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异种12
再加上高殊本来长得就比沈枝意高,体重也比她重,沈枝意扶着她很吃力,还没走多远,她的脸上,身上就渗出汗水来。
阿尔瓦跟在她们两个身后,没有半点儿要帮忙的意思。
又走了一段距离,沈枝意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她担心再这样下去会摔倒,没办法,她只能喊傅斯年帮忙。
阿尔瓦本来是不想帮忙的,但在看见自己小妻子红扑扑的一张小脸时,就让他想起那晚的场景。
那晚她的脸也很红,比现在还要红,不仅仅是脸,还有她的……
阿尔瓦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太多,手就已经率先一步发起动作。
他从沈枝意的手里接过高殊,只不过他的手没有直接接触高殊,他不喜欢和人类接触,尤其是雌性人类。
在高殊被傅斯年接过去的那一瞬间,沈枝意如释重负,她加快脚步走在前面,走到车边时她拉开了后座车门,阿尔瓦直接把高殊塞进车里,一秒都不想多扶。
回去路上是沈枝意开车,阿尔瓦坐在副驾,也许是被吓到的原因,高殊上车没多久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沈枝意其实很想问傅斯年高殊是怎么掉进湖里的,但现在高殊还在车上不是合适的时机。
回到家以后高殊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沈枝意跟他们大概说了下情况,他们也只当是高殊不小心摔下了湖里。
只是本来约好一家人去餐馆给外婆过生日的,因为高殊掉进湖里的这件事也就没去成,就随便在家里做了点菜应付过去。
和昨晚一样,沈枝意在洗完澡回到房间以后就拿起靠在墙角的瑜伽垫铺在地上。
“你今晚还要睡在地上吗?”阿尔瓦问。
闻言,沈枝意抬眸看他,点了点头。
对于沈枝意的回答,阿尔瓦很不满意,他又问:“那回去你也打算分房睡吗?”
沈枝意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她心里装了很多话想和傅斯年说。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包括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见沈枝意不说话,阿尔瓦以为她默认了,他直接站起身走到沈枝意的身边拉起蹲在地上的沈枝意。
阿尔瓦把沈枝意拉到床边按着她坐下来,不容她拒绝,“今晚一起睡。”
“可是这张床很小。”沈枝意尽量把话说的委婉,“如果我在床上的话你会睡不着。”
阿尔瓦坚持,“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睡不着?”
沈枝意:“……”
沈枝意很想告诉傅斯年她试过了的,但话到口边她不好说出口,索性就没再说。
算了,就按照他的意思做吧,反正到时候睡不着的是他又不是自己。
床的确很小,两个人躺在床上身都转不开,阿尔瓦把沈枝意抱在怀里,软软的,小小的,和那天晚上的感觉一样。
沈枝意侧躺在傅斯年的怀里,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傅斯年抱着她睡觉。
他的胸膛宽阔,厚实,也很温暖,沈枝意没忍住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手搭在他的腰上。
沈枝意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傅斯年怎么可能会抱着她睡觉。可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黑暗里,沈枝意忽然开口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可以吗?”
阿尔瓦低低地“嗯”了一声,将自己的小妻子抱的又紧了些。
“白天在橘子园的时候表姐为什么会落水?”她问。
毕竟当时高殊落水的时候只有傅斯年在她的身边。
阿尔瓦没想到沈枝意会问他这个问题,但他还是认真思考一番胡乱回答了沈枝意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她正在和我说话,突然,她就掉进了湖里。”
沈枝意没有怀疑傅斯年的话,她也不会怀疑是傅斯年把高殊给拽进了湖里,即便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深,但她很清楚傅斯年的为人。
“那你为什么……”沈枝意话说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也担心自己会听见不想要听见的回答。
“你想说什么?”阿尔瓦知道沈枝意的话没有说完。
“你为什么没有救表姐。”沈枝意不明白,“之前在商场的时候,你看见有人晕倒的时候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
“我不会游泳。”阿尔瓦回答。
“你不会游泳?”沈枝意觉得意外,这件事她从来都没有听傅斯年提起过。
阿尔瓦低低地应了一声,他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告诉过沈枝意这件事情,刚好可以用这个借口挡一下。
所以如果他会游泳的话是会跳进湖里救高殊的,想到这里,沈枝意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沈枝意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吃醋是不对的,但她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知道高殊和傅斯年两个人以前是同学的这件事,还有高殊说的那些话以及傅斯年的不解释。
这些加起来总让沈枝意觉得傅斯年和高殊之间发生过什么。
可这些事情她又不好直接去问傅斯年,沈枝意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毕竟傅斯年不爱她,他们两个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一开始沈枝意以为傅斯年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儿好感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想要和自己结婚。
可婚后沈枝意才发现傅斯年好像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和自己结婚更像是为了应付他的父母。
沈枝意的性格本来就软,再加上傅斯年的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的,有时候工作的太晚就直接在医院睡了。
算下来两个人真正能相处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就算沈枝意想找他聊他也没有时间。
沈枝意没有再多问,只说了句早点休息,傅斯年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多久,傅斯年的手就不安分地顺着沈枝意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傅斯年抱的紧,沈枝意本来就没有睡着,本来沈枝意是不打算管的,但她发现傅斯年越来越肆无忌惮,她没忍住低哼出声。
傅斯年很喜欢听她的声音,尤其是像刚刚那样的声音,听的他所有的触足都变得酥/麻,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