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珍宝19
冯生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扶着墙才没倒下去,哆哆嗦嗦挪到影九跟前。
影九把菜刀往灶台上一搁,刀背上还沾着血,冯生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把锅里的汤全部封存起来。”影九指了指砂锅,“我现在去向二少爷报告这件事情。”
“这些汤不端给二少爷吗?”冯生正打包着汤,转身看到影九往外走,犹犹豫豫的问了出来。
“呵,你是觉得二少爷会吃你们剩下的东西吗?”
冯生被这句话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打包汤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影九也没再搭理他,洗了把手脸换了件干净围裙就出了厨房,往四楼去了。
影九离开之后,有几个二楼的玩家在这边探头探脑,看见正在打包的冯生,又看到旁边倒在血泊里的杜贝明,呼吸一紧。
“怎么回事?”余石乐确认面前的这个是玩家之后,小声的问道。
冯生哆哆嗦嗦的打包着汤,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手下一抖,差点把汤给打翻,还是余石乐手速快一些,帮他扶稳了。
“这里发生什么了?”余石乐蹲在杜贝明的尸体旁边观察着伤口,“这是厨师动的手?”
“嗯。”冯生点了点头,“厨师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最好先离开。”
“我可以用这个和你交换,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余石乐拿出一瓶药粉,“这个是用来疗伤的。”
冯生盯着那瓶药粉看了两眼,咽了口唾沫,在这种鬼地方,能够疗伤的药品都比其他东西贵,不过是聊个事情的发生就能获得,倒也划算。
他把打包好的汤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说,“你把瓶子搁这儿,我跟你讲,但你别跟旁人说是我说的。”
余石乐把药瓶放在灶台边上,站在冯生旁边听,“我们是被临时调来厨房的,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动了二少爷的补汤,不过这汤里应该有古怪,会迷惑人心。”
“你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吗?”余石乐盯着汤仔细闻了闻,确实香气扑鼻,脑子甚至有一瞬间的糊涂。
“厨师往汤里放了药丸,但是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冯生摇了摇头,赶紧把汤往里挪了挪,这个汤若是被玩家拿走或者出了什么闪失,自己也可能会被剁成臊子。
另外一边,影九已经上到了四楼,他已经提前和影一打过听过忌讳,所以在楼梯口站着一直没有动。
直到听到苏诺让他行动的声音,影久才转身向着露台走了过去。
苏默和苏诺正带着自己的小宠物享受悠闲时光,见到影九过来,略微坐直了身子,“厨房的事情处理好了?”
“是的,杜贝明因为偷吃二少爷的汤,已经被解决了,那个叫冯生的正在打包汤品。”影九详细的讲述了一下情况,“小少爷,您看这些剩下的汤怎么处理?”
苏默一边抚摸着雪豹的头,一边沉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汤先放在厨房,晚膳的时候端出来。”
“是。”影九微微躬身。
“你先回厨房吧,厨房进了陌生人。”苏诺听到他们交谈结束,出声提醒道。
影九先是一愣,随后立马说道,“是,大少爷,我这就回去。”
厨房里,余石乐还想再继续追问些东西,却听到自己同伴苗家园的声音,“厨师回来了,赶紧撤。”
余石乐心头一紧,转身就从厨房跑了出去,身影刚到转角,就看到楼梯上走下来的影九。
影九抬起头,目光看向余石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瞅了一眼,随后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厨房。
在转角的位置苗家园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个厨师的感知好敏锐。”
“已经搞清楚了,有玩家在厨房里犯了事儿,被厨师给剁了。”余石乐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她吃了二少爷的汤。”
苗家园听完余石乐的话,脸色变了变,“吃了二少爷的汤就被剁了?”
“更准确的来说,是偷吃。”余石乐摇了摇头,“看来对于大少爷二少爷的东西,我们要谨慎触碰了。”
“那咱们还去负一楼吗?”苗家园左右瞅了瞅,小声的问道。
“先不去,先去三楼。”余石乐走在苗家园前面,上了楼梯,“按照今天打听的东西来说,三楼应该是有问题的,规则里也提到了三楼。”
王尚在三楼转了一圈,随意的翻看了两本书,并没有获得什么线索,看到角落盖着的白布,犹豫了半天,还是做任务的心占据了上风。
就在手快要抓到白布的时候,突然胳膊被人抓住了,影三不知道从哪儿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在干什么?”影三面无表情,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着王尚。
王尚回头看到影三,心里咯噔一下,这和昨天带他们去宿舍的影三差了很多,昨天的影三能说能笑,但是面前的影三却浑身透着非人感。
王尚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是你啊,影三。”
“你在干什么?”影三依旧面无表情的问道,眼睛却闪过危险的光芒,手上的诡气翻涌波动。
“哈哈,三楼的藏书室确实藏书丰富,今天碰到大少爷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书,过来看一下。”
影三没松手,那双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王尚,诡气在指尖绕了两圈,忽然收回去,脸上那层非人感淡了些,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看书?那你看吧,别掀布。”
说完松开他胳膊,退到书架另一头站着,背对着他,但王尚能感觉到那后背上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
王尚哪还有心思翻书,随手抽了两本翻了两页就搁回去了,下楼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
回到二楼房间,孙芳菲正等着他,见他脸色不对,赶紧问,“怎么了?”
王尚往床上一瘫,“三楼角落里那些白布盖着的东西,我差点掀了,被影三逮个正着。
那个影三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昨天送咱们去宿舍的时候还有说有笑,今天站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成精一样,眼睛黑得吓人。”
孙芳菲皱了皱眉,“你掀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