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完美
完美。
碍眼的人全都离开，格林德沃非常满意。
“阿尔，我们说到哪里了？”格林德沃转过头想跟邓布利多叙旧。
光幕像是被吓了一跳，存在感极强地闪动几次，让他们不要当礼堂是无人区。
格林德沃：“……”
他缓缓举起魔杖：“虽然我在炼金方面的研究并不深刻，但毁坏几条能量回路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盖勒特，别这样，那是我画的。”邓布利多无奈劝阻。
如果回路被毁……一个挂在半空不能动弹的光幕，一个对炼金没那么了解的格林德沃，他们两个谁也帮不上他。
光幕翻找出为数不多可以回击的画面。
【校长办公室内，年轻的伊洛雯抱着本书朗声阅读。
“格林德沃十六岁的时候，就连德姆斯特朗也没办法对他的邪门实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被从学校开除了。”】
格林德沃：“我早晚会去阿兹卡班亲自拜访那位记者。”
光幕立即掐停着一段，顿了顿，又翻出一段画面。
【蓝色火焰光圈之内，塔比莎版的金妮张开双臂高昂着头：“跨过火焰，向我宣告你们的忠诚！”】
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忍俊不禁：“还好韦斯莱小姐不在这里。”
格林德沃：“你提醒我了，她现在是我的学徒，我明天就教她这个。”
眼见光幕中场景变换，格林德沃冷哼一声：“今天就教！”
“好了好了。”邓布利多在争吵扩大之前制止。
他拉走了格林德沃，不过在离开礼堂之前，他对光幕温声说：“呆在这里会无聊吗？我可以让埃弗拉过来讲讲故事，他整天挂在校长办公室里也很烦闷。”
光幕婉拒邓布利多教授的提议。
邓布利多拉着格林德沃走出礼堂。
现在这个时间，除了赫敏几人之外没有学生还在教室外面，他们可以放心走一段路。
“你今天要传授韦斯莱小姐厉火？”邓布利多用一双湛蓝的眼睛凝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语塞，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
邓布利多也陪着他缓慢挪动，再次发问：“你还给格兰杰小姐买了黑魔法书籍？”
格林德沃像死了一样安静。
邓布利多又陪他挪了一段路才开口：“霍格沃茨不像德姆斯特朗一样提倡黑魔法，不要让孩子们接触他们这个年龄阶段不该接触的东西。”
格林德沃刚想开口，就听见邓布利多又说——
“对了，盖勒特，不要以你为标准，你在德姆斯特朗做的事够在霍格沃茨被开除十遍的。”
“阿不思！”被光幕和邓布利多接连调侃的格林德沃气呼呼地说。
正聊着的两人走过一个走廊转角，转角处捧着花瓶的海格木愣愣地站在那里，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邓——邓布利多教授，中——中午好。”
海格并未参与到刚刚的短暂的小范围观影活动中，他想念他禁林中的独角兽朋友们，先拐去那边看望他们。
而后又答应帮费尔奇挪动花瓶位置，据说原来的位置总是被路过的学生打碎，一天能碎三次。
每次费尔奇都要请教授帮忙修理。
海格向来是个热心的人，这是他第一次后悔答应帮别人的忙，不帮忙他就不会走这条走廊，不帮忙他就不会遇到——
海格哽咽一声，用命不久矣的样子问：“这——这位难道就是——”
“施密特。”邓布利多笑呵呵地介绍，“我们下一年的教授，刚刚在礼堂大家集体面试了他。”
格林德沃背着手，对邓布利多遮掩他身份的拙劣说辞不屑一顾。
眼前的半巨人明明知道他来到了霍格沃茨，也听见了阿不思刚刚的那句称呼，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话。
“啊，原来是施密特教授！”海格如释重负，声音比之前开朗百倍，“真高兴见到你！”
真信了啊……
格林德沃应付走天真的半巨人。
“我好像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类人了。”他对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我想纽特一定很高兴知道这件事。”
格林德沃：“斯卡曼德除外。”
送走海格后，两人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除了叙旧，他们还有更多正式的研究要讨论。
比如如何挽救一个灵魂不幸沾染异物的小鬼的性命。
忙于工作的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条传言悄悄流传开来。
……
晚间，废弃教室内。
“格林德沃先生。”赫敏一布置好静音咒语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施密特是明年的教授这件事是你们传出去的？”
格林德沃不意外海格管不住他的嘴。
他简单解释：“海格说的，也没关系，霍格沃茨也不是没有提前面试第二年教授的先例。”
金妮小声反驳：“重点不是这个。”
赫敏连连点头：“是啊，重点是他们传得五花八门，最后变成施密特在礼堂请教授们吃饭，还——还——”
卢娜替赫敏说出她难以启齿的话：“还贿赂了邓布利多教授，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
盖勒特·关系户·格林德沃：“？”
他分明是凭实力闯进来的……
“啧，不用管传言的问题，来，今天的学习内容是复方汤剂的熬制。”
一直默不作声的斯内普盯着桌上那些熟悉的魔药材料，准备今天就写一张报销的单子给邓布利多。
斯内普起身，想像往常一样履行他魔药教授的职责，尽管正常来说传授违禁药品的熬煮方法并不是他的职责。
格林德沃挥舞魔杖按下了他。
“赫敏。”
“啊？”
“过来教他们，我知道你想站在教授的位置很久了。”
赫敏：“……”
一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在格林德沃说出那句话之后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肩膀仿佛都被那道视线压弯了一些。
这里没有坩埚，赫敏只演示材料的切法。而格林德沃一边跟斯内普讨论药剂的改良，还能一边给赫敏指出其中有些可以改动的手法。
当赫敏把步骤也讲解完毕，格林德沃掏出了几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成品药剂。
由于赫敏坚决拒绝进行这一步骤的演示，她不幸成为材料的供应者。
她对着面前两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时说不上来话。
金妮适应得非常快，她一左一右转了几圈，让赫敏改变卢娜领带的颜色，之后拉着两个朋友去找罗恩玩猜猜谁是谁的游戏。
她的计划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
男生那边同样使用了复方汤剂，不同的是他们自带了冒充对象的头发。
三个‘赫敏’对着‘迪安’和‘西莫’陷入沉思。
‘迪安’&‘西莫’：“猜猜我是谁？”
‘赫敏’大惊：“你们剽窃我们的创意！”
不管，能用上的创意管它属于谁！
罗恩发誓，这是他最喜欢的一节学习小组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