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史上最贵画作
“是的,米诺先生让我们查看箱子里一幅画。”
奥利佛回应。
“嗯,看吧,反正里面装的都是破烂,没有什么好东西。”
伍德随意地挥了挥手。
沈知棠觉得,米诺这个老婆,脑子好像不太灵光啊!
米诺能摆着不让丢的东西,怎么说也不会毫无价值吧?
不管了,先看再说。
伍德没有眼光,正好保护了这个箱子。
沈知棠便不客气地走到箱子前。
说实话,远远看着这个箱子,她只是被熟悉的中式制作给吸引,但走到近前,抹去箱子上的积灰,露出里面耀眼的金丝楠木底色时,沈知棠的心立即被这片温润的木色浸润了。
所有的浮华与精美,都抵不上这原生木色的高贵。
近到跟前,空气中还能嗅到金丝楠木特有的木香。
这只木箱,不知道是哪个天家贵胄里的藏宝箱,此时置于洋人阁楼的一隅,着实委屈它许多年了。
沈知棠让心沉静了下,才打开箱子。
箱子并没有上锁,依靠沉重箱盖的自重,与箱子紧扣,严丝合缝,金丝楠木的材质,本身就有杀菌的作用,因此箱子打开,里面并没有关久的沉腐霉气,相反,还有一股自然的木香流出。
沈知棠见箱里放了几件瓷器,正眼一看,竟然是个公鸡杯,放在后世,一个杯子在市面上能拍出上亿的天价。
还有一尊唐三彩,如果是真品,这也是天价文物。
沈知棠不是文物专家,因此也不敢妄下判断。
而在箱子一角,静静搁着一束卷起来的画作。
正应该就是米诺说的,能让沈知棠相信他的画作了。
沈知棠伸手取过纸筒,揭开封盖,从里面倒出一幅卷起来的画卷。
沈知棠展开画卷后,脸上掠过一抹震惊,但马上很好地掩饰起来。
伍德站在边上,当沈知棠打开画卷时,她扫了一眼沈知棠,这个神秘女人蒙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长睫扑飞的美丽大眼睛,不用想,围巾围住的脸,也一定十分诱人。
她并没有发觉沈知棠表情上的异常,看着沈知棠展开画卷,她心里冷笑一声,不过是张画破石头的纸罢了。
她早就看过了。
这个木箱子里面都是一堆破烂,一个画了幼稚公鸡图案的旧碗,一个涂满夸张颜色的陶马,还有就是这卷画了个破石头的画。
沈知棠沉默了快一分钟,其间,她打开画卷仔细察看。
画卷被保存得很完整,没有破损的痕迹。
真不愧是去讨好漂亮国爸爸的贡品,竟然拿明代吴彬的《十面灵璧图卷》这样的极品佳作去献媚,简直是卖国求荣。
现在她手里拿的,不是完整的画作。因为《十面灵璧图卷》全长近27米,画心十段、每段纵55.5厘米,分别描绘米万钟藏石“非非石”的十个面。
它以十面环绕的视角、北宋山水的笔墨,把一块一尺八寸的灵璧石画成了案头山河,也把晚明文人的赏石雅集凝固在了27米长卷里。
在后世的拍卖会上,完整的《十面灵璧图卷》拍出了5.129亿的天价,是历史上最贵的画作。
沈知棠明白了,米诺的底牌,应该就是完整的《十面灵璧图卷》的下落,她手里的,仅仅是其中一卷。
“伍德女士,这个箱子我们可以带走吗?”
沈知棠客气地问。
如果伍德不同意,那她就不客气了,晚上自己来收。
“你想带走就带走吧,这个积灰的箱子,占了我阁楼的空间,早就想处理了。”
伍德不在意地耸耸肩。
在她看来,这一箱都是不怎么值钱的破烂玩意,如果值钱,米诺也不会一直放在阁楼里了。
舍不得扔,估计是因为觉得是神秘东方的物品,有点纪念价值吧。
现在沈知棠二人要替她清理了这个旧箱子,她还高兴得很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搬走了。”
沈知棠也没说谢谢。
因为这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国家所有物,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这家主人也没有善待它们。
奥利佛要上前帮忙,但沈知棠却摆手拒绝,她把那卷画再度卷好,放进画筒里,盖上盖子,重新放回箱子里。
就在她盖上木箱的一瞬间,箱子里的一切内容物都已经被她收到了空间里。
开玩笑,这里面件件都是价值非凡的文物,要是抱着箱子时磕了碰了,她岂不是要心疼死?还是放在空间里稳妥。
现在箱子是空箱子,她抱起来自是随意多了。
奥利佛感觉这个箱子挺沉的,没想到沈知棠竟然能这么轻易地抱起箱子,毫不吃力,似乎在抱一个纸箱似的,心里不由暗暗吃惊。
沈知棠轻松地走下简单楼梯,二人和伍德告辞后,就乘奥利佛的车离开。
上车前,奥利佛接过箱子,准备放在后备厢里。
他以为沈知棠抱得那么轻松,箱子一定不重,没想到,接过来时,箱子那么沉,他没准备好,手都向下沉了一沉,差点没掉到地上去。
还好沈知棠赶紧托着箱底,他才稳住身形。
见状,他只好尴尬一笑说:
“我看你抱得轻松,以为很轻呢!”
“还好,我其实有用力了,只是你没感觉到。”
沈知棠一时忘了重量差的事,只能淡淡回应。
她自从喝了灵泉水,体质一直在改善,现在的力量,要是发力,说她像鲁智深那样能力拔垂柳,也不是说大话。
“哦,不好意思,早知道箱子这么重,就该我来搬。”
奥利佛绅士地道,然后把箱子放进后备厢,关上后车厢门,二人上车,离开了米诺豪华的家。
“今天不方便见米诺了吧?”
沈知棠问。
“一天内要见两次,确实不方便,要不,明天吧,我明天再申请,还是九点,在律所碰头如何?”
奥利佛问。
“可以。”
沈知棠欣然点头。
隔一天再见,正好吊吊米诺,省得他以为自己看到画作,就迫不及待屈服。
她要让米诺觉得,他手里的底牌不是底牌。
奥利佛驾车,按沈知棠的要求,把她放在苏黎世火车站,那个箱子也取出来放在她脚下。
等奥利佛离去,沈知棠就抱着箱子,进了灵泉食杂店,然后瞬移回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