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天公城之战2
法师团也开始吟唱，火球、冰锥、风刃、雷电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在天空中绽放出绚烂而致命的烟花。
一头头黑色巨鸟惨叫着坠落，如同黑色的雨点般砸向地面。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暗影箭的密度丝毫没有减少。
李四站在城垛后方，手中法杖连连挥动，一道道火焰箭精准地射向天空，每一箭都能命中一头巨鸟的要害。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完全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实用技巧。
陶宇轩站在他身旁，却没有急着出手。
他只是抬头望着天空，目光平静，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有三头黑色巨鸟突破了火力网，俯冲向城墙，锋利的爪子朝着一名正在操控弩炮的士兵抓去！
那名士兵大惊失色，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利爪撕碎。
就在这时，陶宇轩动了。
他抬起右手，中指轻轻一点。
嗤啦——！
那三头巨鸟前方的空间，骤然裂开三道细长的黑色裂隙，如同无形的刀刃般划过它们的身体。
巨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空间裂隙拦腰切断，残肢和羽毛洒落一地，鲜血这才喷涌而出，染红了城墙上的青砖。
李四瞳孔微微一缩。
好快的施法速度，好精准的控制力。
没有吟唱，没有手势，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释放出了三道空间切割。
这种程度的空间法术掌控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高阶法师的水平。
陶宇轩收回手，拍了拍掌心里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李四嘿嘿一笑：“怎么样，四弟，大哥这一手还行吧？”
李四由衷地竖起大拇指：“陶大哥厉害。”
“那是！”
陶宇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又拍了拍李四的肩膀，“不过你也别妄自菲薄，你那火焰箭的精准度也很不错，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等打完这一仗，大哥教你两手空间法术的实用技巧，保证让你受益匪浅。”
李四眼睛一亮：“那就多谢陶大哥了。”
天空中，黑色巨鸟的攻击还在持续，但城墙上的防御已经逐渐稳定下来。
弩炮和法师团的火力形成了有效的拦截网，虽然偶尔会有漏网之鱼突破进来，但在陶宇轩和其他高阶强者的补刀下，都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
第一波试探性的空袭，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
接下来的几天，独眼巨人军团没有再发动大规模进攻，只是派出小股部队进行试探性的骚扰。
这种小打小闹的进攻，与其说是攻城，不如说是试探.
而李四注意到，城外平原上独眼巨人军团的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每天都有新的队伍从沼泽方向开拔而来，在平原上扎下新的营帐，升起新的炊烟。那些仆从军的营地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向外扩张，将天公城围得越来越紧。
他们在等。
等兵力集结到足够的数量。
第三天清晨，李四和陶宇轩再次登上城墙巡视。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笼罩在平原上，将那些黑压压的营地映衬得如同鬼魅。远处的沼泽方向，隐约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巨兽的低吼，那是更多独眼巨人正在靠近的征兆。
陶宇轩双手撑在城垛上，眯着眼眺望远方，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认真：“看这架势，总攻的日子估计就这两天了。对面的兵力已经集结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他们的后勤也撑不住。”
李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平原上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默默估算着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敌人的动向，结合从亲卫队获取的情报，大致判断出独眼巨人军团的总兵力已经接近四十万，黑暗独眼巨人的数量也增加到了近六百头。
这样的兵力，足以对天公城形成压倒性的数量优势。
但天公城的防御也不是吃素的。城墙上的防御魔纹经过了加固，魔导弩炮和投石器的储备充足，法师塔的魔力核心也在全功率运转。
只要城防不被突破，守军就能凭借地利优势，将敌人的优势兵力一点点消耗在城墙下。
唯一的变数，依然是多伦·卡特和他的传奇魔具。
陶宇轩忽然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李四一番，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咦？四弟，你今天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李四微微一怔：“哪里不一样？”
“气息。”
陶宇轩摸着下巴，围着李四转了半圈，像在看一件刚刚出炉的法器，“怎么说呢……感觉你身上的魔力波动比前两天强了不少，隐隐有种快要溢出来的感觉。要不是我用探测法术确认了好几遍，真以为你已经突破到高阶了。”
他说着，当真掐了个探测法术的手势，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扫过李四周身。
片刻后，陶宇轩更加困惑地挠了挠头：“怪了，探测结果还是10级，没到高阶啊。可你这气息……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李四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最近有所领悟，魔力比之前精纯了一些，不过距离突破高阶还有一段距离。”
他说得很随意，但事实上，这几天的变化远不止“有所领悟”那么简单。
随着灰金在高阶层次上逐渐稳固，通过御兽之心反馈给他的体质加成也在稳步提升。白银级高阶魔兽的体质，哪怕只有百分之三，也足以让他的身体素质发生质的飞跃。
而体质的提升，又反过来增强了他对魔力的承载能力和控制精度，使得他的魔力运转效率大幅提高。
李四轻轻张开右手，中指指尖萦绕一缕魔力，其精纯程度已经远远超越了中阶法师的范畴，甚至不输于一些资深高阶法师。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