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昔涟:我会是无能的妻子么?
“我的天呐。”
“额滴老腰啊。”
两道哀嚎声在院落中响起,玄戈和景元二人躺在躺椅上如同软脚虾一样,躺尸了。
练剑听起来很简单,无非是保持正确的姿势挥剑而已,这不难。
当然,这也只是听起来不难而已,因为实际上以正确的姿势挥一次剑,那会带动全身的结构。
这就是为什么云骑军要从最基础的长剑打基础,而并非直接触碰长柄阵刀。
玄戈和景元也是回到了那个时候练剑的场景,真是每一天都活在要死要活中。
“别发出这种死动静,让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是俩虚男呢。”
老玄听到这俩小子哀嚎,当即就教导起二人装起来。
万一因为这几声被邻居听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玄戈和景元肾不好呢。
玄母听完这话,她掩嘴轻笑,而镜流听到这话,她瞥了眼玄戈,随后移开视线。
景元是神策将军,用阵刀舞起来那也是能在玄戈和她手里坚持三十回合。
至于玄戈,那真是一点不虚。
抛开那不要脸的希佩和古兽朽叶不谈,玄戈阳气很重,他真是一人震后宫。
“别逗你玄...呃,别逗你儿子笑了,我刚才只是有些觉得天气太好了,刺眼而已。”
男人不可能说自己虚,这是比空军还难接受的底线。
所以玄戈的嘴非常硬,他是完全不会承认自己现在是有点虚脱了。
听到玄戈这话,众人只是笑笑,没有去拆穿一位少年的自尊心。
这只是表面,但玄戈怀里那迷你手办大丽花可有话要说了。
她在玄戈内兜的位置躺着,完全能听到玄戈的心跳比平时更快,甚至比和她做一些非常让人流鼻血的事的时候,还要快。
“不知道你天人体型定格的时候,到底还能不能使那么大劲儿。”
大丽花伸手挠了挠玄戈胸肌,她嫁鸡随鸡,有着和玄戈一样的性格,那就是报复。
玄戈老是紧紧逼着她,然后表演天花板造谣。
他这么整自己,其实她很想报复回来,就是一直没有机会。
不过现在好了,玄戈在没有巡猎的超级力量前,他无非就是个.....
“大丽花,你别忘了,玄戈可是能凭凡人之躯,一人拦在倏忽身前。”
这时昔涟开口打断大丽花在那yy,提醒对方玄戈一直都是在无敌路上走的人,贸然轻敌还是会付出代价。
倏忽这丰饶令使虽然不是最强的,但那可是寰宇里最黏的狗皮膏药。
不死让倏忽人憎狗嫌,毁灭势力都懒得对付。
若是大丽花只是因为玄戈失去命途力量,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巡猎将军拼死耗体力才能拦住倏忽,而玄戈一个人就能做到,还无需令使的身份。
虽然玄戈那时是因为手下的兵都快死光了,怒气值是拉爆表的状态,但那确实是正史。
由绝灭大君幻胧亲自证明,再加上倏忽复活后一直对玄戈的破防大骂,足以见得玄戈有多强。
“无碍,那只是战力,又不代表这方面的实力。”
她大丽花在玄戈身上什么劲儿没吃过,对于现在的玄戈,她有资本可以小看。
“行吧,你自己注意就好。”
顿了顿,昔涟又进行了死亡警告:“如果你敢把那体验传过来,我非要拉着你一起爆了。”
“哎呀,这件事我知道啊,你就放心吧,贞洁大女孩。”
大丽花随意敷衍了一句,掩饰起心中对昔涟的算计。
她确实不会让昔涟被迫体验,但她大丽花可没答应不准昔涟看着啊。
昔涟要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回去的玄戈,那么她就让昔涟好好看着,让她多当几回无能的妻子。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大丽花如何欺负玄戈。
之前说让昔涟恶堕起来,她可没有放弃呢。
昔涟这样有着纯洁的爱意,那她真是忍不住要破坏掉。
“总感觉你在想不好的事情....”
昔涟察觉到大丽花身上泛起的粉光,她立刻嫌弃地远离。
大丽花肯定是在想如何欺负玄戈,她真不是个好女孩。
“好了,我们不在的时候儿子你看好家,不要出去胡闹。”
老玄和玄母这边已经穿戴完毕,一个是后勤云骑军的军官,一个是负责后勤调度的军官。
“镜流大人,我们先行一步到军中任职。”
当穿上这身甲胄,那就意味着要和镜流以上下之分,不能因为儿子是镜流的徒弟,就可以有所轻慢。
“好,后勤军中调度依令行事,若将军有别的安排,通知我一声即可。”
镜流保持该有的姿态,死死压下今晚能钻玄戈被窝的兴奋,立刻给出答复。
今晚玄无敌和秋涵都要在军营度过,明早随军出发。
所以,今天晚上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可以尽情搂着玄戈贴贴。
目送玄戈的父母离去,镜流的红瞳瞬间锁定在那躺尸的玄戈。
景元察觉到师父那眼神很不对劲,他现在有些想问问,他是不是要被赶回景府了?
“景元,你昨晚没有回家。”
好吧,景元无奈笑了笑,看来师父是真饿极了。
“咳咳,镜流....”
“回到现实,你可以叫我镜流,那是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不挑你理。”
镜流走到玄戈旁站定,她媚眼如丝地说道:“但现在,我们是师徒,所以你现在得叫我什么?”
“这容易不过审啊....”
“怕什么,反正五骁集齐的时候,你早就不练枪了。”
镜流摆了下手,打断玄戈这屁话。
都进多少次黑屋了,还怕这个?
她和玄戈都有娃了,无论回不回到过去,那都改变不了二人的关系。
“哎哎,等我走了再说,这些话对于我这个少年来说,还是太重了。”
景元听到这些虎狼之词,他也是立刻拖着腰酸背痛的身体离开。
还是趁早给二人弄出战场吧,这电灯泡他是不爱当的。
可正当他要推门离开的时候,随后就看到了正要敲门的腾骁以及丹枫。
“呵。”
看到景元这小小的样子,丹枫立刻嘴角勾起,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
他查过了资料,是知道玄戈和景元都是少年时期。
但当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新鲜。
越过景元,丹枫把视线看向院落中的白发身影,随后他打了个哆嗦,将视线看向腾骁。
本想看看玄戈是啥样的,但结果镜流那杀人一样的眼神,吓得他立刻把罪魁祸首腾骁将军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