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好大力气
李争天将不满放到一边,盯着眼前这头凶兽,开始琢磨起来。
这一琢磨,他心情却立即又变好了。
因为这好像就是他在拍卖行听说过的猊?
这东西失踪了那么久,竟然藏在太虚宗!
可真是巧了,看来天道真的很偏爱他。
才在那拍卖行听说过这猊,还了解了这猊的弱点,竟然一回来就正好让他碰见这猊。
他还以为,自己听来的那些话,这辈子都未必用得上。
这猊有什么特征来着?狮首,独角,吸血之后身上生甲。
如何对付来着?烧了他的三根白鬓!
李争天回头看了几个正不知所措的峰主一眼,指挥道:
“济尘峰主,先带仲凌退远些。”
“石岳峰主,看住下山的路,别让它冲到弟子那边去。”
“奕辰、厉玄霄,两边牵制,别与它硬碰。”
李争天最后看向夏清语。
“你先留着力气,等我叫你再出手。”
几人立即应下,各自按指挥行事。
奕辰干面色平静地听从李争天的命令转过身,走到了另一侧,一切如常,只是踏在地上的脚步声略略重了些,暴露出他内心的些许不平。
众人各自布防,猊却没给他们完善这一切的工夫。
它摇了摇头,额上那根独角骤然挑起,直冲李争天的胸口而来。
李争天脚下一错,侧身避开,挥拳砸在它的颈侧。
砰!
猊偏了偏脑袋,前爪却紧跟着扫过来,逼得李争天连退两步。
李争天避开独角,左手往上一托,接住了它拍下来的前爪。
轰的一声,他脚下的石头碎了,双腿几乎陷进地里。
好大的力气!
李争天一惊,手臂上青筋骤起,随即催动灵力,右拳重重砸在它胸口。
猊被打得向后滑了半丈,胸前血甲凹下去一块,但紧接着凹下去的地方又慢慢鼓了起来。
它抖了抖鬃毛,再次扑来。
李争天掌中燃起坤星焰,顺势按在那块血甲上。
血甲表面立即焦黑,边缘卷了起来。
可那猊感觉到了坤星焰的危险,便抬爪一刮,竟将那块烧着的甲片连火一起抓下,甩到了旁边!
火焰落地,烧得碎石噼啪作响。
猊胸前又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几位峰主见状,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他们知道李争天这火的厉害之处,没想到这火都烧不穿它?
李争天退开两步,冷冷看着眼前这只怪物。
其实他一个人也能轻松对付这猊的,只要他施展出五成的本事,又或是拿出帝矢。
不过李争天两样都不打算在众位峰主面前亮出来。
他可不打算自己在前面冲锋,展现出他的实力,而那些不知干了什么把这怪物给弄出来的峰主们,却只用在后面看热闹。
李争天朝身后几个峰主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琢磨着该让他们出手了。
就在这时,猊忽然朝李争天一扑,他的尾巴也从身后朝李争天卷了过来。
李争天纵身跃起,避过那一爪,掌中的坤星焰顺势再次落在猊的肩上,在它肩头又点了一把火。
而李争天自己则在这一跃后,落到了几个峰主身后,如此一来,几个峰主前面就没李争天挡着了,他们再次与猊面对面。
几人神情竟稍微慌了一下。
李争天在众人身后说道:“清语,帮我看看,它下巴底下有没有三根白毛?”
夏清语一愣,随即朝那处看去。
“有!”
“根呢?”
“被鳞片挡住了!”
李争天心里有了数,既然真的有三根白色鬓毛,看来拍卖行那两个人说的话还是有一点可信度的。
那人说过,要等它吸血时,鬃根才会露出来。
等鬓根露出来以后,用烈火将这三根鬓根烧毁,再想制服这猊就容易了。
这边李争天在琢磨时,那猊没再盯着李争天,竟又朝伤最重,散发出的血腥味最重的仲凌去了!
仲凌正在济尘的搀扶下往后退,见状脸色顿时白了。
石岳立即出手,掀起坡旁一块巨石,朝猊迎面撞去。
巨石被独角撞得粉碎,碎石后方,奕辰与厉玄霄的剑光一同落下。
猊抬爪挡住剑锋,身形稍稍一顿。
而夏清语也见机立即出售,一剑刺在猊的头的一侧,竟在那猊的头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猊吃痛,有些恼怒,爪子朝夏清语挥去。
夏清语闷哼一声,衣袖被撕开,手臂上多出几道血痕,被击飞出去后,奕辰飞身而上,将夏清语一把接住了。
夏清语受伤后,几缕新鲜的血气飘散在空中,猊立即转头一吸,夏清语伤口处立即有数滴鲜血朝猊的嘴巴方向飘了过去。
猊一口便将那些血气吞了进去。
“露出来了!它的根露出来了。”济尘突然喊道。
他一直在关注战场,自然听到了之前李争天问的那些话,虽然不知道这根露出来以后会有什么作用,但是却放在了心上。
李争天听到济尘的提醒后,立即抬掌,坤星焰朝猊的颌下卷去。
可猊那鳞片转眼便重新合上,那根也收了回去,李争天的坤星焰只擦过了它的下巴。
猊发现自己那三根最宝贝的鬓毛竟险些被烧,立即怒吼着抬头,朝人群冲来。
几个峰主立即四散逃开。
李争天这时立即朝几个峰主喊道:
“我应该知道这猊的弱点在哪。”
“它身上的甲应该能破,但得让它吸一口新鲜的血,让它露出三根鬓毛的根部。”
“等露出三根鬓毛后,我们便合力出手,将它的鬓毛连根烧了,这样它就再不能通过吸血生成盔甲,就容易对付了。”
石岳回道:“李宗主,这事您确定不?可不能信口开河,要是您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就可以往自己身上戳个洞,让这怪物吸个够。”
李争天道:“我也是偶然听来的,先试一试吧。”
“只要一点就够。”
石岳闻言,知道李争天这是当真要让他往自己身上刺一剑了。
不过石岳话已经说出口了,就不会食言,他当真就立即挥剑,在自己身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立即从那道口子中流了出来。
石岳低头瞧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李争天。
“这样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