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15
想来也许是因为谢星燃做的饭足够好吃。
“还吃吗?”谢星燃问。
宋时漾摇了摇头,其实她根本就不饿,要不是馋谢星燃做的那些菜,她根本就不会吃饭。
“谢星燃,你这做菜的手艺是跟谁学的?”宋时漾是真的很好奇。
谢星燃回答:“就自己随便研究的。”
“随便研究的?”宋时漾趁着打游戏的间隙,瞥了眼谢星燃,“那你可真有天赋。”
“你知道吗?你做的菜比老宅的佣人都还要好吃。”
谢星燃不在乎自己的手艺比谁好,做的菜比谁做的好吃,它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宋时漾能够喜欢。
它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宋时漾。
“那你喜欢吗?”谢星燃问。
“当然喜欢了。”宋时漾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谢星燃,你做的饭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饭了。”
“阿漾,那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可以吗?”谢星燃小心翼翼地将这句话问出口。
宋时漾打着游戏,全然没听出谢星燃说出那句话时的语气,她随口应了一句,“那肯定可以啊,你做饭这么好吃,我巴不得吃一辈子呢。”
在听见宋时漾的回答以后,谢星燃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意味着它可以永远地陪在阿漾的身边了。
宋时漾并没有察觉到,待在她身边这些天以来的谢星燃,几乎每天都会问她一遍有关于这样的问题,她也没有听出谢星燃在问出那个问题时,小心翼翼又带着试探的口吻,神情。
宋时漾现在的这些回答无异于是给了谢星燃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可现在的他们谁都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宋时漾会直接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谢星燃几乎是翻遍了她能去的所有地方,但无一例外,那些地方全都没有宋时漾的身影。
***
从宋家老宅回来已经快十天了,这些日子沈鹤年试了无数种方法,但没有一个方法对他来说是有用的。
不仅没用,他对宋时漾的思念反而愈演愈深,晚上睡觉做梦会梦见他,以前他从来没发现自己会这么喜欢做梦。
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也会想到她,有时候还会走神。
沈鹤年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乱套了。
因为一个女人。
这几天,他满心满眼里想的都是宋时漾。
梦境里,他们做尽了一切他想要做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这个,沈鹤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
在会议室里开会的那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触了沈鹤年的霉头。
明明是在严冷的冬季,可正在做项目汇报的副总却是流了一身的汗,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沈鹤年一向是个不喜欢情绪外露的人,以前见到他时,他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现在……
正在做项目汇报的副总见他正紧紧拧着眉头,还以为是自己的这次汇报让沈鹤年很不满意,他越说越没有底气。
四十分钟后,会议结束,沈鹤年离开会议室,坐在会议室的众人纷纷都吐了一口气。
“可算是结束了。”有人开口道。
“谁说不是呢。”
“这几天公司是有哪个项目出问题了吗?”其中一人开口问。
“没有吧,据我所知公司的项目全都稳步进行。”
“那沈总这是怎么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这几天我是真的怕遇见沈总,除了必要的会议要参加以外,我都是躲着他的。”
“谁不是呢!也不知道沈总这几天是怎么了,见着他的时候,他的眉头就没有不拧着的时候。”
“你们说沈总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呀?”
有人忽然开口道:“会不会是失恋了?”
话音刚落,其余几人的目光全都盯着他看,那人被盯的心里直发毛。
“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觉得沈总那样的人像是会被什么情啊爱的困住的人吗?”
“这倒也是,沈总清心寡欲的就跟和尚似的,之前公司不还是有传闻说沈总不具嘛!”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是希望沈总能快点恢复正常吧。”
有人祈祷着,“要是沈总一直这样的话,我估计公司的人都会被他给逼疯。”
“谁说不是呢。”
***
沈鹤年一回到办公室就往休息区走,他现在必须要立刻,马上冲一个凉水澡。
一个小时后,沈鹤年从休息区走了出来。
钱晟安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玩手机。
听见动静,他连头都没抬,语气吊儿郎当的,“你这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沈鹤年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
游戏结束后,钱晟安把手机丢在一旁,他熟门熟路地去酒柜里选了瓶酒,又拿了两个酒杯,重新坐回沙发上。
“我听说你前两天去医院做检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钱晟安凑近到沈鹤年的身边,压低自己的声音道:“我听说你这万年冰锥被融化了。”
沈鹤年没说话,钱晟安跟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沈鹤年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快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钱晟安可真是太好奇了,以前读书,工作的时候,不是没有女人追过沈鹤年。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他拒绝。
钱晟安曾一度怀疑沈鹤年是gay,有时候跟沈鹤年在一起,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着。
可后来,钱晟安才发现那完全是自己想太多,自作多情了。
沈鹤年的性取向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他只是没有遇到能让自己动心的女人罢了。
在国外,不乏有王室的女人向沈鹤年示好,但沈鹤年丝毫不为所动。
钱晟安都觉得沈鹤年疯了,钱,权,财人家女生都有,还倒追他。
可他呢,别说动心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过他们。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愣是不答应,还差点得罪了王室那边的人。
有时候,钱晟安是真的不知道沈鹤年怎么想的。