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1
眼看着饵咬钩,可把宋时漾给高兴坏了。
还是小弟弟好骗啊,宋时漾心想。
谢星燃走了进来,它的个子很高,在经过宋时漾的身边时,宋时漾发现自己只到它的肩膀。
这家伙,还挺高。
宋时漾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拖鞋放在斯星燃的脚边,“你穿这双拖鞋吧。”
谢星燃垂眸盯着那双灰色拖鞋,没有动。
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宋时漾的家里会有一双男士拖鞋,还有她刚刚说的那些野男人的名字,会不会鞋柜里不止只有一双男士拖鞋。
一想到这个,谢星燃就来气。
既然她目垂了它,那她就要对它负责,更何况,它现在还有了她的孩子,她怎么能……怎么能和外面的那些野男人……
谢星燃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之前是因为它有事离开,让那些野男人钻了空子,但现在……
见谢星燃没动,宋时漾跟它解释,“这是新的,没有人穿过。”
本来是替宋时淮准备的,但那个家伙,自从宋时漾从家里搬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不联系就不联系,谁稀罕啊。
外面男人千千万万,宋时漾又不是脑子抽了,才会想要吊死在他那一棵树上。
不过就是技术好一点,但技术好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闻言,斯星燃这才脱下自己的鞋子,换上那双拖鞋。
在起身的时候,宋时漾见谢星燃的动作有些奇怪。
这么年轻腰就不行了?腰不行的话,那也会有影响的吧?宋时漾有些担心,她担心自己会尽不了兴。
“你腰没事吧?”宋时漾装作不经意间问了一句。
谢星燃不知道宋时漾脑子里的那些小九九,只说了句,“没事。”
宋时漾看着斯星燃的背影,还挺高冷。
不过这种高冷的,她喜欢,越高冷的人玩的越花,也越……
看来今晚一定是个愉快的夜晚,宋时漾想。
谢星燃走了几步,见宋时漾并没有跟上来,它转过身体盯着正在换鞋的宋时漾看。
宋时漾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吊带长裙,斯星燃看她的时候,她正弯着腰在换鞋,领口微微敞开,在看见那两抹饱满时。
白的刺眼。
谢星燃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欸,你怎么站那里不动?”见谢星燃站那里不动,宋时漾笑着开口,“你先去沙发上坐,我去拿点喝的。”
“对了,你要喝什么?”宋时漾又问。
“温水谢谢。”谢星燃礼貌开口。
“……”
宋时漾可算是开眼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找她要温水喝的。
算了,要就要吧,她满足它。
不过,等会儿在广木上的时候,它可要满……
宋时漾把一杯温水放在斯星燃的面前,而后坐在它的身旁,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谢星燃拿起茶几上的那杯温水喝了几口。
“你不热吗?”宋时漾看着依旧穿着大衣外套的谢星燃问。
谢星燃侧过脸看着宋时漾,没说话,它只是盯着她看。
宋时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没有躲开谢星燃的视线,毕竟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夜晚,男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发生些什么。
事情果然如宋时漾预料的那般,看着谢星燃逐渐靠近的脸,宋时漾唇角微微勾起。
然而下一秒,谢星燃却忽然开口,“你喝酒了吗?”
“……”
宋时漾:???
宋时漾真的是快要被谢星燃给气死,刚刚那么好的一个氛围,它不立刻吻上来,竟然会问她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四目相对间,宋时漾在谢星燃的眼里看见了委屈,不满和怨怼。
不是,这什么情况?
她不就喝了个酒,不知道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
等等,宋时漾感觉今晚真的是昏头了,她喝酒关它什么事,这家伙看起来不大,倒管的挺宽。
宋时漾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她又不缺男人。
“怎么?你有意见?”宋时漾冷声出口,她家老头都没管她。
见宋时漾态度发生变化,谢星燃眼睫慢慢垂了下去,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大人的责罚。
它开口解释道:“我没有意见,我就只是问问而已。”
闻言,宋时漾也没再多说什么,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酒一饮而尽,刚刚在俱乐部没怎么喝尽兴。
“你刚刚跟着我做什么?”宋时漾随口问起。
谢星燃问她,“你真的对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吗?”
它和她之间的第一次,对她来说就这么不值得上心吗?
在听见谢星燃说的那句话以后,宋时漾盯着它的脸看了半天,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了。”
“半年前,准确来说应该是六月二十八号,上樾酒店,顶层套房。”
“你和我,在那里……”后面的话谢星燃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它知道哪怕自己没有说完那些话,宋时漾也知道它在说些什么。
被这么一说,宋时漾好像还真的有点印象,只不过那天晚上……宋时漾又看了看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是真的很难把眼前的这个男人和那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联想在一起,毕竟,那天晚上他们王元得有点……不对,是很……
如果宋时漾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那个男人还特地穿了一套兔子装,让她印象很深刻,当时宋时漾还伸手捏了兔子耳朵和兔球,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摸到了真兔子。
“现在想起来了吗?”谢星燃又问。
“你是那只兔子?”
谢星燃点了点头,“对,我是那只兔子。”
“那你今天带道具了吗?”宋时漾还想再摸摸兔耳朵和兔球。
“道具?”谢星燃没听懂宋时漾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耳朵和尾巴。”宋时漾跟谢星燃解释,“你那个道具在哪里买的,摸起来也太像真的了。”
“那不是我买的。”谢星燃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宋时漾自己的真实身份,它担心告诉宋时漾自己的真实身份会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