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鼓励
就像格林德沃说的那样，知道光幕能够沟通，教授们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了解伊洛雯想法的最佳方法——直接问。
不过在格林德沃也留下来后，他们的计划发生了一点变化。
在询问光幕之前，出于礼貌，也许他们该跟未来同事打个招呼。
所有教授都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格林德沃在最后一个不知情的人离开后突然恢复了原本面貌，每一个原本打算礼貌待人的教授都犹豫了。
穆迪没管其他人的反应，他先是挥舞魔杖彻底封闭礼堂大门，随后便朝着下面的格林德沃发出攻击。
没等麦格教授出言提醒，下面对上招的两人默契地拉开了跟小巫师之间的距离。
十数道变形咒语在两人之间弹来弹去。
先前刚从牢狱中出来，生命宛如风中残烛的格林德沃都能战胜穆迪，在霍格沃茨得到良好休养之后的格林德沃当然不会是输掉的那个。
他捞起被变形成长毛大猫的穆迪，返回几个小巫师身边。
“来不及问了，但我想你应该不会讨厌一只猫？”格林德沃随手把猫扔给赫敏。
赫敏：“……”
随着大猫一起到来的还有众位教授难以置信的目光。
赫敏只感到这只大猫沉重又烫手，不敢多摸，赶紧把人还给唐克斯教授。
等她摆脱了烫手山芋，礼堂中的气氛已经从凝重变成了凝固。
除了乐天的唐克斯教授愿意靠近他们，其他教授都停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位置，手不是放在袖子里就是放在口袋里。
如果这是一场员工入职考察，毫无疑问，格林德沃已经搞砸了它。
麦格教授轻轻叹气主动打破沉默。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多年之后的第一次重逢都没有这么糟糕。”
她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脑袋一热同意了邓布利多的建议。
她非常怀疑格林德沃和穆迪之间的对抗会变成一种日常。
布莱克翻了个白眼，‘赞同’起麦格教授：“没错，他只是把一大罐恶心到家的药剂灌到我的喉咙里，美其名曰是帮我恢复健康。”
“那个过程中，我不止一次认为我见到了詹姆斯。”
斯内普：“喝过我的药，你难道没有恢复健康吗？”
“身体上很健康。”布莱克露出牙痛的表情，“但我的精神呢？我精神上留下了不可逆的创伤！”
“真抱歉啊。”斯内普的语气里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一种魔药治一种病，你有精神方面的需求应该早告诉我。”
布莱克：“…….”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看看他们，又看向邓布利多：“听起来不错，下次我也用这种方式跟同事们打好关系。”
一众教授陷入沉默。
斯内普在魔药上的报复只在他们身体不健康的时候能起效，但格林德沃……这家伙看上去就是会给看不顺眼的人强灌药剂的那种人啊！
邓布利多也是两眼一黑。
他有点明白平时他装傻的时候其他人是什么感受了。
“盖勒特。”邓布利多无奈开口，“别欺负他们，教授们不是玩具。”
格林德沃的脸上露出轻快的笑容，他指了指正抱着大猫珍惜抚摸的唐克斯。
“但你的教授似乎不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尼法朵拉？”
“不要叫——”唐克斯的头发‘唰’地变成愤怒的橙红色，发觉是谁在这样说之后，又扁扁地变回灰色。
为表愤怒，唐克斯还是重重地转过头去。
邓布利多：“…我再重申一遍，教授们不是玩具。”
格林德沃遗憾地将视线从唐克斯的脑袋上移开。
两段小插曲不能完全改变格林德沃在其他人心中的印象，却足够让气氛不再像一潭死水。
邓布利多教授将格兰芬多的桌子变成一张更小的圆桌，简短地为教授们介绍格林德沃。
没有几个教授不认得他们认真防备过的格林德沃，但正式的介绍总是必要的。
默认了格林德沃的加入，事情来到正题。
“我们该怎么唤醒它？”布莱克问道，他的眼神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之间徘徊。
卢平将目光对准了孩子们，打算从侧面打听：“我听说你们见到过一次格林德沃强迫光幕开启的场面？”
邓布利多曾给教授们转述过那天的经过，不过他为了生活的和谐模糊了一些关键流程。
邓布利多低下头开始玩自己的大拇指。
麦格教授处于纠结之中，她一方面觉得孩子们不应该参与进来，另一方面又清楚孩子们也许能提供帮助，没有这些孩子他们最初根本开启不了金属球……
面对卢平教授的问话，几个当时在场的学生都有些难以启齿。
罗恩看了看大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只是见过，我参与到了他的强迫流程里。”
“什么意思？”麦格教授眉毛拧了起来。
“意思就是他对着我假装用索命咒语，把光幕给吓开了。”罗恩诚实地说。
麦格教授嘴唇轻轻颤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梅林啊——”弗利维教授双眼失神地说。
开启这个话题的卢平深深闭上眼睛。
同桌而坐的几个人谁也没开口，气氛像参加谁的葬礼一样沉重。
罗恩试图补救，他红着脸硬着头皮往下推流程：“我觉得这次可以用赫敏试试。”
他翻出一根羽毛笔，装模作样地举起来对准赫敏。
光幕忽闪两下，一句曾经播过的话被临时翻找出来。
【“下一次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只需要问。”】
“还真行？”布莱克匪夷所思地感叹。
红到快要爆炸的罗恩趁乱低头。
麦格教授暂时放下复杂的心情，提高声音跟光幕对话。
“包括伊洛雯所隐瞒的那个‘大胆的想法’？”
光幕以行动回应麦格教授的问题。柔和的光线亮起，画面逐渐清晰。
【禁林木屋内。
伊洛雯唤醒了沉睡状态下的「哈利」。
「哈利」先是看过四周，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人才松了口气。
“真高兴一醒过来就见到的人是你。我不想再回答第二个人‘我为什么离不开你’这么奇怪的问题了。”
“说吧，你这次捅了什么篓子？”
“只要不是又从凤凰社叛逃，我保证我都能笑着听完。”
“伊洛雯？”
「哈利」的心脏重重落了下去，他发现今天的伊洛雯异常沉默。
收起脸上的笑容，「哈利」眸光微沉：“发生什么事了？”
伊洛雯没有跟他对视，看着墙上的空画框。
看守这里的葛骑士被她支走，接下来的话只停留在他们两人之间，没有泄露的风险。
“凤凰社没事，金妮没事，不是你想象中的任何问题。”
「哈利」仍旧担忧地看着伊洛雯：“那么为什么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伊洛雯：“我在犹豫。犹豫我是不是应该就此停手。”
“最应该有的功能已经被我探索出来，如果现在停手一定能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哈利」了然地说：“这句话后面应该还有一个但是。”
“但是——”伊洛雯转过头来看向「哈利」，“但是那个答案只是让人满意，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更完美的结果。”
“这条路更难走，需要冒很多不必要的风险，一不小心也许会让我再失去更多……”
她没能继续说下去。
伊洛雯坐的距离「哈利」不远。「哈利」一伸手，就握住了那一双冰凉的手。
“与我有关。”他笃定地说。
“对。”
“我不能知道的太清楚。”
“对。”
“你有多大的把握？”
“没有把握。”
「哈利」问话的节奏一滞，皱眉问道：“没有把握？那你怎么把研究做到现在的？是谁鼓励了你？”
“你。”伊洛雯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