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70
“那为什么它还是没有醒?”秦泱泱从凌晨十二点一直等到现在,期间没有合眼过。
“再等等,不要着急,距离今天过去还剩下十几个小时。”
应朝看着脸色疲惫的秦泱泱,附和道:“是啊,泱泱,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再等等,倒是你,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
“等会儿我在这里守一会儿,你好好地睡一觉。”
秦泱泱摇了摇头,“我没关系的。”
她现在根本就睡不着,她想要秦观霁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她。
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和秦观霁说。
见她坚持,应朝也没有再劝她,秦泱泱现在一心拴在秦观霁的身上,谁劝都没用。
它只能祈祷,祈祷秦观霁能快点醒过来。
秦泱泱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秦观霁,外面的天也渐渐变暗直至黑夜完全降临。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凌晨十二点了,可躺在床上的秦观霁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秦泱泱拿着小梳子,小心翼翼地给秦观霁梳着它的狐尾,它的毛发很干燥,有些扎手,“秦观霁,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就当是为了我,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秦泱泱抱着秦观霁的狐尾,语气哽咽道:“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说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做到。”
“我现在就希望你能快点醒过来,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和你说,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你快点醒过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日出日落,去爬山去海边赶海……”
“秦观霁,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不能言而无信。”
“秦观霁,如果你还不醒,我真的会生气,这一次,不管你怎么哄我,我都不会原谅你。”
“你知道的,我生气的时候很吓人,所以你快点醒过来,不要让我生气好不好。”
“秦观霁,我真的会生气,如果你还是不醒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管你了。”
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秦泱泱也从一开始的祈求慢慢演变成威胁。
眼看着时针指向十二点,秦泱泱冲躺在床上的狐狸大喊:“秦观霁,你给我醒过来,我命令你给我醒过来,你听见没有?!”
“秦观霁,你不要我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醒过来看我一眼。”
“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应朝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这些天,秦泱泱守在房间里面,它就守在门口,秦泱泱在里面说的话,它听得一清二楚。
它很想走进去,让秦泱泱不要哭,可它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如果可以,它真的希望躺在床上的是它,而不是秦观霁,这样的话,秦泱泱也就不会伤心了。
不是说会醒过来的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泱泱崩溃大哭,泪水一颗又一颗地砸下。
忽然,手腕上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秦泱泱愣了愣,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看向自己眼前的一切。
狐狸趴在床上,歪着脑袋,一双水润漂亮的眼睛正疑惑地盯着她,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哭。
“秦观霁,你终于醒了。”秦泱泱笑了,她一下子扑到床上,把狐狸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秦观霁的呼吸声。
只有在这一刻,秦泱泱才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在听见房间里面传来的动静时,应朝直接离开,秦观霁已经醒过来了,它不需要再守在这里了。
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秦泱泱抱在秦观霁躺在床上,就那么一直盯着秦观霁看。
她害怕自己一眨眼,秦观霁就又变成原先的那副模样,躺在床上,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谢文轩告诉秦泱泱,由于秦观霁身上的伤很严重,它不仅不能变成人形,以后也不能再开口说话。
“秦观霁,谢文轩说你不能说话,那你能听懂我说话吗?”秦泱泱问。
秦观霁就跟没听见秦泱泱说的话一般,它的爪子搭在秦泱泱的身上,收着力道,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
秦泱泱也没管它,动作轻柔地捏着秦观霁的耳朵,“秦观霁,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秦观霁,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秦观霁,以后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即便你再也变不成人,我们也不要分开。”
秦泱泱跟秦观霁说了很久很久的话,说到最后她实在是坚持不住,眼皮一阵阵发沉,这才睡了过去。
至于秦观霁,在看见秦泱泱睡过去以后,它用脑袋蹭了蹭秦泱泱的脸,发出低低的叫声,那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传出来似的。
见秦泱泱没醒,秦观霁这才缩进被子里面,一路下滑。
秦泱泱这一觉睡的很沉很沉,也很累很累,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听见了吞口因,秦泱泱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没能睁开眼睛。
***
翌日下午,秦泱泱是被闷醒的,秦观霁的尾巴缠在她身上,秦泱泱就像是一只蚕蛹似的,被它裹得紧紧的。
她试着动了动,眼前忽然陷入一片黑暗,秦观霁的尾巴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秦泱泱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她像小时候那样左右晃着脑袋,试图把秦观霁的尾巴给晃下来,可在她把尾巴晃下来的瞬间,秦观霁又覆了上去。
一连好几次都这样,秦泱泱喊了一声,“秦观霁。”
秦观霁用尾巴尖尖戳了戳秦泱泱的脸,算作回应。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
秦泱泱打算让谢文轩再给秦观霁检查一下身体,昨晚秦观霁醒过来的时候,她太激动了,一时之间,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秦观霁没动,很明显,它不想起床。
“秦观霁,我饿了。”秦泱泱再度开口。
她是真饿了,想来也许是这几天没怎么吃饭的缘故,秦泱泱感觉自己快要被饿死了,就好像完全掏空似的。
她迫切地想要去吃点什么,填补那股奇怪空虚感,哪怕是喝点水也行。
没多久,一道白光刺入秦泱泱的眼睛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缠在她身上的那些尾巴也全都被秦观霁给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