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脱胎换骨

“解离术！”

李四右手轻抬学徒法杖，咒文在口中默念完成。

法杖前端应声射出一道淡白色光束，精准命中五米外的训练木儡。

然而神奇的是，光束触及木儡表面后竟如水滴汇入湖面般消融开来，未能留下丝毫痕迹。

对此结果，李四并未感到意外。

在魔法界，解离术的掌握程度向来是衡量法师天赋的试金石。

能够娴熟施展同级解离术的法师，意味着具备了快速掌握绝大多数同级法术的潜力。

这个法术的模型复杂度与能量操控精度，始终位列同级各系法术的前茅。

显然未觉醒【真理之曈】的李四是远远未达标的，他之前的魔法天赋只能说中庸之下，劣等之上。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这是李四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以前学习一个魔法他要反反复复将法术模型记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不知疲倦的练习。

通常系统性掌握一个魔法要半个月乃至一个月之久，现在却不同了。

这2级解离术，他从开始学习构建法术模型，学习咒语，到如今信手拈来只用了区区两天。

要知道之前他可连1级解离术都不会。

即使是会三级解离术的石星，他相信其学会2级解离术的时间也必将不少于一周。

自从自从觉醒了【真理之瞳】，李四对魔法本质的理解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以往那些晦涩难懂的法术模型，如今在他眼中仿佛被拆解成了最基础的积木。

当他凝视着法术书上的2级解离术模型结构时，【真理之瞳】会自发地运转，淡金色的流光在眼底隐现。

那复杂的模型不再是一团乱麻，而是清晰地呈现出能量节点、魔力流转路径以及结构稳定的关键支点。

他甚至能“看”出书中标准模型的一处非必要冗余，并尝试着进行了微调，使得施法速度提升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这通常是高阶法师才敢做的优化。

咒语的吟唱也不再是机械的记忆。

每一个音节需要引动的魔力波动，与法术模型各个部分的共鸣关系，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

仅仅是两天的专注练习，他不仅完全掌握了这个公认难学的2级法术，更是达到了“信手拈来”的熟练度。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怪不得那些天才一个个都眼高于顶。”

李四喃喃自语。

怪不得班里的第二天才林知智一直眼里只有班长苏离离一人，天才于普通人的差距，一开始都在起跑线，起初并没有领先多少。后面的人还能看清背影。

但当这个时间线拉长之后，恐怕连别人前进的痕迹都将看不见。

“这就是顶尖天赋的威力吗……”

李四放下学徒法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魔力顺畅流淌的余韵。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在他心中萌芽。

他膨胀了。

他回想起之前试炼时的石星，对方那娴熟的3级解离术曾让他感到难以逾越。

“不过，【真理之瞳】的奥秘远远不止于此。”

李四目光闪动。

他想起在图书馆《天赋大全》上看到的描述，“洞察能量流动”、“解析法术模型”…...

这双眼睛，应该能让他做到更多。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如果……用【真理之瞳】去观察别人施法时的魔力运行轨迹呢？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

这意味著他可能有机会“偷师”他人的独门技巧，或者更快地找到对手法术的弱点。

当然，这必然伴随着风险，无论是被发现的麻烦，还是对精神力（或许还涉及灵魂力量）的巨大消耗。

几天以来【真理之瞳】给他带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过目不忘。

字面意义上的过目不忘，只能说不愧为顶尖的精神侧天赋。

光带的附属效果就赶上别人的一个天赋了。

而且【真理之瞳】分为被动和主动，当他不注入魔力时，眼眸看到的是一个清晰的物质世界，当他主动运转是就会看到高维的魔法世界。

其中过目不忘算上是一个被动效果吧，不过他认为还有第二个被动效果思维清晰。

数日来的体验让他逐渐摸清了真理之瞳的特性。

过目不忘的能力只是最基础的赠礼，更珍贵的是那种思维澄澈如镜的状态——记忆如同被分门别类地归档整理，需要时便能瞬间调用。

这让他联想到前世的计算机架构：过目不忘相当于扩容了内存，而思维清晰则是提升了处理器的运算效能。

不管这么说李四只感觉到脱胎换骨，鱼跃龙门。

"不能操之过急。"李四压下立即尝试的冲动。当

务之急是巩固现有成果，将真理之瞳的应用拓展到魔药学、符文学等领域。

特别是魔药学，这个极其依赖天赋的领域，如今在他面前展现出了全新的可能。

要知道，成为初级药剂师往往只需要刻苦的练习就能成功，而成为中高阶的药剂师却难倒一大片药剂师。

这也是市面上中阶药剂显著昂贵于初级的原因。

但现在有【真理之瞳】，李四感觉他能更加加大筹码的投入，毕竟前期的资源家里还能拿出，以后的路就只能靠自己了。

家族要成长就不能把资源无限制的投入到他一个人身上，而且接下来数年内，对‘开拓令’的规划可能让家族的资金流陷入短缺，甚至背上负债。

这也可能就是之前父亲和二哥，拿出两件宝物给与他的原因，他们恐怕害怕未来家族事业受挫，无力再拿出对他的资源倾斜。

他走到窗边，望着庄园内冬日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规划。

实力的飞速提升，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新学期，以及家族在北顿河以北的开拓事业，都有了更多的期待和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