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叠buff呢!
“快点!”登上飞机的于汐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和催促。
不是于汐心善想救黄毛,上了飞机后还有许多死亡规则,每多一个队友,就可以多探出一条规则。
谢昂一个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拼尽全力跟上三人的步伐。
指示牌上“444号航班”的字样越来越清晰。
那架通体漆黑的客机就停在不远处的登机口,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当最后一秒即将耗尽时,谢昂踉跄着跨过登机口的门槛。
重重地撞在机舱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在四人中,就他体质最差速度最慢,于汐也只是提醒了一句就不再管他。
在最后一秒跑上飞机的黄毛不禁长长舒了口气,不禁回头朝着没有关闭的舱门望去。
候机厅里的行人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姿态,眼神死死地盯着客机,那笑容在阴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黄毛顿时被吓的连连后退。
在机舱内,许枫看着手里的机票又看了看飞机上的座位,他发现他的座位上有一个红色的血手印。
于汐等人也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有着一个红色的血手印。
根据卡片的提示,不能坐有红色标识的座位,这个血手印应该就是红色标识了。
许枫思索了片刻,扫视周遭乘客,挑了一个块头最大,看起来最凶的男的。
他径直走到那人面前,语气谦和的问道:
“你好,这位先生,请问能不能换下座位?那边是我的座位。”
许枫说话的那个人是个头顶有些尖尖的大汉,浑身肌肉甚至还是符文战士。
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模样,见到许枫敢这么跟他说话。
也是有些恼了,他直接站了起来,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谁啊?我凭什么给你让座。”
许枫优雅一笑,从兜里取出一对洁白的手套戴在手上:
“若是你不愿意让座的话,我还略懂一些拳脚。”
“诶哟~这么说,你想跟我比划比划?来来来,有胆子你动我一下试试?”
许枫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他伸手直接攥住了那大汉的脖子,单手将之提溜了起来。
路过的乘务员对于打起来的乘客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提醒乘客系紧安全带。
那大汉没一会就憋的脸颊通红,由此可见他是个光健身不练脖子的人,竟然这么不耐掐。
不及满穗万一。
眼瞅着大汉就要撑不住了,许枫将之随手丢在地上,然后又甩给他一千块的诡币,淡然中带着一丝优雅道:
“拿着你的钱,滚蛋吧!”
那大汉看向莫名其妙就得到了一千块,脸上当即露出浓浓的喜色,有钱拿你早说啊!
不就是让个座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那满脸横肉的肌肉男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嘿嘿!兄弟,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这就滚蛋,您要是还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揍我一顿。”
见许枫没有再理他的意思,他麻溜坐在了许枫给他指的座位上。
于汐等人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戒备。
诡币能用,也就是说,这架飞机上的乘客全都是诡!
于汐等人看着自己的座位都是红色手印,按照黑色卡片上讲的,不能乘坐有红色印记的座位。
于汐、虹夏没有许枫这么文明,直接用武力威胁和飞机上的乘客换了个座位。
黄毛左瞅瞅右看看,他觉得自己打不过诡,于是找了个穿着黑丝的漂亮女鬼,十分骚包的说了几句,漂亮女鬼点点头,随即黄毛便抱着漂亮女鬼坐在了客机上。
对着众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许枫略感无语,这黄毛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在副本里都不忘做那种事。
许枫还没坐上座位没多久,左边的一个有络腮胡穿着白袜子的圆脸男人拿着手机照片得意的跟许枫炫耀道:
“这是我未婚妻,他长得漂亮吧!我和他谈了十年的对象,我坐完这趟飞机就是打算回老家找他结婚。”
许枫看着那照片,他有些发懵,不是,你未婚妻怎么是个男的啊?
等等!他说了什么?
我坐完这趟飞机就打算回老家找他结婚?
这时,乘务员们窃窃私语道:
“喂!你听说了吗?刚刚有个人面色苍白,非要喊着下飞机。”
这时,有人伸手拍了拍许枫的肩膀,那人有着和牢大一样灿烂阳光的笑容。
许枫定睛一看,顿感头皮发麻!
不对,这特么的就是牢大!
“嘿!孩子,你也来坐这趟航班吗?我打篮球打输了,正准备坐飞机去打复活赛呢!”
这时飞机广播响起。
“诸位乘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这一百年来我一直在守护大家的旅程,飞机也一直从未出过事。
但数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让我有些乏了,我飞完这一躺就光荣退休了,一百岁正是闯的年纪,我打算去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
机舱里的乘客不由的都鼓起掌来,对机长献上由衷的祝福。
许枫感觉有些不妙,扫了一眼窗外,好像有个眼睛发射激光超人飞过去了,看装束好像有点超雄,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时一名白发苍苍、戴着厚底眼镜的医学教授,攥紧手中厚厚的文件和U盘,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渐冻症的药物,等下了飞机我就公布,这是多少病人的念想啊。”
一名穿灰布中山装的老学究,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指尖反复摩挲着手稿的泛黄纸页,喃喃自语像在念咒:
“数十年的呕心沥血,我终于突破了国外的技术封锁,知道怎么制作光刻机了!这份手稿和U盘我一定要保存好,将它带回祖国……”
一名身板笔挺、眼神坚毅的中年男人,指尖轻轻拂过警号上的刻字,声音低沉却清晰:
“卧底二十年,我终于混成了老大,完成了收网任务。现在我终于可以回家见我的女儿了,也不知道她结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