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这泌阳的!
“异端!尽皆是异端!这些恶心的低等物种果然卑劣至极,哪怕神明赐下永恒虔诚之梦境,他们却依旧以那低等物种特有的恶劣之手段强行打破,去追求他们那可笑而可悲之自由!
我苍白上帝诺顿亲手塑造的虔诚之世界,如今尽皆湮灭,一切的美好不复存在,一切最高贵的品质,最虔诚的信仰,最忠贞的灵魂尽皆沾染上堕落之污秽,恶臭之极端!
看看吧,亚伯拉罕,看看吧!
看看如今这世界怎么能如此卑劣?
往昔我亲手塑造出来的一切完美品质,如今依然荡然无存!人类社会重新归于压迫,剥削,欺瞒,残暴!
看看如今这人类联邦的惨状,看看这些人肆意发泄自己的兽欲,看看他们自以为追求的真相与自由,如今有多么的可笑而可悲!
他们总以为打破我塑造之世界才是真正之自由,却根本没有在意他们身躯之上团结,和谐,奋斗,坚贞一切之美好品质,早已伴随着它们的痴念而烟消云散!
这些卑劣之物种只有在无尽的压迫之中方才能够彰显人性之圣洁,而不是如同今日这般看似追求自由,实则是更加堕落之放纵!”
暴怒的嘶吼在神圣教廷内响起,那高挑而纤细的怪物满脸暴怒,口中不断吐着可悲之字眼,身躯不断在大殿之中来回行走,那身上暴怒的威压压的时间与空间都尽皆糜烂。
大殿内过往的场景在这糜烂的时空之中偶有显现,如此似乎真的抵达了过往岁月之时间。
以往繁荣的大殿内来回行走的人影甚至是过往亚伯拉罕的踪影都在这糜烂的时空偶有显现,这些过去的时空存在他们,甚至能够看到如今那暴怒嘶吼着来回行走的苍白怪物,一个个的面色瞬间恐慌,但是却又在那巨大的威压之下,随着时空一同泯灭。
空寂的大殿之中有三道身影。
熟悉的亚伯拉罕和伊丽莎白,如今却不是往昔那熟悉的模样。
他们人形的身躯如今居然身首分离。
身躯被十字架装订,宛如标本一般展示在树立起的玻璃柜里。
脑袋则是被木桩插在装着自己身躯的玻璃柜前。
两人的脖颈似乎是被人大力直接摘下来的,断裂处参差不齐,还不断有血液滴落。
不过凭借着两人如今的强度,这种所谓的尸首分离的伤势,对他们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只是起到震慑的作用。
但即便如此,这场面也已经足够变态了。
亚伯拉罕那脑袋额头汗如雨下的看着诺顿行走间那周身折现出来的旧时光的时空,甚至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时空的自己在恐慌之中被碾碎,恐惧的有些许无以复加。
甚至感觉被装订在玻璃柜内十字架上的身躯裤裆里都流出来了些许温热的汗水。
这狗诺顿,到底有何种的强度?
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如今诺顿这泌阳的状态。
计划都进行到了如此时刻,居然还在装模做样?
前面装装也就罢了,毕竟确实是把他们都蒙骗了过去,但是如今几乎已然明牌,最起码对于他亚伯拉罕和伊丽莎白来说是完全明牌,他居然还在他们两人的面前装。
这已经不是什么谨慎亦或者是计谋了,这他妈是心理明显变态了!
亚伯拉罕裤裆汗如雨下,一万年前诺顿装作变态的模样,他还能够半信半疑,因为装的终究是装的,有些过于的刻意。
但是如今他是真的感觉这东西真有点精神问题了,活得时间太久,看到的东西太多,他那贫瘠的精神或许早已不堪重负,如今真变态了倒也情有可原。
亚伯拉罕的恐惧越发深邃,在他内心不断的祈祷之中,那暴怒着来回行走的苍白怪物,却依旧在其极度抗拒和恐惧的心理之中将那双猩红而暴虐的目光转移到了他亚伯拉罕跟伊丽莎白的身上。
“哼,低等生命终究是低等生命,就连你们亦是如此,卑劣而又恶心,丑陋而又自以为是!
你们以为你们很聪明?嗯?亚伯拉罕,伊丽莎白?
你们以为你们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以为我看不到你们的所作所为?
你们以为没有你们我的计划就无法成功?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何其可笑!
你们这两个卑劣宛如刍狗者,你们的身躯乃至灵魂都已然被我看透,你们那可笑的想法与短浅的目光更是可悲至极!
以往时光你们三心二意也就罢了,如今跟随我诺顿万年,接受着我诺顿赐下之光辉,成就至高之尊格,却依旧忠诚的不彻底,你们这卑劣而可笑的自作聪明恰恰是最为愚蠢的表现!
低等,低能,愚蠢,卑劣......
我要将你们钉在这里亿万年,以作略微的惩戒!”
诺顿的身躯伴随着他的话语靠近亚伯拉罕和伊丽莎白被钉着的头颅,言语之间那张往昔完美,如今却充斥着鄙夷与愤怒,凶恶与残暴的面孔更是偶有靠近,甚至有时俯身在两人的耳畔喑哑呓语,将两人吓得额头上汗珠不断滴落,就连脖颈断裂处的血液都流的更快更多了一些。
而伴随着诺顿话语的审判,他们两人只感觉自己刚才还能够自主操控,甚至只要想动,就能够从十字架上下来的身躯,突然好似被完全禁锢一般,再也难以有丝毫的动弹,甚至就连自己对身躯的感知都荡然无存。
极度的惊恐与绝望瞬间从两人的脑子里蔓延。
钉在这里亿万年?
这该是何等恐怖的孤寂?
他们一定会精神崩溃的,他们一定会泯灭神智的!
“不!冕下,冕下我错了,冕下!!!不,不不不,求求您不要把我钉在这里,冕下,老奴还想侍奉您呢,老奴已然深刻认知到了错误,冕下啊......”
亚伯拉罕的脑袋上满脸惊恐,甚至恐惧都几乎凝聚成实质。
他拼命的求饶,然而话未说完,就发现自己居然连嘴巴都没有了。
诺顿的目光淡然的看着两人那被彻底封禁的身躯,微微招手,一道道庞大的身躯就自高空砸落,轰然砸入大殿之中。
那是一墩墩巨大的石像鬼。
自诺顿成神之后,这帮跟随着在诺顿身边的宠物们就彻底丧失了一切存在的意义,是以它们尽皆化作石像,时至今日。
而在它们飞下之后,那刚刚还鲜活的身躯又再度开始凝固,化作石像,一圈圈的围拢大殿,将亚伯拉罕和伊丽莎白的目光和世界围拢在这寂静的大殿之中。
在这期间,就连往昔陪伴了诺顿多年的煤球与梅花,都没有受到诺顿的任何爱抚与反馈。
他站的太高了,高到这四千多年来,就连情感都几乎没有了反馈。
“亚伯拉罕呐,自作聪明从古至今都是一个贬义词。亦如如今的你,亦如如今的人类。
就像是你所想的那般,你们一切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尽皆行走在早已被划定好的道路上!
在这个真正有神的世界,你们远比笼中之鸟,还要可悲......
而如今,终于到了一切都能收获的时刻。”
诺顿看着那钉在木桩上满脸痛苦,不断流泪的亚伯拉罕和伊丽莎白的脑袋,其漠然的伸出手掌,将自己那一套星系的缩小版重新拉了出来。
如同弹珠一般大小的漫天星系在星云之中移动沉浮,一只苍白的手掌探入星云之中,轻轻一捏,一个缩小的星系就荡然无存。
“不要觉得我过于心狠,或许就连我,也不过是走在早已被划定好的道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