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神明洗礼
“神明洗礼？”
李四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具体。
“是‘众神礼赞’的超级弱化版。”
公孙若蘅进一步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你应该听说过‘众神礼赞’吧？被誉为药剂界十大奇药之一，传说能让服用者觉醒第二天赋，且至少是上位天赋！其价值对顶级势力而言，不亚于一件极品的史诗级魔具。但正品材料稀有，炼制手法失传大半，即便偶有流出，也立刻被最顶层的那些势力内部消化，常人根本无缘得见。”
李四心中一震。
“众神礼赞”……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还是从那名白发少女苏离离口中，不知当时的小伙伴们过的如何了。
等等……他忽然想起，自己灵魂深处那神秘的【真理之瞳】天赋，其最初的觉醒，就是通过塔纳托斯之术这个古老禁忌仪式觉醒的，也是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关键。
而根据他在知识古树中无意间查出的材料，那众神礼赞的核心原理，似乎就有一部分是对塔纳托斯之术这种能直接干涉灵魂与天赋本源的效果的逆向模仿！
“神明洗礼药剂，就是仿照“众神礼赞”的原理和部分残留配方，经过历代药剂大师不断简化、弱化后弄出来的替代品。它被评定为大师级药剂，效果嘛……”
公孙若蘅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
“根据有限的记载，服用后，有百分之一左右的概率，能让没有天赋的普通人觉醒一个中位天赋。至于本身已有天赋者，能否获得第二天赋，或者提升原有天赋，概率更低，效果也更不确定。超过一半的概率，是除了身体被精纯能量洗练一遍、略有裨益外，什么都不会发生。”
“所以，对绝大多数天才而言，这药剂堪称‘鸡肋’。”
公孙若蘅总结道，“花费巨大代价去争夺一个成功率和效果都如此不确定的药剂，远不如将资源投入到自身修行或更确定的提升途径上。天赋固然重要，但并不能决定一个强者的上限。因此，这药剂在真正的顶级天才圈和那些古老家族眼中，收藏和研究价值大于实用价值——毕竟它蕴含着一丝‘众神礼赞’的影子，对破解那种传奇药剂的秘密或许有帮助。”
李四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波澜却越来越剧烈。
鸡肋？
对别人或许是。但对我……
他的【升华】天赋，其核心能力之一，就是升华各种能量、物质乃至……法则的痕迹！
一支蕴含着一丝“众神礼赞”原理和力量痕迹的“神明洗礼”药剂，对别人可能只是赌那百分之一的中位天赋几率，但对他而言，很可能就是一座蕴含无穷奥秘的宝藏！
通过【升华】天赋去无限升华，他未必不能借此窥探到引导、催化，为自己再造一个类似【火焰君主】的强大战斗天赋！
他的【火焰君主】一开始只是一个略胜于无的下位天赋罢了。
这个想法如同闪电划过脑海，让李四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风险肯定有，【升华】天赋也并非万能，但其中的可能性，足以让他心动不已。
“你对这个‘神明洗礼’感兴趣？”
公孙若蘅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四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炽热，有些惊讶。
以她对李四的了解，他并非那种会去赌极小概率的人。
“很有兴趣。”
李四没有掩饰，目光重新变得沉静而锐利，“这不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觉醒概率。这支药剂本身，对我……的研究，可能很有价值。”
他没有明说【升华】天赋，但公孙若蘅知道李四身上秘密不少，见他如此说，便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既然你有兴趣，那最好不过。新锐组的竞争会非常激烈，届时南部二十多行省的药剂天才都会齐聚，其中不乏出身药剂世家、或者被大师收为亲传的妖孽。想要晋级前十，绝非易事。”
“我知道。”
李四将邀请函仔细收好，“还有大概一个月时间。我会认真准备。”
“这正是我找你的第二件事。”
公孙若蘅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如冰雪初融，“这大半个月，我想和你一起进行药剂方面的特训和交流。你的理论扎实，思路天马行空，尤其是在处理复杂能量融合和材料精粹方面，常有独到见解。我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为交流会做准备，如何？”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自己也说，作为高级药剂师，你目前掌握的高级药剂配方太少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系统性地学习和尝试配置几种实用的、或者能在比赛中作为杀手锏的高级药剂。学院图书馆的高级药剂区权限，我可以用家族贡献点帮你申请临时提升。”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对双方都大有裨益。
李四略一思索，便欣然答应：“好。有学姐指点，求之不得。时间怎么安排？”
“每天下午课程结束后，到晚上实验室关闭前，如何？地点就在你在炼金学院的专属实验室，那里设备齐全，也安静。”
公孙若蘅显然早有打算。
“可以。”
李四点头。
他正好也需要一个相对集中的时间来弥补药剂学上的“短板”，为可能到来的比赛，也为那支“神明洗礼”药剂。
两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初期准备看的典籍和打算优先攻克的药剂学方向，便约好次日傍晚开始第一次共同研习。
看着公孙若蘅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李四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
南部药剂师交流会……“神明洗礼”药剂……
原本计划中，接下来是巩固实力、发展产业、努力修炼。
现在，又多了一个明确而极具吸引力的短期目标。
“众神礼赞的弱化版……”
李四低声自语，眼中金芒微不可察地流转，“或许，这会是我帮我清楚【真理之瞳】诞生原理，甚至……打开一扇新大门的钥匙。”
他抬头望向窗外，天际最后一抹晚霞正在被夜色吞没。
平静的学院生活下，新的波澜已开始涌动。
而这一次，战场在药剂实验室和竞技台上。
他转身，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时间紧迫，他需要先恶补一下近期高级药剂学的前沿动态，以及往届药剂师交流会比赛的资料。
通往强者之路，从来不止战斗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