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花绫迷蝶功
王辰翻身,从对方身上下来。
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
为了不引起苏怀瑾怀疑,他这个点也不能回去。
可在这种环境下,他也不可能下线,只能就地睡一晚了。
就在这时,他的胸膛多了一只温柔的手。
王辰立马警觉起来,直接把对方的手甩开:“你做什么?!”
绫月语气带着委屈,眼眸带着水雾:“大人,您……就不想和奴家……那个吗?”
王辰冷着脸:“你那个花绫迷蝶功是什么?”
他早就察觉到,对方肉身上有一个禁忌纹印,但却不确定其功效。
若也是像“同心纹”那样限制神魂,可就玩大了。
“原来,您忌惮的是这个啊。”
绫月松了口气。
她将自己肩头的衣服往下拉,露出里面粉嫩的蝶状守宫砂,
“这【花绫迷蝶印】,是我花绫宫的独特秘印。”
“当和异性……媾和的时候,可以运转花绫迷蝶功,将其激活,令双方功力大幅提升。”
“这是我花绫宫独特的双修法门,但一生只能与一个男子施展。”
“双修法门,令功力大幅提升?”王辰一怔。
他以为是害人纹印,没想到居然是提升功法的秘术。
于是,他追问:“为何苏怀瑾要你对我用这个?”
“激活花绫迷蝶功的当天,会有一个特殊效果……”
绫月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整个人的身体、精神,异常敏感。这个时候吸入迷魇,会越发沉迷。”
“原来如此。”王辰点点头。
“大人,您纹印技巧了得,应该可以判定。”绫月说着,抓着王辰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的守宫砂上。
王辰的手贴着对方滚烫、柔软的胸脯,微微僵了一下。
定了定神,他注入元炁,进行探知。
守宫砂下,有一个灵躯纹印。
深入解析,该纹印当中并没有同心纹那种绑定血脉神魂的功能,纯粹是增幅性质。
他的心,放了下来。
“大人。”
绫月的脑袋贴在王辰的胸口,语气变得柔和,
“如果苏怀瑾得知奴家的守宫砂还在,怕是会生出怀疑,影响您后续计划。”
王辰听到这话,暗暗点头。
也罢!
就当是为了计划,牺(jiang)牲(li)自己一次!
思索间,一具滚烫的身体贴近了他。
伸手一摸,没有碰到衣服,只碰到滑嫩、酥软的肌肤。
一夜温柔乡,春宵化云霓。
…………
翌日,广南伯府。
晨光斜落进大厅,茶雾袅袅。
苏怀瑾坐在厅中,手里拿着茶盏。
四名丫鬟在一旁服侍,谁也不敢抬头。
苏怀瑾将茶盏的水含在嘴中,仰头咕噜噜,然后侧过头,往左边一吐。
“呸!”
水流落入左边一名青衫丫鬟端着的水盆里。
青衫丫鬟手腕微沉,水盆却端得稳稳的。
而后,苏怀瑾的右手茶盏往旁边一伸,一只纤细的手将其接过。
他靠在椅背上,头微微昂起。
另一名绿衫丫鬟连忙从一个热水盆中取出毛巾,略显生疏地将其拧成半干,然后将毛巾摊开,轻轻给苏怀瑾擦脸。
“嘶~~”
苏怀瑾吸了一口气,似乎被烫到。
那绿衫丫鬟吓得手一抖,毛巾从手中滑落,整张毛巾直接盖在苏怀瑾脸上。
苏怀瑾惊得坐起身,将毛巾取下,怒吼一声:“你要烫死我啊!”
那名丫鬟惊得脸色煞白,站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
其余三名丫鬟动作同时一滞,头低得更深,连呼吸都轻了。
苏怀瑾看着绿衫丫鬟,盛怒的脸渐渐缓和下来。
他勾了勾手,语气变得温和:“过来。”
“是,伯爷。”
绿衫丫鬟哆嗦着,走到苏怀瑾身旁。
苏怀瑾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
这丫头不过十五六岁,皮肤极为粉嫩。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抓着对方的双手,在手中揉捏着。
绿衫丫鬟见苏怀瑾没有生气,紧绷的身子舒缓了下来:“伯爷,以后奴家会注意的。”
“真是一双好手啊。”
苏怀瑾捏了捏对方的细手,自顾自地感叹。
“伯爷~”绿衫丫鬟脸上重新露出笑意,“我重新给您取毛巾擦脸。”
可没等她缩回手,两只手忽然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两声脆响,从掌骨里传出。
两只手掌,被苏怀瑾生生捏碎!
“啊!!!”
绿衫丫鬟惨叫一声。
想要缩回手,却又怕进一步触怒苏怀瑾。
她狠狠咬着牙,让自己嘴巴不发出声响。
两只手,就这么哆嗦着。
苏怀瑾的笑容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他松开手,冲下人挥了挥:“丢去后院,过几日送去基地当做魇料。”
语气随意,好似处置的是一条狗。
“是。”
下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绿衫丫鬟,将她拖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
厅内丫鬟的动作停了一瞬,而后继续伺候起苏怀瑾的洗漱。
吃过早饭,苏怀瑾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
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男子站在面前,躬身行礼:“伯爷。”
苏怀瑾没有抬头,用杯盖捋着漂浮的茶叶,随口问:“如何?”
黑衣男子道:“昨天辰星彻夜未归,一直和绫月待在一起,直到天亮。”
“迷魇香可一直点着?”苏怀瑾说完,喝了一口茶。
“彻夜未断,只是……”黑衣男子说到这,声音顿了顿,目光微低。
“只是什么?”苏怀瑾停下喝茶,抬眉看着对方。
黑衣男子接着说:“床上的声音被屏蔽了,似乎被法阵干扰。”
“呵呵。”
苏怀瑾毫不在意地笑了,继续把杯中茶水喝完,顺势将杯子放到一边,
“这个辰星,不愧是金绶三系纹印师、圣纹继承者,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余力布置隔音法阵。”
黑衣人带着一丝担心:“伯爷,那阵法会不会将迷魇香也给……”
“不用担心。”
苏怀瑾满脸笃定,
“迷魇不是寻常事物,除非遇到大型阵法,仅靠随手布置的法阵,根本不可能将其阻隔。”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他脸色微微一正,看着黑衣人:“等辰星离开,立马检验绫月身上的守宫砂。”
“是!”黑衣人应声。
苏怀瑾摆了摆手:“下去吧。这几日观察辰星动向,有任何异常向我汇报。”
“是,伯爷!”黑衣人躬身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