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54
迟迟没等来秦观霁的回答,秦泱泱以为是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但她的心里还是挺介意的。
秦泱泱不喜欢秦观霁有事瞒着她。
她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毕竟她和秦观霁什么关系都没有,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好了,我该回去了。”秦泱泱忽然开口。
闻言,秦观霁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住,它没想到秦泱泱这次这么快就要走,之前她过来的时候都会在这里待到半夜离开。
可这次……
它很想要开口留下秦泱泱,让她不要走,再多陪陪它,可它最终没有开口。
秦观霁盯着秦泱泱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
秦泱泱回来的时候应朝正靠在她的房间门口等她,她没说话,默默打开门走了进去。
应朝本来还想调侃秦泱泱两句,但当它看见秦泱泱脸上的情绪不对时,涌到嘴边的话又被它给咽了下去。
它跟着秦泱泱走到房间里,秦泱泱坐在沙发上,它就坐在它脚边的地毯上。
秦泱泱没有说话,应朝也没有开口,它怕会打扰到秦泱泱。
“应小朝。”秦泱泱忽然喊了它一声。
“嗯?”
“你们小动物的心思是不是都很难猜?”
秦泱泱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应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来应该是和秦观霁有关,否则秦泱泱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秦泱泱一有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不会掩藏。
这几天应朝见她的情绪要比往常好上许多,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至于现在……应该也是因为秦观霁。
“为什么会这样问?”
秦泱泱不答反问:“你知道秦泱泱是谁吗?”
应朝被秦泱泱的这句话给问愣住,它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秦泱泱真相。
还没等应朝回答,秦泱泱又再度开口,“算了,你怎么可能会知道秦泱泱是谁。”
“是那只狐狸和你说什么了吗?”
秦泱泱摇摇头,她现在自己也恼得很,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在意,在意到她生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气。
在她问秦观霁那个名字的主人是谁时,秦泱泱很明显地能从秦观霁的眼神里看出那个叫秦泱泱的人对它很不一般。
不对,是很在乎。
秦观霁很在乎那个叫秦泱泱的人。
秦泱泱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秦观霁在乎其他的人。
如果可以,秦泱泱希望秦观霁的眼里只有她。
只能有她。
她现在是既想放秦观霁走,又不想放它走。
“也没有说什么。”
秦泱泱跟应朝解释,“我就问了它叫什么名字。”
“毕竟我和它都已经认识了好几天,问它叫什么名字也是应该,可它后来又告诉了我一个名字,就是我刚刚问你的那个名字。”
“然后呢?”应朝的视线落在秦泱泱的脸上,它知道秦泱泱在吃醋。
在吃秦观霁的醋。
想到这里,应朝垂在地毯上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着冷白的光。
原来即便是失去了跟那只狐狸有关的记忆,她还是会为它吃醋,难过。
如果可以,应朝真的很想问一问秦泱泱,她就那么喜欢秦观霁吗?喜欢到即便失去记忆,不过才相处了几天就会因为一个名字而吃醋。
“没有然后了。”秦泱泱总不能把自己想要把秦观霁关起来的想法告诉应朝吧,那样也太奇怪了。
“阿挽,你是……”后面的话应朝没有说出口。
有些话没必要问出口,答案它已经知道了。
秦泱泱问:“你想说什么?”
应朝笑了笑,“没什么。”
“对了,爸爸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秦泱泱又问,这两天她给宋行诠打电话,宋行诠都没有接,发的信息也没有回。
她想要知道自己还能和秦观霁相处几天。
应朝回答:“先生后天就回来了。”
在听见应朝说的那句话以后,秦泱泱脸上的神色是肉眼可见变得低落。
“怎么了?”应朝佯装不知,故意问秦泱泱。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秦泱泱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可她自己却没有察觉到。
“那你早点休息,我也回房间了。”应朝没有像以前那样在秦泱泱的卧室里久待。
今晚它还有事要做。
***
等秦泱泱睡着以后,应朝才从她手里取回权限卡,它来到地下实验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看见秦观霁身上的伤时,应朝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它知道秦观霁受了伤,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秦观霁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
应朝看着靠在墙上的秦观霁开口问:“你真的想好要那么做?”
明明还有其它办法的。
秦观霁点了点头。
它必须要这么做。
只有这么做它才可以报当年的仇,也只有这么做,它才能护秦泱泱一世无虞。
应朝知道宋行诠给秦观霁喂了不能说话的药,它从口袋里拿出药片递给秦观霁,“吃了吧,吃完你就可以说话了。”
秦观霁接过,没有犹豫直接把那颗药片放进自己的嘴里,咽下去。
“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秦观霁顿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道:“你不会的。”
如果应朝真的想要害他的话,也就不会允许秦泱泱这几天一直过来找它。
秦观霁知道应朝做的有些事是逼不得已。
应朝没说话,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
它把玻璃药瓶递给秦观霁,还没等秦观霁伸手,就又把手给缩了回去。
秦观霁看着应朝,没说话。
“秦观霁,你真的想清楚了?”应朝紧紧攥着手里的那个玻璃药瓶,“这个药对你的身体会有很大的损害。”
“你确定要这么做?”
秦观霁看着它手里拿着的那瓶药,而后缓缓开口,“应朝,我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想要秦泱泱平安顺遂的过一生,宋行诠就必须得死。
可想要杀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