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镜流:居然是正太玄戈!
“我居然是在战场上么,那也就是说....”
镜流一甩手中云骑长剑上的鲜血,随后回身看向云骑队列中。
随后她扫了一眼,感知了一下景元和玄戈的气息。
“居然不在么,难不成是在腾骁将军那边的战场?”
她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处于什么阶段。
远处,她能感受到巡猎天将的威灵在奔涌,那可能是腾骁将军在疯狂犁过敌方阵地。
“镜流大人,此方阵地已经突破,是否要带队前往与将军那汇合?”
就在镜流判断这是哪场战役时,一名云骑军走了过来。
“确认歼灭后允以汇合,不可留活口。”镜流点了点头。
现在最好是以最快速度结束战争,之后她好确认一下时间点。
“是,镜流大人!”
那云骑抱拳一礼,随后就要下达命令。
可就在他要转身之时,他的肩膀突然被抓住。
“等下,你叫我什么?”
镜流的声音传来,随后云骑军回身疑惑地看向对方说道:“镜流...大人啊.....”
“我还不是剑首么?”
云骑军:?
“您...您是我心中的剑首....”
云骑军隔着头盔挠了挠头,十分不解镜流大人为何这么问。
尊号之事确实没有落实在镜流身上,不过对方已经在人们心中是剑首了,估计就差一次重大的战功。
还有....
“镜流大人,你...怎么了?”
他瞧见对方的表情突然变成兴奋开心的样子,这让他更摸不着头脑。
“没事,你先去忙吧。”
镜流咽了咽口水,随后转身向着腾骁将军主导的战场走去。
通过云骑军的称呼,她现在已经确认了时间节点。
她就说为啥没察觉到景元和玄戈的气息,因为她根本还没有收徒。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
“哈啊....哈啊,玄戈你要等我。”
镜流一想到玄戈还是少年的状态,她就忍不住想要回去贴贴。
她见过玄戈小时候的状态,但那只是在相册里,是玄戈和他父母的全家福。
“如果...我是说如果。”镜流红瞳中的粉光大盛,“如果玄戈的父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那....”
仅仅只是想到这,镜流就再也忍不住了。
就连手中的剑,因为她过于激动,剑柄都被捏废了。
“什么灵砂什么大丽花,玄戈你只能是我的!”
她丢下长剑,并按照习惯凝出冰剑后爆发速度,直接飞跃砸进腾骁这边的战场。
抬手一挥间,一道剑气瞬间清场周身五百米左右的孽物,然后镜流进入了无我之境的屠杀状态。
“我去,镜流你这...”
正在战斗爽的腾骁见到镜流突然切入战场,他还没说什么话,就见镜流跟疯了一样,比他还要战斗爽。
“这镜流咋回事?”
看到镜流已经放弃了一招一式,选择大开大合的数值打法,这让腾骁有些奇怪。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继续愣神,而是跟着镜流一起犁地,疯狂割孽物大军的韭菜。
罗浮仙舟,胜利中学的操场上,玄戈和景元坐在一起。
现在是体育课,大家跟着老师练习完后,也到了解散的时间,小团体们都各玩各的。
“啊....”
景元瞧见玄戈在那张大嘴巴、眼睛闭上的状态,他立刻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巾,随后捂住对方的嘴和鼻子。
“秋!”
玄戈接过后,擤了下鼻子。
“该死,刚才怎么察觉到一股凉意,是错觉么?”
他刚才感觉自己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
那不只是后背凉凉的,而是全身凉凉的。
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
“凉意?”景元挑了挑眉,随后拆开从小卖部买的零嘴,“可能是丹枫和应星在骂你吧。”
“也许吧,说不定丹恒....咳咳,是丹枫。估计他在持明族地那头疼呢。”
玄戈伸手抓过一把零食,塞入嘴中。
持明族在丹枫这事上的破事,他还是知道的,估计丹枫现在要被这群龙师们气个半死,都没空找他俩。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咱俩是最轻松。”
景元把零食放到手边,随后来到玄戈背后,背靠着背。
他看着莺莺燕燕的同学们,那种惬意感涌来,真的让他岁月静好。
八百年了,居然还能体验一次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感觉。
真好。
“轻松么?”玄戈这时打断了景元在那惬意,“想好这二周目怎么跟家里人说要当兵的事?”
景元他家世代为地衡司效力,他的父母也自然希望景元跟着一起。
但天不遂人愿,景元不想干一眼望到头的活,就是想出去耍,结果一遇云五误终生。
“嗨,这有什么难的,我用零秒就想到了如何速通,你也快试试吧。”
玄戈:?
“不是哥们,你什么意思?”
玄戈用后脑勺磕了一下对方,他总感觉自己屁股要开花了。
“你都不拿刀子捅我们哥几个了,那我还不能报复报复了?”
景元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准备让玄戈好好挨一顿揍。
借口就用“他当兵是玄戈撺掇的”,然后他爹妈肯定会去老玄家看看怎么个事。
到时候自己一哭二闹三打滚,让玄戈爹妈留下教他,说不定能改变一下玄戈父母的事情。
他现在和玄戈一点权力没有,丹枫那边他们联系不上,镜流估计在外面的战场。
应星那边更不用说,人在朱明仙舟打铁呢。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关系。
玄戈为什么喜欢吃方便又快捷的小锅,那还是因为父母不在了,没人给他做饭。
饿到身体已经受不了了,他这才拿起父亲和母亲经常在后勤里吃的小锅。
豆腐和咸菜都是普通东西,但这俩都是玄戈的父母亲手弄的,所以他很喜欢吃。
“切,等回家我就说,那粗口就是你教我的。”玄戈软哼一声。
说完就没继续接话了。
他明白景元的意思,他在这两节课的时间其实一直都在想如何把父母保下来。
现在他的力量不能乱用,否则这个世界会不稳定,容易玩崩。
更别说这是白珩的因果,一旦碎了,那就真无力回天了,救都救不回来那种。
“好了,对比我们这点小伎俩,我相信镜流比你都上心。”
听到下课铃响起,景元伸了个懒腰,并提醒一句。
镜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她肯定能保住玄戈的父母,然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旮旯给木。
“嗯?卧槽,别闹啊,我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