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46
“应小朝!”她喊。
意识到现在是在外面,秦泱泱凑近在应朝的耳边低声问:“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小猫做了不好的事情?”
“……”
应朝压根没想到秦泱泱会往那方面想,在听见秦泱泱说的那句话以后,它自己也懵了。
等反应过来后,应朝忙开口解释,“不是的,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真没有?”秦泱泱有些不信。
不过就算应朝做了那样的事,她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应朝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小猫了。
“真没有。”应朝肯定道:“我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它整颗心都拴在秦泱泱身上,又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只可惜,只可惜秦泱泱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是秦观霁而已。
应朝有时候真的挺羡慕秦观霁的,如果可以,它也愿意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换给秦泱泱,只可惜……它并没有那个能力。
它能做的就只是守在秦泱泱的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你最好没有。”秦泱泱警告应朝,“要是被我发现你在外面撩了别的小猫不负责,你就死定了!”
秦泱泱最讨厌不负责任的人了。
***
等他们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回来的时候宋行诠正在客厅听吴老板的汇报,见秦泱泱走了进来,吴老板顿时止了声。
“阿挽回来了。”宋行诠笑着同她招手,“今天在外面玩得开不开心啊?”他问。
秦泱泱头点地跟小鸡啄米似的,笑眼盈盈道:“我非常开心爸爸。”
“我还买了很多东西,还有买给您的礼物。”
秦泱泱说着就伸手从应朝手里接过袋子,“对了,爸爸,这是我买给您的礼物。”
“礼物?”宋行诠疑惑地接过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眼镜,他试戴了一下,“阿挽,看爸爸戴这个合适吗?”
“很适合。”秦泱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副眼镜爸爸戴起来更好看,更儒雅了。”
“那以后爸爸就戴阿挽买的这副眼镜。”宋行诠把原先戴着的眼镜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阿挽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先回房间去休息吧。”
秦泱泱应了一声,随后和宋行诠打了个招呼后就上楼去了。
应朝把秦泱泱买的那些东西拿到她的房间后也离开了,秦泱泱坐在地毯上翻着自己买来的那些东西。
她看着买回来的那些发绳,发卡,还有手串……
这些东西基本上她自己都不会用,那她买这些来是要做什么呢?
秦泱泱不知道,她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买了这些东西,当时在店里面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些东西很适合。
但具体是谁适合,她不知道。
秦泱泱懊恼地看着铺在地上的这些东西。
想来也许是因为今天在外面逛的时间久了,有些累了,秦泱泱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秦泱泱被那道声音给吵醒了。
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微弱,听起来很是痛苦。
那声音有些熟悉,但秦泱泱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过那道声音。
她睁开眼睛,卧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昏黄。
秦泱泱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但她再没有听见那道声音,秦泱泱怀疑自己刚刚应该是幻听了。
她把铺在地毯上的那些东西全都装进袋子里,起身走进浴室。
等秦泱泱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但不管她怎么想,她就是想不起来。
秦泱泱咬着自己的指甲,一下又一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饿,没办法,秦泱泱只能起床,她打算去楼下找点吃的。
应朝的房间就在秦泱泱隔壁,它睡眠本来就浅,听见秦泱泱下楼的声音,它也跟着下去了。
秦泱泱刚打开冰箱门,就听见一道声音。
是应朝的。
“阿挽,怎么了?”应朝问她,“是饿了吗?”
秦泱泱应了一声,但在她看见冰箱里的那些吃的时,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很饿。
这真的太奇怪了,秦泱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躺在床上的时候她饿的不行,但在看见冰箱里的那些吃的时,不饿的也是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应朝见秦泱泱站在冰箱前没动,它走过去,问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时间很晚了,秦泱泱不想麻烦应朝,再加上她是真的没有胃口。
秦泱泱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在应朝眼前晃了晃,“我喝这个就行。”
应朝的视线落在秦泱泱手里的那瓶牛奶上,没说话。
“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
“好。”
秦泱泱拿着那瓶牛奶回到房间,她坐在沙发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下一秒,她急忙冲进浴室,刚刚喝进嘴里的牛奶被她吐了出来。
秦泱泱躬身趴在洗漱台上,大口地喘着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产生那样的反应?
秦泱泱在浴室待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去,她看着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瓶奶,心里那股隐隐作呕的感觉又起来了。
***
实验室里,宋行诠看着躺在地上的秦观霁,它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身形瘦削的可怕。
“你不是说没有问题嘛!”
吴老板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秦观霁,按理说是没有问题的才对,可现在……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保证它在换完血髓之前是活着的。”
如果秦观霁出了事,那他的身体也没救了。
吴老板没说话。
“没有办法吗?”宋行诠厉声问道。
“有是有,但那个方法……”
吴老板说话吞吞吐吐的,以前的宋行诠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在发生那件事以后,他就再没了耐心。
宋行诠,“什么方法?”
“给它打促血剂。”吴老板开口。
闻言,宋行诠的眉头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