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挑战制
新历1763年7月12日,清晨。
白河第三中学中央训练场的晨曦还带着夜露的清凉,但环形观战区早已座无虚席。
不同于前几日的分组循环赛,今日前来观战的人数几乎翻了一倍——挑战制的前十争夺战,向来是每届分班考最具看点的环节。
李四站在候场区西侧,浅灰色法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他昨晚在冥想室度过了整整六个小时,借助元素之种的滋养和惊蛰的辅助,总算将昨天在药剂实验室配制药剂消耗的精神力恢复到九成以上。
精神力虽还有些疲惫,但已不影响正常施法。
训练场中央的高台上,教导主任,一位身材瘦高、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法师——正通过扩音法阵宣读规则。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遍每个角落:
“我是白河第三中学这次2年级组,实战前十挑战赛的总裁判——林忧和,下面我宣布”
“第二阶段挑战制规则如下:”
“第一,昨日各组排名前两位的十名同学,自动获得‘前十候选’席位,暂列一至十名。”
“第二,其余四十名晋级者,每人拥有一次挑战机会。可任意选择一名候选者进行挑战,胜则取代其席位,败则丧失挑战资格。”
“第三,被挑战落败的原候选者,将自动进入‘待定区’,拥有一次复活挑战机会,可挑战任意现任前十名。”
“第四,挑战不限时间,直至无人再发起挑战,或所有挑战机会用尽为止。”
“最终确定的十人,即为本届二年级实战考核前十名!”
规则宣布完毕,训练场内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种赛制既考验硬实力,也考验战术眼光,什么时候挑战、挑战谁、如何保存实力应对可能的复活挑战,都需要深思熟虑。
“现在,请十位候选者登台!”
十道身影从不同方向走向中央的主擂台。
走在最前方的是苏离离,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一身月白色的法袍纤尘不染,仿佛昨日的二十多场战斗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林知智紧随其后,依旧是那身华丽的绣金黑色法袍,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接着是安小小、还有其他几个李四叫不上名字但实力不俗的各组前二。
十人在主擂台上一字排开,面向观众。
教导主任开始宣读每个人的暂时排名和简要战绩。
“第一位,苏离离,第一小组第一,全胜战绩。”
“第二位,陈枫,第三小组第一,二十一胜二负一平,。”
“第三位,林知智,第二小组第一,二十一胜二负……”
排名一直到第十位。
最后一名是他们第五组的第二名周明,李四还有些印象,这小子更石星一样兼修武技,别看着人畜无害,其实是个老阴人,当时面对他,李四战术性投降了。
李四安静地听着,同时在心中快速分析。
按照惯例,挑战通常会从排名靠后的候选者开始,柿子要挑软的捏。
但这也意味着,排名靠后的候选者将面临更多轮次的挑战,如果他们能守住几轮,反而可能因为消耗过大而被后来者捡漏。
“挑战现在开始!”教导主任大手一挥,“谁要第一个发起挑战?”
短暂的寂静。
四十名挑战者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先出手的人固然可以选择最理想的对手,但也会将自己的底牌和战术风格最早暴露。
就在这沉默的间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石星从候场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知识初级法袍,手中握着那根顶端镶嵌水蓝色宝石的法杖,步伐沉稳地走向主擂台。
他直接走到了排名第六的一名穿着火红法袍的少年面前。
“第五小组第五名,石星,”他平静地说,“挑战第六名,肖火火同学。”
看台上响起一阵低语。
石星的没有选择目前看起来最容易被撼动的第十席位,而且选择挑战第六名,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李四显然看明白了,肖火火和他一样都擅长火系魔法,石星的场地打法显然是克制他的。
肖火火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点了点头:“接受挑战。”
两人在裁判的引导下走向旁边专门划出的挑战擂台。
几乎在他们登台的同时,又有三名挑战者相继站出来,分别选择了第十、第九、第八名。
挑战,如同连锁反应般开始了。
李四没有急着出手。
他退到场边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仔细观察着几场同时进行的对决。
吴天才凑了过来,低声道:“四哥,你不上去挑一个?我看那个周明好像不是很强的样子。”
“不急。周明可不弱,在他们中最起码排前六,那个挑战他的可难受了”
李四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另一边的擂台上,“先看看石星怎么打。”
石星和周明的战斗开始了。
肖火火和石星的战斗几乎一触即发,石星首先开启了【水润术】,淡淡的水元素魔力,慢慢压缩肖火火的周围环境。
肖火火脸上异常难受,只能首先趁水润术还没铺散开来吟唱3级的火元素护盾。
先给自己套个甲,随后手中法杖前端火球术凝聚,准备靠着四级魔力级别的优势,将石星耗死。
但石星依旧稳扎稳打,水元素护盾凝聚,在水润术的加持下,火球术的威力骤减三层,哪怕有肖火火的四级魔力支持,也只消耗了护盾的三层不到的魔力。
而石星的水弹术,命中对手的火元素护盾,哪怕消散也会带起大片蒸汽,不但增加了空气中水的湿度也遮挡了肖火火的视线。
两人来回互相丢了几个法术,可以看出火系法术的威力越来越弱,肖火火表情越发凝重,作为一班的天才学生,在第一轮中输给了苏离离也是被正面击溃,他无话可说,没相当面对对面这个岌岌无名的对手,他却有一种有力使不出来的难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