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先手
第二天上午，凯撒宫赛事馆后台。
程龙换上了比赛服，黑色短袖训练衫，下摆扎进短裤里，脚踩一双防滑训练鞋。
他站在镜子前，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确认状态良好。
一名赛事官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表：“程先生，赛前检查。请张开嘴，确认没有佩戴牙套以外的护具。”
程龙张开嘴，露出牙齿，确认没有异物。
官员又检查了他的手掌和手腕，确认没有涂抹任何违规的润滑剂或刺激性药物，指甲也修剪得平整，没有尖锐边缘。
他点了点头，在表格上打勾：“手掌检查通过。请确认你了解规则：不允许出拳、不允许踢击、不允许抓挠，只能用张开的手掌扇击对方脸颊区域。三回合，每回合之间有一分钟休息时间。”
程龙点头：“明白。”
官员递过一副牙套：“请戴上。比赛期间必须佩戴。”
程龙接过牙套，咬合了一下，确认贴合。
旁边的鲁特也完成了同样的检查，他穿着一件灰色训练衫，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虽然今天没有他的比赛，但他还是跟来凑热闹。
叶莲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程龙做完所有检查。
赛场外，凯撒宫赛事馆已经坐满了人。
观众席上人头攒动，有穿着西装的白领，有穿着T恤的年轻人，还有不少举着手机准备录像的网红。
灯光聚焦在中央的掌掴台上，台上立着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正在循环播放宣传片，程龙和阿曼塔耶夫的海报交替出现，配着激昂的背景音乐。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那个华人议员，你们看了他视频吗？看着挺文质彬彬的，真能打？”
“谁知道呢，阿曼塔耶夫可是把上一个中国人直接扇晕了。这哥们儿怕是来送人头的。”
“我倒觉得有点意思，议员来打扇耳光大赛，这噱头够足的。我买了前排票，就等着看热闹。”
“网上都吵翻天了，有人说他是作秀，有人说他是真练过。反正今天见分晓。”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讨论也在发酵。
官方直播间还没开播，弹幕已经刷得飞快：
“来了来了，今天看中国人被扇飞！”
“楼上别急着下结论，我看那姓程的有点东西。”
“一个议员不好好当官，跑来挨巴掌，笑死我了。”
“他要是真能赢阿曼塔耶夫，我直播倒立吃键盘！”
“别吵了，比赛马上开始，看就完了。”
场馆内灯光骤暗，巨大的LED屏幕亮起，激昂的音乐炸响。
主持人站在掌掴台中央，手持话筒，声音穿透整个场馆：“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扇耳光大赛！今晚的主赛来自哈萨克斯坦的‘草原之锤’阿曼塔耶夫！对阵来自洛杉矶的华人议员，程龙！”
灯光聚焦在通道两端。
阿曼塔耶夫率先走出来，身高一米八，肩宽背厚，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
他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观众席，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冷漠。
他的教练跟在身后，手里拿着毛巾和水壶。
程龙从另一侧走出来，黑色短袖训练衫，步伐沉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身后跟着鲁特和叶莲娜，以及教练霍克。
两人在掌掴台中央站定，面对面。
主持人递过话筒：“阿曼塔耶夫，有什么想对你的对手说的？”
阿曼塔耶夫接过话筒，看了一眼程龙，声音低沉：“上一个中国人，我扇了他一巴掌，他躺了三天。你看起来比他结实一点，但也只是多撑一巴掌的事。”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欢呼。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人大喊：“扇他！扇他！”
主持人又把话筒递给程龙。
程龙接过话筒，语气平淡：“上一个哈萨克人，我还没遇到过。不过今天之后，你会记住我的名字。”
阿曼塔耶夫嘴角扯了一下，没有接话，但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主持人宣布规则，两人各自退回准备区。
阿曼塔耶夫的教练递过水，在他耳边低声叮嘱：“他站姿很稳，下盘扎实，别轻敌。第一回合先试探，别急着发力。”
阿曼塔耶夫点了点头，目光依然盯着对面的程龙。
程龙这边，霍克也凑过来：“我查了他的比赛录像。他的打法很凶，第一掌就喜欢全力输出，想一波带走对手。但有个弱他发力过猛的时候，重心会前移，如果第一掌没扇倒你，他的防守姿态会有一瞬间的松懈。你只要扛住他第一掌，后面就有机会。”
程龙点了点头：“知道了。”
霍克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他习惯扇左脸。你注意侧头角度，别让他吃准位置。”
程龙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对面。
阿曼塔耶夫也在看他，两人隔着掌掴台对视，空气中有火花迸溅。
观众席上的呐喊声越来越响，灯光聚焦在掌掴台上，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裁判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台前，里面装着两枚硬币，一枚正面刻着“A”，一枚刻着“B”。
裁判将盒子递到两人面前：“请抽签，决定进攻顺序。”
阿曼塔耶夫先伸手，从盒子里夹出一枚硬币，翻过来B。
程龙随后取出另一枚，A。
裁判看了一眼，宣布：“A方先手，程龙率先进攻！”
阿曼塔耶夫面无表情，退回防守位。程龙走到进攻线前，站定。
掌掴台中央画着一个正方形框，白线清晰，约一米见方。
程龙双脚踩在框内，脚尖微微调整，重心下沉，膝盖微屈。
按照规则，进攻方必须站在框内完成击打，双脚不能出线；
防守方则站在对面的框内，背靠锚点柱，双脚固定，不能移动、不能闪躲、不能抬手阻挡。
裁判走到两人中间，确认双方位置无误，又检查了一遍程龙的手掌和指甲，然后退到侧面，举起手：“双方准备！”
阿曼塔耶夫背靠锚点柱，双脚踩在框内，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收紧，目光死死盯着程龙。
他的教练在旁边低声喊了一句：“稳住，注意他的发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