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宠是女生.01 关系户
TZG战队基地坐落在城市CBD核心区一栋独栋别墅里,落地窗明净,草坪修剪整齐。
客厅里,楚修煜大剌剌地瘫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搭在茶几边缘,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打了一把巅峰赛。
打得顺手,对面水晶爆炸的瞬间他“啧”了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偏头看向厨房方向。
“队长呢?”
司宴白正在咖啡机前接热水,闻言头也没抬:“楼上,跟新辅助谈训练方案。”
楚修煜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好看的眉眼间全是不耐烦。
他今年二十岁,TZG上单,IDGod,狂的要死,但也确实有狂的资本。
一米八七的个头,五官张扬而锋利。脾气和实力成正比,嘴巴和操作一样犀利。
“就那么上心?一个来了一周的新人,动不动就去谈训练方案?我进队的时候怎么没这待遇?”
司宴白终于转过身,手里端着马克杯,深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但有力的手腕。
和楚修煜的张扬不同,他的气质是冷的,眉眼清淡,薄唇微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TZG打野,无白。
他抿了口咖啡,淡淡道。
“管理层的事,不归我们管。”
一周前,TZG原辅助因手伤退役,俱乐部火线签下了新人。
据说这个新人来头不小,不是说他比赛多厉害,而是说他有上面的关系。转会期还没开始,俱乐部就提前锁定了这个人,连试训都没有走完全流程。
楚修煜最他妈烦这种。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关系户,占着茅坑不拉屎,靠后台混日子。偏偏这个新人长得还特好看。
对,好看。
一米六五的个子,在人均一米八的TZG里像个小鸡仔。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如果不是剪着短发穿着男装,说他是女孩子都有人信。
楚修煜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只蹦出四个字:漂亮废物。
长成这样打什么电竞?去选秀不香吗?
司宴白端着咖啡走到沙发边坐下,楚修煜踢了踢他的脚。
“你就会说这些车轱辘话?”
“嗯。”司宴白看了他一眼,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说完了?”
“你——”
“他来了才一周,你跟他打过一场训练赛吗?”司宴白问。
楚修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们队伍目前缺个射手,俱乐部新签的射手今天下午才到。所以严格来说,他们这个新阵容还没有完整地打过一场训练赛。他对新辅助的不满纯属是看不顺眼。
“行,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恶人行了吧。”
楚修煜懒得再说,起身去训练室了。
客厅安静下来。司宴白独自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完了那杯咖啡。
他抬眼看了看楼梯的方向,楼上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把杯子洗了,也去了训练室。
……
楼上,队长卧室的门紧闭着。
TZG新晋辅助选手江瑜沅,此刻正背靠在门板上,两只手死死捂着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裤子褪到了膝盖,队服的短裤和n堆在一起,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细腿。
队服是男款的,尺码对她来说太大了,上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叶怀瑾此时正单膝半跪在门前。
素来温润如玉的队长,此刻正埋首。。。。。。。
眼镜上还沾着几滴透明的。。。
那是她的。
“别……”沅沅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怀瑾……别……外面有人……”
叶怀瑾没有停。
他甚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笑。
“怕什么?宝宝。”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这个时间不会有人上来。”
沅沅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叶怀瑾,二十三岁,tzg中单,赛场上以冷静的运营和精准的操作闻名。
私下里,他是所有人眼中温文尔雅的队长,对谁都客客气气,从不动怒,从不失态。
但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有多恶劣。
他喜欢看她哭,喜欢看她求饶,喜欢看她被他弄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
而且他特别、特别、特别有耐心,可以为了让她亲口求饶,花上很多时间慢慢地折磨她。
……
……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叶怀瑾抱在怀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人搂在胸前。
“舒服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带着笑意。
沅沅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说不出话。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又乖又软又怂。
“怀瑾是变态……”她闷闷地说。
“嗯,我是。”叶怀瑾笑着应了,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只对沅沅变态。”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裤子自己穿好,还是我帮你穿?”
沅沅红着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系好裤腰。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系了好几次都没系好,最后还是叶怀瑾蹲下来,耐心地帮她系好了抽绳。
“好了,要不要喝水?”
他问,语气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体贴的队长。
江瑜沅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叶怀瑾笑了,站起来去给她倒水。江瑜沅靠在墙边,看着他的背影。
白色的衬衫还是整整齐齐的,裤子也穿得好好的,从背后看完全像个衣冠楚楚的绅士。
叶怀瑾端着水杯回来,蹲下来递给她。江瑜沅接过,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找回了一点力气。
“还难受?”叶怀瑾看着她。
江瑜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沙沙的:“腿软。”
叶怀瑾放下杯子,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江瑜沅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干净又好闻的味道。
“怀瑾哥。”
“嗯。”
“下午射手要来?”
“嗯,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