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玄家没一个简单人
“镜流,你能老实点么?”
“还有,你身上太热了,我....我有些受不了。”
小小的玄戈躺在被窝里,他身上此刻就穿着一条短裤。
他睡觉不喜欢穿睡衣,不喜欢那种被束缚的感受。
现在,他被只穿了件单薄睡衣的镜流紧紧地搂入怀中,动弹不得。
其实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他怂了。
玄戈其实是想表达:“镜流,你的呼吸声怎么越来越重?”
还有,那双粉色桃花眼闪到他了,能不能闭上?
别闹了,他现在虽然小,但规模还是有一点。
但这并不是让自己放肆的理由,他还小呢,起码得等到身体固定住的那一刻,丰饶体才能无限供应体力。
“亲爱的,刚才洗澡我伺候得还不错吧,不比灵砂差,对吧?”
镜流摸着玄戈那已经有雏形的腹肌和胸肌,并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玄戈身上除去沐浴露的青梅香,还有淡淡属于他个人的味道。
好想....
“别....我真求你了,别乱摸。”玄戈将手从镜流的怀里抽出,立刻抓住她那不老实的手。
“我母亲快回来了,你得赶紧回屋了。”
他母亲会查房的,一般都是过来给盖盖被子,或确认一下房间的温度合不合适。
若是镜流还在他被窝里待着,那就惨了。
以他对母亲的了解,镜流若是被发现,那肯定是要被打上黄毛的标签,然后玄府不会再让对方来。
母亲是个护食的主,老玄就是被这么棵大树按死了,完全没有招蜂引蝶的机会,当场陨落。
“急什么,我一直听着呢。”
镜流上嘴裹起玄戈那婴儿肥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一口。
又香又嫩,还带着劲道,真不愧是玄戈。
她的手开始挣脱玄戈的束缚,十分想看看小玄戈有没有长大。
玄戈一下没握住力,被镜流挣脱了去。
“啊.....”
这一声是玄戈发出来的,他见镜流得逞,流下了什么也做不到的泪水。
来的时候,是谁提议把镜流带上的?
啧。
玄戈稍微想了下,但他的超级大脑似乎被大丽花污染了,此刻满脑子都是跟大丽花的正经事,实在想不起来。
“我先回去了,等之后再来。”
镜流察觉到有人开了楼下的房门,她再次狠狠地亲了玄戈一口,回了房间。
当香风消失,玄戈也是赶紧把床弄好,然后老老实实地躺着。
咔哒。
房门被打开,玄母轻轻推开门后走了进来。
当看到儿子睡姿平稳时,她轻轻闻了闻,感觉这屋内的香味有些重,似乎还有女人的味道。
“镜流大人来过?”
玄戈:.......
好吧,他算是知道母亲是怎么给他老爹肘坠机的了,看来这也是个狠人。
之前没注意,但经历过这么多后的他发现,其实自己的母亲也是个实打实的控制欲极强的人。
怪不得他老爹平时都跟怂包一样,明明武艺是能赢过他母亲,但每次都被欺负成妻管严。
来到近前,玄母坐在了玄戈的床边。
“玄儿,娘和你父亲马上就出征了,这次你好好在家待着,不要趁我们不在时惹祸。”
轻声如风流飘过的声音让玄戈攥紧了拳头。
从记忆中,他知道这是母亲最后一次的睡前话语。
“我们在的时候你可以调皮,但我们不在了的时候,你要多去找景元,你父亲那边已经打好了招呼。”
玄母看着小玄戈那熟睡的脸,她笑着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每一次出征都是一次生死考验,但她和老玄都是后勤军的教官,是不能退缩的。
因为他们就是在保证,如他儿子这般的孩子,能够在仙舟上快乐地成长。
一滴泪水划过玄戈的脸颊,他破防了。
他想跟母亲说,是他无能,是他这个当儿子的找不到因果,不能...不能....
这因果是由白珩组成的,他无法做到将白珩之外的人拉出来。
就算他强如星神也做不到扭转大局。
对不起。
“呵呵~”玄母笑着伸手为玄戈擦拭了一下眼泪,并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玄儿别担心,我刚去找了你爹,听说这次腾骁将军将后勤军归到了镜流,这次出征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
听到这句话,玄戈松了口气。
给了。
那还说什么了,等会镜流还要诱惑他,那就给了。
“所以,今晚娘搂着你睡吧。”
门外的镜流:?
正悄无声息站在门外的镜流,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天都塌了。
这什么情况?
难不成秋妈....呃,秋女士已经发现她跟玄戈的关系了?
那不应该啊,她和玄戈一起洗澡,沐浴露都是用的玄戈那款青梅味,都是一样的。
而且她用的很少,不应该留下什么过重的味道。
镜流想不通,为啥秋女士会这么敏感.....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因为玄母那敏锐的反应,已经察觉到玄戈其实是在醒着。
还特别确认,镜流可能是来过的。
她能把老玄玩弄于股掌之中,那可不是凭武力,而是大脑。
玄母躺在了玄戈身旁,她可以很确信这肯定躺过人,而且是女人。
一秒在心中算起公式。
镜流大人大概一米六八,体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取体重55kg,重力F=55×9.8=539N。
因为身形曲线让有效接触面积比普通身形窄,取S=0.68㎡,局部压强P=539÷0.68≈793Pa,床垫被压出专属深凹慢回弹。
再叠人体温度,她现在体表36.5℃,和室温22℃差14.5℃,散热公式Q=0.04×0.68×14.5≈0.395J/s。
就算床面被捋平,那片压痕区余温比周边高0.3℃,和玄戈躺过的浅温痕完全对不上。
一秒就能断定这里躺过女人。
而这个女人,就是镜流。
玄戈:已吓哭。
虽然母亲在那嘎叭嘴地念公式很小声,但他清醒着,是能听到什么温差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不懂归听不懂,可这计算公式的方法他不是第一次听。
因为灵砂就这样算过,而且更快。
那是看一眼就能知道,甚至还知道根据他发型或走路姿态,看出昨晚疯不疯,有没有大丽花的参与。
所以,他怎么没继承老娘的大脑,反而继承了老爹那雷霆思想?
算了,这些都跟他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知道老娘的恐怖之处了。
这下镜流玩大了,刚上手就被发现。
看来以后的日子难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