10~20点体质,肌肉韧性、防御同步增幅,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一碰就碎。
“所有人给我盯着那尊哭泣天使!”
帕克指向欧阳听雪的哭泣天使雕像,他的感知力能完美笼罩全场。
但他感知不到欧阳听雪的天使雕像,只能用肉眼盯着。
他的冷汗唰就一下冒出来了。
空气中全是有毒气体,意味着他们无法有效呼吸,只能凭借着一口气憋着。
这意味着这是一场必死之局!
眼下他们还能通过目光注视着欧阳听雪的哭泣天使,暂时没有人减员。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肺部的氧气耗尽,最终他们只能像地上那几具尸体一样面目扭曲地死在这。
这是人为设计的陷阱,并非诡异陷阱,所以生路几乎不可能存在。
帕克真的慌了。
他看着一个有位移天赋的手下,身形一阵模糊,又停留在了原地。
他有些惊慌地在意识频道叫道:
“不行,这墙太厚了,我位移不出去。”
众人处于高度紧张之下,有人的意识难免出现了片刻的松懈。
欧阳听雪的哭泣天使雕像再次舒展石质翅膀,将石化之力对准了那名意识松懈的神选者。
那神选者顿时发出惨叫,洁白的羽翼从其背后长出。
帕克顿感头皮发麻。
不对,欧阳听雪的哭泣天使雕像规则和其他的不一样!
在固定范围内,只要不将注意力放在它身上,就会触发石化规则。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得保持着高度专注观察欧阳听雪的哭泣天使,一旦松懈立马会触发石化规律。
哪怕时刻保持着高度专注,他们也会在四五个小时内出现松懈,进而触发欧阳听雪的石化规律。
该死的欧阳听雪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的哭泣天使雕像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帕克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还有许多个局在等着他们混乱方的神选者。
帕克当即在意识网络中下令让一个小弟退到另一侧的边缘地带呈对斜对角的位置。
帕克想试验一下,欧阳听雪的石化距离有多大。
就在那名小弟借着棱镜移开目光的瞬间。
欧阳听雪的哭泣天使,立马位移,石化之力笼罩住了那名小弟。
小弟顿时惨叫起来。
帕克顿感头皮发麻,这欧阳听雪的石化范围比普通的哭泣天使要大太多了。
这个斜对角距离将近一千米。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这在收容监狱范围内不管躲到哪里都没用了。
不对,我还有办法逃出这座收容监狱,不过得放弃这几十号手下了。
如此思索着,帕克拿出一扇门,将之铺在墙壁上。
这个门是件灵器,但是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是他打算留着保命时用的。
打开门可以去到墙的另一边,就在帕克准备打开门之时,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帕克顿感毛骨悚然,因为他的感知力压根没有感知到自己身后有人。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看到微笑恶魔也就是许枫的石化雕像的一瞬间。
帕克感觉自己的双脚,开始迅速石化,石化开始迅速蔓延吞噬了他的意识。
最终帕克的身周几片洁白的羽毛落在地上,他也化作了哭泣天使。
因为神选者们的目光与注意力全放在欧阳听雪身上。
失去帕克感知笼罩的哭泣天使们顿时获得了自由,纷纷触发了石化规律,开始位移、石化……
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有人注意到了帕克摆放的那扇门,顿时有人意识到了生路就摆在那里。
可当他们看到优雅立于门前、睁眼微笑的石化恶魔之时。
他们背后纷纷生出了洁白的羽翼,绝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许多人甚至连肺部的氧气都还没有耗尽就被变成了哭泣天使。
帕克等人直接团灭。
佐佐木友次在外面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都没有看见帕克从观测口里钻出来。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不由得涌上了佐佐木友次的心头。
不会吧!
不会吧?
强如攻略组选手的帕克先生也栽里面了?
佐佐木友次在心里感到惊惧万分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
得亏自己没有一头扎进收容监狱。
不然的话,自己没准已经成为哭泣天使中的一员了。
佐佐木友次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混乱总部的电话,颤声道:
“这里是奇袭队,这里是奇袭队,我们行动失败了。”
电话那头响起不可思议华夏语:
“你说什么?帕克他们怎么可能会失败?现在的静默收容塔不是只有一个终焉公会攻略组的技术军士吗?帕克会打不过区区一个攻略组的技术军士吗?”
静默收容塔的内部情报早就被叛徒泄露成了筛子,许枫等人的行动几乎可以说是明牌行动了。
之所以派帕克攻占静默收容塔,就是趁着收容塔防备空虚这个节点。
拿下终焉公会为数不多的攻略组神选者窝窝,顺便再释放出灾异物哭泣天使。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结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帕克来接电话!”
佐佐木友次只得如实道:
“我们确实攻占了静默收容塔,不过我们在释放哭泣天使时出现了差错,帕克他们一头扎进了收容监狱里,已经过去一天了还杳无音讯。”
电话那头响起不敢置信的声音:
“帕克那个蠢货是怎么中招的,我们不是把哭泣天使的规则说得一清二楚吗?其他人呢?你让其他人来接电话!”
佐佐木友次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到电话那头极有可能爆跳如雷,他只能硬着头皮回道:
“那个……其他人好像都没了。”
电话那头顿时陷入了沉默,好似气笑了一般。
半晌之后,声音才幽幽响起:
“什么叫做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