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草忍首领伏地乞活 漩涡鸣人挥刀灭村
诗曰:一村之影伏尘埃,犬彘之态尽放开。只为苟全一条命,羞将父字唤将来。术法轰鸣震四野,双刀轻挥未成灾。倾尽毕生修为力,不敌分身半寸裁。
却说那草忍村首领,到了此时,哪里还顾得甚么颜面体统?
屁股撅的老高,双手内八字前倾触地,额头磕地,来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口中叫道:“我能做得草忍首领,全凭一身本事!我对大人有用,饶我性命!若蒙不弃,小人愿认大人为父,从今往后,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这草忍村的首领趴在鸣人的面前,撅着屁股,想要求鸣人饶命。
“爹,你就饶了龟儿子吧,我知道错了。”
正是:一村之首伏尘埃,犬彘之态尽放开。只为苟全一条命,羞将父字唤将来。
堂堂一村之首领,为了活命,倒是什么都不顾了。
嘿,你还别说,果然不愧是忍者,什么都忍得住。
鸣人一听,却是又气又笑。
“呸!”
直接一口唾沫啐在了这草忍村首领的脸上。
“你算是什么猪狗,也配当我的儿子。你如果不说这话,还则罢了,说了这话,分明是玷污了洒家的威名!”
“不要走,吃洒家一刀!”
当下草忍村首领厉声喝道:“欺人太甚!今日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闻听鸣人不肯放人,绝境之下,草忍首领彻底癫狂,压在心底的恐惧、不甘、绝望尽数爆发。
他身为草忍一村之影,执掌忍村多年,已经多年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了。
他的实力也远超寻常上忍,毕竟是一个忍村的首领。
六道仙人在上,我这一身本事,连一个影分身都干不过吗?
虽然干掉了这一个影分身,外面还有万千个影分身在等着他。
他也照样逃不出去。
但是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羞辱到了这种程度,怎么样他也要争一口气了。
非要拼死挥戈,干掉一个是影分身,证明证明自己。
此刻为求活命,不再藏拙、不再畏死,浑身查克拉疯狂暴涨,周身气劲翻涌,地面砖石龟裂炸开。
双手结印残影纷飞,瞬息之间连发两大必杀忍术!
“火遁·头刻苦!”
赤红烈焰自他口中轰然喷吐,并非寻常散乱火舌,而是铺天盖地的燎原火浪,层层叠叠、滚滚推进,高温炙得周遭空气扭曲蒸腾,将整片院落尽数笼罩,烈焰吞噬一切,妄图以滔天火海逼退金色分身。
火势未歇,他手印再变,足底踏地,沉喝一声:“土遁·土流大河!”
脚下大地轰然震动,厚重岩土层层翻涌、奔流席卷,化作滔滔土浪横推而出,土石混杂、厚重沉猛,裹挟千钧之势,正面碾压冲撞,欲以大地之力禁锢分身身形、崩碎其躯!
两大忍术前后衔接、土火交织,一刚一烈、攻防兼备,乃是他纵横草之国的招牌绝杀。
术法轰鸣震天,火焚四野、土覆八方,场面声势骇人至极,是他穷尽毕生修为的巅峰攻势。
正是:火浪滔天焚四野,土河翻涌覆八方。刀气沉沉如岳重,三招齐发显凶狂。
不愧是草忍村的首领,确实实力不俗。
这一手土火复合忍术已经有了一些木叶的风范。
不愧是善于从各大国得到各类忍术的草之国。
忍术迸发的同时,他身形瞬闪疾冲,踏碎满地碎石,掌中特制忍刀寒光凛冽,灌注全部查克拉,刀身缠绕厚重土遁查克拉,劈出层层凝练刀气!
“裂地劈!”
刀气破空呼啸,凌厉霸道,直劈分身头颅,
又是特殊的一种战斗方式。
忍界中人,使用刀术的忍者,最常配合的查克拉属性是风属性与雷属性。
以起到迅捷锋利的效果。
草忍村首领居然使用的是土遁查克拉。
选择以势压人,以拙打巧。
一时间术法轰鸣、刀光纵横,水火交织、土石翻腾,威势震天动地。
可下一瞬,极致的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那尊普通影分身立在原地,不动不慌,全程不曾催动任何忍术、不曾结任何印诀,甚至连九尾查克拉的大范围爆发都未曾开启。
面对铺天盖地的火海土浪、凌厉刀气,只凭一双寒光闪闪的戒刀随心挥舞,左劈右挡,上斩下撩,动作从容写意,不带半分烟火气。
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密集炸响,清脆刺耳!
席卷而来的滔天火浪,被分身一刀竖劈,刀风割裂烈焰,熊熊火海瞬间从中崩裂、四散消融,高温火势顷刻间荡然无存。
厚重碾压的土遁大河,被双刀交叉横挡,锋刃切入岩土核心,磅礴土势应声崩塌、碎土纷飞,尽数瓦解于无形。
裹着火焰的泥土石流,一个个巨大的火石弹,被鸣人的分身轻而易举的劈开。
他倾尽修为的沉重刀气,更是不堪一击,触碰戒刀寒光的瞬间,便被层层斩碎、溃不成军。
任凭他如何暴怒癫狂、拼死搏杀,一套衔接完美的必杀连招尽数落空、尽数被破,始终无法逼出这尊分身半分忍术,甚至无法逼得对方后退半步、全力出手。
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的碾压,彻彻底底的戏耍!
鸣人本体尚且未曾出手,仅仅一道分身,便将他死死碾压、戏耍于股掌之间!
无尽的绝望席卷全身,他心神崩碎、战意全无,双手一软,掌中忍刀哐当落地,口中喃喃惨笑,状若疯魔:“不可能……我毕竟也是一村首领,也是能称为草影的……不敌一介分身……何其......可笑……可笑……”
术法轰鸣震四方,双刀轻挥尽化光。倾尽毕生修为力,不敌分身半寸芒。
就在他心神涣散、彻底失神的刹那,金色分身双目冷冽,再不迟疑,双刀骤然起落!
一刀劈断臂膀,一刀剖开胸腹,凛冽刀光快如闪电、势如雷霆!
噗嗤数声血肉撕裂之声响起,草忍首领鲜血狂喷,身躯轰然瘫倒,剧痛与绝望交织,彻底磨灭了他的生机。
他睁着不甘又绝望的双眼,望着上空那道俯瞰苍生的本体金影,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骇然。
临死前口中呓语。
“完了,彻底的完了。”
“草之国......”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土之国......雷之国......哈哈哈........”
大笑几声,咳出了一些鲜血,然后彻底的气绝而亡。
忍界要变天了,一个新的忍界以一种不可抵挡的趋势滚滚而来了。
到底是一村之首领,能够用影的目光看待问题。
这样以一人敌一国的强大实力,是他生平仅见的。
但是他小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有过这样强大的忍者,结束了战国乱世。
然而,眼前的漩涡鸣人为了泄私愤,便要屠杀他们整整一村。
这样的性格,显然是与当初的千手柱间截然不同的。
由千手柱间结束了,战国乱世,开启的忍村时代。
现在要有另一个拥有千手柱间一般实力,但性格截然不同的漩涡鸣人给结束了。
草之国挡不住,土之国和雷之国也是一定能挡不住的。
至于那犬冢牙站在四赤阳阵之外摸着赤丸的头,又可惜,又跃跃欲试。
“哎呀,和大哥一起出来就这点不好,一有了大场面,大哥一个人就给包圆了。赤丸,我们走,人都被大哥杀完了,我们就没得杀了。”
这家伙没头没脑的,倒是兴致勃勃,骑到了赤丸的身上,就往那四赤阳阵外面冲着鸣人的分身大喊。
“大哥!莫吃独食,留几个与我!”
“快放我进去。”
“你这个臭小子。”
鸣人笑骂一声,懒得与这活宝多言,心念微动,阵外数尊待命的金色分身立时催动查克拉。
原本天衣无缝、固若金汤的四赤阳阵,那焚天炼地的金红壁垒微微震颤,一角阵纹缓缓舒张,硬生生裂开一道丈余宽的缺口。
阵外清风灌入,破开了村内的血腥死气,一道唯一生路,赫然洞开。
这一幕,被村内无数濒临绝境、心神疯魔的草忍尽数看在眼中。
满村之人早已被无尽屠戮磨碎了胆气,熬尽了心智,个个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在炼狱之中苟延残喘。
先前撞阵焚身、术法无效、首领惨死的景象,让他们深知金色人影的恐怖,深知困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条。
此刻忽见大阵开裂、缺口现世,人人眼中瞬间炸开极致的求生之光,哪怕明知前路未必是生,也胜过坐以待毙!
一时之间,村内残存的数百草忍忍者、亡命之徒,尽数红了双眼,状若疯癫。
无人再顾阵型、无人再顾同伴、无人再顾伤痛,人人抛下忍具、舍弃防备,嘶吼狂啸着,如同溃堤洪水般朝着那处缺口疯冲而去!
“缺口开了!冲出去!”
“活命的机会!快冲!”
“别挡路!想死的留在这里!”
嘶吼声、喘息声、踩踏声轰然交织,数百人蜂拥狂奔、彼此推搡践踏,哪怕身边同伴被踩翻在地、哀嚎求饶,也无人有半分停顿。
求生的疯狂,彻底吞噬了所有人的理智。
众人狂奔之间,望见阵口只立着少年与一头忍犬,并无漫天可怖的金色分身坐镇。
其实并非是没有鸣人的分身。
杀了这么多人,鸣人的许多分身甚至都已经空闲下来,开始翻箱倒柜了。
有心阻拦这些人,但毕竟犬冢牙跃跃欲试,再抢了他的人头,反而惹得兄弟埋怨。
倒是袖手旁观,甘愿放这些人过去。
这群早已失了心智的亡命之徒,心中骤然生出一丝虚妄侥幸。
他们见识过鸣人鬼神般的通天手段,心生极致畏惧,却从未将名不见经传的犬冢牙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木叶一名寻常忍者,仗着同伴威势耀武扬威,相较那毁天灭地的漩涡鸣人,简直不值一提。
纵然有人隐约听过犬冢牙的名头,可此刻生死临头,也早已顾不上分毫,只道但凡挡路者,尽数斩杀,唯有冲出此阵,方能活命!
数百亡命之徒,速度再增三分,杀气腾腾、悍不畏死,直直朝着阵口的犬冢牙扑杀而来,妄图凭人数碾压,踏开这条生路。
眼见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亡命之徒疯扑而来,犬冢牙非但毫无惧色,反倒双目骤然泛红,满口森白犬齿尽数暴露,嘴角高高咧起,扯出一抹极致嗜血、凶戾癫狂的笑容!
一旁赤丸亦是鬃毛倒竖、四肢蹬地,身躯微微压低,喉头发出低沉凶悍的呜呜低吼,猩红目光死死锁定冲来的人群,周身战意、杀意在瞬息之间彻底沸腾!
方才被鸣人抢尽风头、无处出手的憋屈,在此刻一扫而空!眼前这数百亡命豺狼,哪里是拦路之敌,分明是送上门的功绩、酣战的乐子!
“赤丸,开杀!”
无需多余废话,一人一犬心意相通、默契至极!
“牙通牙!!!”
一声暴喝炸裂长空!犬冢牙与赤丸身形骤然合一,通体旋起灰白狂风,凌厉气流裹挟着碎裂万物的锋芒,化作一道迅猛绝伦的螺旋风钻,如惊雷奔突、似山崩坠地,直直撞入人潮最密集之处!
风轮过处,血肉横飞!
首当其冲的数名草忍,连惨叫都来不及迸发,身躯便被高速旋转的凌厉风刃瞬间绞碎,骨肉糜烂、碎血飞溅,当场化为漫天碎尸!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犬冢牙杀得兴起,酣畅淋漓,招式不停、攻势不竭,连声怒吼震彻四野!
“牙通牙!!!”
“牙通牙!!!”
“牙通牙!!!”
一道道狂暴风轮接连迸发、纵横交错,或横斩、或竖冲、或盘旋扫荡,在拥挤的人潮之中肆意肆虐、疯狂冲撞。每一道风轮落下,便是一片人死、一地血溅!
有分教:这一场屠戮,草忍全村尽灭,血债终偿。香燐望见那漫天刀光,眼底映着赤焰,心中燃起一团火来;花玉倚在树旁,眼角滑落一滴泪,却不知是悲是喜。
正是:刀光血雨洗前仇,满村尸骸付水流。从此草隐成绝迹,红发母女得自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