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末日也要享受生活.01 沅沅想要,沅沅得到
末日后的第一百四十三天。
悍马行驶在荒废的高速公路上,两侧是枯黄的田野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废墟。
太阳很烈,晒得路面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江瑜沅已经把末世初期的恐惧和恶心抛在脑后。
她适应能力惊人,或者说,她从来不需要真正去适应什么,因为沉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此刻她把两只细白的小脚搭在副驾驶台上,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阳光下红得耀眼。
她穿着那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因为她把裙子往上撩了,方便把脚翘高。
她手里拿着一盒哈根达斯草莓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吃着,舌尖舔过勺子,发出满足的“嗯”声。
沉戈在开车。他穿着黑色战术长裤和同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一道旧疤。
他神情专注地看路,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
江瑜沅吃完了最后一口冰淇淋,把空盒子随手扔到后座。
她歪头看着沉戈,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那种她独有的那种天真又妩媚的神情。
“沉戈。”
“嗯。”
“我无聊。”
沉戈没说话,只是把方向盘往右打了半圈,避开了路中间一只翻倒的车。
江瑜沅不满意他的沉默,把左脚伸过去,用脚趾去蹬他的胳膊。
她的脚很小,三十四码,脚趾圆润可爱,红色指甲油衬得皮肤更白。
“沉戈!你看我呀。”
沉戈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那只在他胳膊上作乱的脚丫子,又回到路面。
他伸出右手,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很烫,指腹有薄茧,粗糙的触感让江瑜沅微微一颤。
“小姐,别闹。”
江瑜沅却不依不饶,被他握住的那只脚非但没收回来,反而用脚趾去勾他的手腕。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他大腿上,隔着战术裤的布料蹭他。
“沅沅想要。”她忽然放软了声音,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沉戈,想要。”
沉戈的呼吸顿了一瞬。他收紧手指,在她脚踝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这边有挺多游荡的丧尸。”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江瑜沅立刻撅起了嘴。她生气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嘟起,像一颗小樱桃,让人想咬一口。
她把两只脚都收回来,整个人缩进座椅里,抱着膝盖发脾气。
“每次都说不行不行,”她小声嘟囔,“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做过……沅沅要憋死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红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要做!做完还要洗热水澡!用沐浴露洗!要玫瑰味的!”
沉戈沉默地开着车,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加油站。他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加油站建筑结构简单,视野开阔,方便清理和警戒。
附近游荡的丧尸目测不超过十只,以他的能力,三分钟内可以解决。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打了一把方向盘,驶上了加油站的辅路。
江瑜沅从指缝里偷看他的动作,嘴角悄悄翘起来。她知道这就是答应了。
……
沉戈把车停在加油站的中央空地上,熄了火。
“待在车里,锁门。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他从座位下抽出那把军刀,别在腰间,又检查了手枪的弹匣。
江瑜沅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加油站里游荡着七八只丧尸,有穿工作服的员工,也有不知道从哪晃过来的流浪者。
它们佝偻着身体,皮肤灰白腐烂,有的缺了半边脑袋,有的肠子拖在地上。
她“咦”了一声,缩回座椅,捂住鼻子:“好臭。”
沉戈开门下车。他关车门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最近的一只丧尸。
那东西转过头,浑浊的眼球锁定了他的方向,张开满是黑血的嘴,发出“嗬嗬”的嘶吼,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沉戈站在原地没动,等丧尸冲到面前,侧身,出刀,刀锋精准地从太阳穴刺入,手腕一拧,抽刀。
丧尸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
他觉醒的异能是吞噬系的黑暗属性。
具体来说,他可以通过接触将丧尸体内的能量,吞噬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这个过程会彻底摧毁丧尸的中枢神经系统,一击必杀。
更可怕的是,随着吞噬的丧尸越来越多,他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在几何级数增长,现在他徒手可以捏碎丧尸的头骨。
沉戈把最后一只丧尸的尸体拖到加油站的角落里堆好,从车上取出一瓶消毒液,在周围喷洒了一圈。
又拿出两把折叠工兵铲,在加油站入口处快速挖了一道浅沟,里面倒上汽油。
汽油的气味会掩盖人类的气息,同时如果有东西靠近,他可以第一时间闻到汽油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车边,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小姐,可以下来了。”
江瑜沅打开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好脏。”
沉戈没说话,弯腰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她轻得像一团棉花,一米五八的个子,八十二斤,他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屁股。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水烧好了吗?”
“在烧了。”
沉戈抱着她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那个可折叠金属水箱正架在简易炉具上,底下是固体燃料燃烧的蓝色火焰。水温已经有些烫手了,蒸汽袅袅升起。
“先做。”江瑜沅在他耳边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做完再洗,不然等下又出汗了。”
沉戈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他抱着她拉开后座车门,俯身把她放倒在那张铺了真丝床品的床垫上。
悍马的后座经过改装后空间很大,像一个移动的小卧室。
车窗贴了深色防爆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江瑜沅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香槟色的真丝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细细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边胸脯。
她看着俯身在她上方的沉戈,那双总是清冷寡淡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最喜欢看他这种眼神,只有在做爱的时候,这个沉默忠犬一样的男人才会露出这种近乎野兽的、充满占有欲的神情。
“爸爸。”
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
沉戈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叫什么叫。”
“就想叫嘛。”
江瑜沅眨了眨眼,伸手去解他战术腰带的搭扣。
“爸爸…爸爸…爸爸…你要不要听?沅沅可以叫一整晚。”
沉戈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