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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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您当初也说过,是怕那只狐狸对我动手才选择把它关起来,但我发现它并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思。”

“所以您能不能放了它?”

“阿挽,你怎么知道那只狐狸不是装的呢?”宋行诠反问她,“如果它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想让你把它放了,你考虑过后果没有?”

秦泱泱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她觉得秦观霁应该不会那么做。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见到秦观霁的第一眼就觉得很亲切,完全不像她记忆里的模样。

如果秦观霁真的要杀她,她应该是会感到害怕的才对。

可她完全感觉不到害怕,相反,在面对秦观霁的时候,秦泱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算是他们两个已经认识很久,也相处很久。

“它不会的。”秦泱泱笃定道。

“阿挽,这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有可能。”宋行诠耐心地向秦泱泱开口,“有很多事你都没有遇到,但并不代表那样的情况不会发生。”

“爸爸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随意的轻信别人。”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件事,爸爸答应你会把它放了。”

刚刚听宋行诠说了那么多,秦泱泱还以为他不会同意放了秦观霁,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宋行诠唇角带笑,语气柔和道:“爸爸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的事没有办到过。”

“谢谢爸爸。”秦泱泱简直太高兴了,她没想到宋行诠竟然就这么答应她了。

“好了,快吃饭吧。”宋行诠夹了一颗虾饺放进秦泱泱面前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谢爸爸。”秦泱泱夹起那颗虾饺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虾饺刚被她咽下去就又开口道:“爸爸,林郁澍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爸爸让他去给我处理一些事情去了,等过段时间他就会回来了。”

秦泱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至于应朝,它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它知道宋行诠不会放过秦观霁,它怎么可能会放过秦观霁,看他现在的那副模样,想来昨晚他已经进行了第二次换血髓。

应朝想着等晚点它去地下室看看秦观霁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它给秦观霁的那瓶药它有没有吃。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在下一次换血髓之前把秦观霁从实验室救出来。

它的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住那样的折腾。

吃完早饭后,应朝和秦泱泱打完招呼后就外出了,它借口给秦泱泱找房子,其实是去了黑市。

自从上次秦观霁告诉它,秦泱泱的体内被植入定位器以后,它就找了很多种方法,也找了很多资料去了解,终于在黑市里找到了一点线索。

应朝刚出门没多久就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它,不用想也知道是宋行诠派来的人。

它没有马上甩开他们,而是在几个商场间绕了一圈,买了点东西,又叫来一个人假扮它,两人在试衣间换好衣服后应朝就从密道离开。

黑市里也有宋行诠的眼线,应朝穿街过巷终于到了指定地址,只是……应朝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简陋棚子,里面堆满了杂货,垃圾,散发着一阵阵恶臭。

应朝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它走了进去,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背对着它坐在地上。

应朝有些怀疑自己被人骗了,它不相信住在这样的地方,像他那副样子的人会有能力替秦泱泱取出身体里的定位器。

它可以拿自己冒险,但它绝对不能让秦泱泱涉一点点险。

听见动静,那人转过身,抬眸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应朝,开口问:“听说你在找可以拆除0107号定位器的人?”

应朝不答反问:“你有办法能拆除?”

“既然你不相信,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同样,那人没有正面回答应朝的问题。

应朝一向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在关于秦泱泱的事情上。

“我这人说话一向不喜欢兜兜绕绕,既然你不愿意直说,那我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应朝说完抬脚就准备离开,它在试探。

它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

“等等。”那人忽然开口,“年轻人做事要有点耐心才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那个定位器应该是在一个女孩的身上吧。”

闻言,应朝的眼神倏然变的犀利。

他知道的太详细了。

看来和它猜想的差不多,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应朝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男人看。

“别这么看着我。”那男人站了起来,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又甩了甩,“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或者,换句话来说,我们应该算是同盟。”

“我们想要对付的人是一样的。”

见应朝不说话,那人也不在意,“定位器是不是在一个叫宋挽的女孩身上?”

应朝一下子冲到那人的面前,单手扣住他的脖子,眼神狠戾,“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眼前的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应朝怕事情会牵扯到秦泱泱的身上。

谢文轩被人掐住了脖子,但他的神情里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意味,相反地,他竟然还牵起唇笑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应朝冷声开口。

谢文轩抬手拍了拍应朝的胳膊,后者微微松开些力道,“年轻人……咳咳……做事不要这么鲁莽。”

“我说了,我们是同盟。”

见对方没说话,谢文轩只好开口道:“宋行诠应该不会同意你把定位器从那个女孩身上取出来吧。”

“而我刚好想跟他作对。”

闻言,应朝渐渐松开掐在谢文轩脖子上的手,谢文轩弓着身子,低头又咳了几声。

“你认识宋行诠?”应朝觉得奇怪。

它又仔细地打量了下眼前站着的男人,男人的脸有一大半都是伤疤,一直蔓延到脖子,有些像是烧伤,看起来十分恐怖。

但应朝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它从来都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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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人好累,好想和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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